他們三人來到項雲的餐廳,葉超知道顧海峰不想太鋪張,就隨他做主。春蕾進去跟項雲打了個招呼,然後優雅的坐在位子上。
海峰拿著菜譜說道:“這裡是顧曉水最常來的地方,服務員點菜。”
項雲看著正在看菜譜的顧海峰,對服務員說道:“我去吧!”說著就拿著菜譜走了過去。顧海峰看見是項雲親自來點菜,搞得他有點不太習慣,看看菜譜又看看項雲,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了。
“點啊!老看人家項雲做什麽?”春蕾說道。春蕾這麽一說,葉超也看了一眼項雲,白白淨淨的女子,有點靦腆。
“葉超,你來點,你想吃什麽就點什麽!”顧海峰索性把菜譜扔給了葉超。
葉超倒也不客氣,就開始點菜:“來份蔬菜沙拉,黑胡椒牛排三份,我要六分熟的,你們呢?”
“我不吃牛排,給我來個意面吧。”顧春蕾說道。
項雲開玩笑的說道:“春蕾姐也喜歡吃麵啊,曉水常在這裡吃清湯面。”說著刷刷的記著他們點的菜。
“清湯面?”葉超問道好奇的看著菜譜翻來翻去也沒找到項雲口中的清湯面。
“給我來個剁椒魚頭,一碗大米飯,我也不吃牛排。”顧海峰看著葉超點著西餐就煩心又說道。“放著中餐不點,點什麽西餐啊?你在德國鬥牛還沒吃夠呢!”他話音剛落,逗的項雲撲哧一笑。
“拿點什麽酒水,各位!”項雲微笑的對著他們問道。
“紅酒””啤酒”葉超與海峰同時脫口而出。
顧春蕾看著他們這樣說道:“顧海峰同志,你能有點情調嗎?喝什麽啤酒啊,項雲給他們來瓶紅酒,給我來杯西柚汁”顧春蕾的話,讓葉超笑著看看顧海峰。顧海峰在春蕾面前從來就沒有什麽脾氣,這個一直壓製他的堂妹到現在還在管他。項雲吩咐了廚房趕緊準備起來,餐廳的生意很好,她忙裡偷閑總是看一眼顧海峰。她心裡知道,顧海峰心裡是喜歡她的,但礙著她是顧曉水的好朋友也沒好意思開口。
“星期天去看下曉水吧!”顧春蕾問著正在大口吃飯的顧海峰。顧海峰連忙點點頭。
“我可以去嗎?”葉超問著顧春蕾。
顧春蕾點頭道:“當然可以了!你是他的葉超哥哥嘛!”說完咯咯的笑起來。
“去吧,一起去!項雲,你去不去啊!”顧海峰咽了口飯大聲的說道。邊上的幾桌人刷刷的看了過來,葉超樂呵呵別有用意的的看著吧台裡羞紅臉的項雲,他隱約感覺出一種戀愛的味道。
“你能不能斯文點啊!”顧春蕾瞪著他一眼說道:
“跟你們有文化的人吃個飯怎麽就那麽難受呢?”顧海峰不自在的抱怨的說著,他倒是喜歡和曉水吃飯,倆個脾氣相投,吃起來也是狼吞虎咽。
曉水開始回想著上次在樓梯上碰見的那個人,感覺很熟悉,那張側臉仿佛在哪裡見過,還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想著想著手機聲驚了她一跳。
“寶貝,你在幹嘛呢?”電話中的聲音是林月打來的。林月在美國閑的無聊就給顧曉水打了個電話。
“月月,我在工作呢,你呢?”顧曉水爬在梯子上說道:
“我啊,現在是晚上了,睡不著給你打電話呢。”林月穿著一身蕾絲睡衣,翹著修長的美腿拿著電話說道。
“呵呵,美國現在是晚上,你怎麽沒出去玩!”顧曉水笑著回道。
“沒什麽好玩的,我好想回來看看你,你現在好嗎?”林月說道。
“那你回來啊!你來了,我帶你去玩!”顧曉水摸了下自己脖子上的玉扣說道:
“曉水!當家師父讓你去下方丈殿,說方丈大師找你。”臥佛殿進來個庫房的法師對著梯子上的她大聲的喊道。
“月月,我有事先掛了啊!”顧曉水也來不及跟林月說再見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趕緊爬下梯子,放下手中的畫筆走出了臥佛殿直奔方丈室。
林翔北聽見女兒房間有動靜,就敲門問道:“怎麽還沒休息呢?”
林月給他開了門說道:“這個曉水,比誰都要忙。”
林翔北走進女兒的房間看著她說道:“曉水跟你一般大,她現在還住佛寺裡嗎?”林翔北想從女兒口中探出正確的消息, 他相信這枚印不是在德宏老和尚那裡就是在顧曉水身上。如果顧曉水沒有,那麽只有在能忍身上了。多年前,曉水看見黑夜看見的背影不是別人就是他。能忍感覺出有雙眼睛盯著他們也是林翔北安排人進了普門寺去打探方丈印的下落的,他一直盯著普門寺那傳說中的寶藏。
“是啊,爹哋!她現在是個佛教畫家,天天在寺院畫她的上帝!”林月升了個懶腰說道。
“什麽上帝!是菩薩!”林翔北見女兒有點困了,就親了她額頭一下說道。
“晚安爸爸,菩薩與上帝一樣的!”林月對著隨手關門出去的林翔北說道。隨後就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葉超的樣子,她拿著被子蒙頭蓋上睡去。
顧曉水到了方丈殿側門,敲了敲門。侍者出來開門領著她進去。方丈殿還是老的樣子,接待室裡面的擺設與以前不同。兩邊的沙發換成了仿明清紅木雕花椅子,每張椅子隔著仿古茶桌。地面鋪著印滿蓮花的毛絨地毯。老和尚的照片也沒在牆上掛著,偌大的紫檀香案,香案上供奉著西方三聖佛像。房梁下那塊匾也挪了位子,挪到左邊的書房間。正中有一個台子,上方是塊金光閃閃的匾:獅子窟三個字,顯得整個方丈室好震懾!一張6尺見方的紅木桌子配上雕龍方椅,這是方丈大師坐的位子,兩邊是用來見方丈的客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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