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叔,求你別把我們送回去,我們想去廟裡找妹妹!”顧海峰見陰謀被識破,馬上懇求著林醫生,林醫生聽了很奇怪,他知道這個孩子是顧爺爺的堂孫子。
“找妹妹?”林醫生詭異的眼光看著顧海峰。妹妹難到海峰口中的妹妹就是?林醫生心裡推測著。
“對,我們要去找曉水妹妹,她讓顧爺爺送去當尼姑啦!”葉超總算是緩過氣裡說道。
“對,我妹妹讓我大爺爺送去廟裡當小尼姑去啦!”顧海峰擦了擦自己臉豁了出去說道。
“是那個和我家月月玩的小姑娘嗎?脖子上帶著玉圈圈的那個?”林醫生想必是猜到了一點問著顧海峰。
“是的,我妹妹”顧海峰說著差點沒哭出來,他是怕林醫生會把他們送回家裡。
“那家裡的大人知道你們出來嗎?不知道,叔叔可是要把你們送回去的。”說著林醫生看了下顧海峰。
只見顧海峰急的撲通一下給林醫生跪下哭著說道:”叔叔,求求您,別送我們回去,我們隻想把妹妹帶回家,她都不知道姑姑死啦!”
“起來,快起來,好好,叔叔答應你們。”林醫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麽扶起海峰說道:
“謝謝叔叔,謝謝叔叔。”葉超和海峰異口同聲的謝道。
“那你們知道,妹妹在哪個廟中啊!”林醫生問道。
葉超搖搖頭,海峰說道:“就在以前每年來我大爺家拿對聯的那個老法師廟裡。”
這事林醫生還是知道,林醫生滿意的點點頭,讓兩個孩子上車。對著司機說:“普門鎮普門寺”說著司機調頭往普門鎮方向開去,林醫生滿懷心思的想著事情,想著想著嘴角鬼魅的笑了下。
“海峰媽,儂看見阿拉家葉超了沒啊”葉媽媽用這上海話來顧海峰家找葉超,顧大伯也正要去葉超家找海峰。兩家這麽一對,得了,孩子逃學出去了。
“我就知道,阿啦兒子跟著你家海峰就沒好出息。老葉,你看看孩子都學會逃學了。”葉媽媽急指著顧大伯說道。
“什麽跟著我家海峰,你家葉超帶壞我們海峰才對。”顧海峰的媽媽本來找不到海峰就著急,再一聽葉媽媽的話也不甘示弱的說著。
“吵什麽?”顧爺爺這時進來給海龍送生活費聽見他們在吵,就大聲說道。
“哎呦!您老可來了,你家海峰帶著阿拉葉超逃學啦!這才剛開學就跑掉了!”葉媽媽看見顧爺爺進來她趕緊對爺爺說道:
“爺爺,他們去找曉水了!”海龍脫口而說,並將偷聽到哥哥跟葉超的計劃全盤托出。
“什麽?”大人們都驚奇的看著海龍,這裡除了爺爺,似乎所有人都差點遺忘了還有個顧曉水。原來這個小姑娘在他們大人的心裡是那麽的不起眼,此時都不說話。顧爺爺把錢交給大娘後就轉身回去。葉爸爸拉著媽媽也離開了顧海峰的家,這個已經離開半年的女孩子讓大人們的心變得如此沉重。
“等他們回來,趕緊給你兒子轉學回上海,再這樣下去,你兒子長大跟著那個顧海峰成小滑頭啦。”葉媽媽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
“好了,好了,兒子從小就跟他們在一起玩,感情總是有的。”葉爸爸拿起報紙看著說道。
顧春蕾每天巴不得快點長大,她聽說顧海峰跟葉超偷跑出去找妹妹,心裡不在討厭他們,反而對他們很感激。她祈禱著這哥倆能把妹妹帶回家。
這一晚,爺爺夢到了曉水,曉水乖巧的陪著他坐在池塘邊釣著魚,看見魚兒上鉤就爺爺、爺爺的喊著他。
“跪下,為什麽打碎油燈,你可知打碎油燈的罪過?”德宏大師手拿著戒板,看著顧曉水說道。這個顧曉水又闖禍了,把好不容易從福建運來的幾盞上好的琉璃油燈給打摔了一隻。師父又讓她跪在法堂殿內,看著莊嚴的三聖佛祖像懺悔。
“我錯了。”這是顧曉水來到普門寺後的最多的三個字,被罰的多了,說的也就越來越順。
“錯在哪裡?”德宏法師看著一點點有所改變的顧曉水問道。
“我不去找釣釣,就不會打破瓶子。”顧曉水跪在法堂,看了一眼師父說道。
“看我做什麽?看佛祖,對佛祖說,你錯了!”德宏法師重重的將戒尺打在了顧曉水的手心上。
顧曉水咬著牙忍著疼大聲地對著佛祖像說道:”佛祖,我錯啦!”
“跪一個小時後才讓她起來!”德宏大師吩咐自己的二徒弟行明和法堂殿內的香燈師後看了一眼跪在蒲團上的顧曉水直搖頭。隨後就出去看看各個殿宇的修建程度。
“哎呀!又罰跪啦!”念經師父們看著顧曉水又跪在法堂就開玩笑的對她說道。她沉默不語,反正這是她在普門寺的家常菜了。法堂開始誦經,經聲嘹亮甚是好聽。但顧曉水聽不懂在念些什麽, 但是節奏卻安撫了曉水的心。
她抬頭看了下中間的釋迦牟尼佛像,佛祖微笑對著她,她不敢直視這種笑,她總算是知道自己的錯了!
行明走過來問她“膝蓋疼嗎?”
“不疼”顧曉水看了眼二師兄說道:
“你看,你把佛祖的油燈打摔了!佛祖還對著你笑,他不罵你也不打你,還笑眯眯的對著你,你知道為什麽嗎?”行明蹲下來,看看她跪紅的膝蓋說道。
“為什麽?”顧曉水又抬頭望了一眼,佛祖依然這樣笑著,再看時曉水不那麽怕了。
“因為他懂你所以他慈悲。”行明扶起她說道。
“二師兄時間還沒到呢!”顧曉水現在已經分辨出各個師兄的大小了。就是不肯叫德宏為師父,沒大沒小總叫老頭。皈依儀式也辦過了,居士五戒也受過了,她還是依然我行我素,管師父叫老頭,管行光叫胖子,管監院本惠叫牛魔王,牛魔王也就只是她暗地自己跟釣釣說說。當面見了監院師拔腿就跑,生怕又一次跪方丈室門口。說著時間沒到的顧曉水很乖的又跪回了原地,她雖然不懂師兄說的因為懂得,所以慈悲的道理,但她知道打破佛祖的東西是不對的,人家佛祖沒生氣還對自己笑,跪跪也是應該的,被潛移默化影響中的曉水在慢慢的改變。這一切都讓躲在暗處看她表現的師父滿意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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