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頸藤壺:海洋生物,藤壺的其中一種,,其通過分泌出藤壺膠將自身固定在礁石或船底,利用不斷伸縮的羽狀腕足附肢捕捉海洋中的微生物,這點與海葵類似。不可思議的是,它們是蟹類的近親,且幼年時期能像其它蜉蝣生物一樣自由活動,直至尋覓到合適的棲息地,才會分泌出藤壺膠固定自身,隨後發育到成熟階段,並終生以這種形態生存。它們通常長有長柄狀的軀乾,在外圍覆蓋有一層韌性外殼,在最頂端是形似天鵝頭的甲殼質骨板,骨板中便是鵝頸藤壺用以取食海洋微生物的捕捉足。遠遠望去,它們的姿態就像天鵝細長而又靈活的脖頸,因此得名鵝頸藤壺。不過鵝頸藤壺也分許多品種,一些棲息於深海,軀乾為灰白色,一些棲息於木質船底,顏色較為明亮鮮豔,軀乾為橙紅色或者褐色到黃色的漸變色,頭部骨板邊緣也會有紅色或黑色條紋。它們隨海水的流動而搖擺自己的軀乾,利用羽狀捕捉足耙取海洋中的微生物與食物殘渣,以此為生,除此之外,鵝頸藤壺分泌的藤壺膠也被認為是世界上最牢固的天然膠水。同時,由於帶有蟹黃的味道,使之成為一道倍受追捧的、有些邪惡的美食,但要想獲取到鵝頸藤壺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們總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刻意去尋找,反而困難重重。淺灘礁石上分布有大量的短柄鵝頸藤壺,它們是最常見的品種,口感一般,卻是最易獲取的品種,可即便如此,短柄鵝頸藤壺也隻生長在不斷被海浪拍打的礁石峭壁之上,要想采集那裡的鵝頸藤壺,往往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好在它的價格十分高昂,為了得到這份報酬,倒也值得人們為此去鋌而走險。對那些貪吃的饕餮來說,看到一堆簇在一起的鵝頸藤壺,甚至比看到一堆金子還要令他們感到高興,但,對於身處沼澤的獵人們而言,這鵝頸藤壺卻在此刻成了未知的敵人。在他們面前的沼澤裡,聳立著一個個仰著“脖子”的巨型鵝頸藤壺,它們實在太高大了,擋住了沼澤裡僅有的陽光,活像一棵棵高大的樹木。它們緩慢的搖曳著,從粗糙骨板中伸出兩隻細長而又有力的“爪子”,就像兩條怪異的手臂。這些巨型鵝頸藤壺的模樣,實在過於邪惡,就像一群黑天鵝圍聚在一起,卻吐出了毒蛇的信子那般詭異。那爪子貪婪的抓捕著空氣中的一切,甚至好像嗅到了活物的味道出來,而逐漸將軀乾向獵人們偏移。獵人們發現在它們那合攏的骨板中,有一些殘缺不全的屍體,其中有家畜的屍體,同時也包含了人的,顯然這些鵝頸藤壺在惡兆中,也畸變成了可怕的怪物,只有依靠吃人才能填飽它們的胃。面對它們,獵人們只能一邊後退著商量對策,一邊拿出彎刀與弓箭,拉弓搭箭,在箭頭纏上布條,再淋上黑色的煤油,點燃,瞄準鵝頸藤壺的頭部,蓄勢待發。獵人始終相信,火焰能淨化一切!
芬斯克小酒館:這只是間用木頭與石塊搭建的,毫不起眼的小木屋子,不過在這片荒原上,隻此一家。每晚夜晚,這間木屋總會亮著燈,並敞開大門,似在等待那些迷途的孩子。它孤零零的坐落在深遠的平原之上,門口放置了一張牌匾,上面用一串略顯潦草的字體寫出了這家小酒館的名字。芬斯克酒館是位於哥羅伊平原的一處偏僻農莊,由一對四五十歲的中年夫婦在經營,這裡願意接納一些遊客,在外飄泊的旅人要是實在無路可去的話, 也可以考慮在這裡歇腳,
或者暫時住上一夜。在這裡,不但可以喝上店老板親自釀的龍舌蘭酒,還能品嘗到老板娘熬煮的蘑菇濃湯以及熏肉,酒館裡有空出來的三張床位,可滿足三位客人在店裡過夜,關鍵價格也十分低廉,這對那些路過這,而又找不到旅店的人來說,無疑是福音。坐在小店裡,會使人感到溫暖、溫馨,有種歸家的感覺,不免讓失鄉之人熱淚盈眶,令流浪之人哽咽連連,在如此氛圍之下,難免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最後不知不覺便喝醉了。 異樣的雲:那是雲嗎?不太確定。它在天上飄著,好像很高,又好像很矮,旁邊的雲朵都早已被風兒吹散了,而它卻仍固執的維持自己的形狀,表現得一成不變,倒像一團飛在天上的棉花。它徐徐地飄著,掠過城堡上空,隨後在那裡停留,連風都不能將它趕走,連雨都無法將它擊潰。它好像是具有思想和生命的生物,而不像一朵真正的雲,虛假的就像人造的道具那樣,慶幸沒人發現這一點,於是它又大搖大擺的在天上閑逛,不受風力的影響,遇到有趣的事物便停留,甚至聚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大的怪雲,並彼此間竊竊私語的互相議論著什麽。直到有人發現了它們,指向它們,對它們發出質疑之聲,它們才開始裝成漫不經心的雲朵,一片片散去,然後跟隨風向在天空中自然的流動。沒人知道它們究竟是什麽,也沒人有能力去追究,惡兆中發生的怪事已經足夠多了,哪怕是雲擁有了生命,在眾人眼中,大概也都算不上是多麽怪異了,不會有人去在意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