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敗沼澤:這片散發著惡臭,隱藏在扭曲紅樹林裡的沼澤,是目前通往薔薇花鎮的唯一之路,因高空的巨型橋梁斷裂,獵人們不得不鋌而走險,選擇走沼澤前往薔薇花鎮。惡兆戰爭正在伊莎貝爾大陸各處爆發,瘟疫和畸變都已四處蔓延,這是人類與汙穢邪惡之物的戰爭,獵人們正在試圖重新奪回丟失的城鎮,並將惡兆產生的畸變怪物驅逐。這注定是一場漫長的非對稱戰爭,卻也是必要的,他們正在將惡兆的中心包圍,試圖進入崩潰的巨城亞哈德,並徹底毀滅惡兆的源頭,而薔薇花鎮是通往亞哈德的路徑之一,只有先到達薔薇花鎮,才有機會進入亞哈德。橋梁被破壞,本就精神疲倦的獵人們不得不選擇從下方沼澤抵達薔薇花鎮,但這片沼澤滿是迷霧,甚至還有可怕的畸變怪物在沼澤深處嚎叫,獵人們不得不小心翼翼前行。進入沼澤,那粘稠的淤泥埋到了獵人們的腰部,稍微用力點,便會越陷越深,在淤泥中前行,行動會無比遲緩,呼吸也將變得急促,但必須沉住氣,絕不能心急,何況前方還有更多不可預知的危險。“祈禱途中不會出什麽岔子,我們的兄弟已經所剩無幾了。”
霧海歌者:早已忘了這是被困在霧海的第幾天,船上的淡水也已快見底了,水手們無精打采,幾近崩潰,樂觀的倒還有閑工夫打牌,悲觀的則早已跳海喂魚,在這樣下去,毫無疑問全員遇難也只是遲早的事。看不見星星和月亮,整艘船像是被無比深沉的霧靄籠罩,像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拖著,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最有經驗的導航也對此束手無策。但在這一天,總算發生了件不太一樣的事,一位船員在船頭髮呆時,意外看見霧裡好像出現一個人形的身影,使用望遠鏡觀察過後,他確信那就是個站得筆直的人。船員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船長,於是船長又命令舵手,將船開了過去,心想如果對面有座小島的話,那便有救了。隨著輪船緩慢接近,船上的人們總算看清了一些,那站在霧裡的好像也是個男人,但他穿著奇怪的衣服,打扮頗有些標新立異。當輪船準備再度靠近時,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到達那男人的身前了,仿佛船隻往前行進了一米,那男人便往後平移了一米,總是與船保持一定距離。這很奇怪,船上的所有人也都跑到船頭,注視著那位奇怪的男人,有人向他喊話,他也不作任何回應。只看見他穿著奇裝異服,臉色蒼白且僵硬,手臂自然垂落在身體兩側,下半身則半埋進霧裡,倒像塊石頭。隨後,人們見那男人張開嘴,竟然高聲吟唱起來,但歌詞和語調都頗為怪異,以至於沒人聽得清楚他到底唱了些什麽。最後,那男人徹底退回了霧裡,便難尋蹤跡了,似乎他僅僅只是想在眾人面前一展歌喉,他大概在尋找自己的伯樂或知音,可惜他唱出來的歌聲莫名的怪異,對於常人而言,實在過於晦澀難懂了些。
銜舌貓:無數人聲稱在自己的夢境裡夢到過這隻狸花色的大貓,對它的描述無外乎是那圓滾滾的肥胖身子,粗且短小的四肢,以及寬大的臉孔與幽綠色詭異的眼睛。據說,它還會露出古怪的笑容,笑得十分誇張和邪惡,就像個老謀深算的陰謀家和壞蛋。人們見到它時,它通常是背對著人的,以肥胖的後背以及臀部示人,但它最後總會轉過身來,露出滿臉的笑容,並向對方展示自己手上捏著的大舌頭,企圖嚇對方一跳。那應該是條舌頭,被它捏在手裡,或含在嘴裡,那舌頭的舌苔發綠,且肥厚。這大貓總愛向人展示自己手中那條怪異舌頭,
有時它也會直接把這條舌頭咬在嘴裡,然後發出一連串的低沉冷笑聲。無數人做過無數種千奇百怪的夢,夢境或許大有不同,但在夢裡出現的這隻“銜舌貓”,卻驚人的一致,連身上的毛色和那條舌頭都一模一樣,很難使人相信這只是個巧合。那肥胖的銜舌貓一旦出現,並展示出自己的正臉與那條舌頭,便意味著此後的夢境將徹底的淪為可怕的噩夢,做夢者一定會在接下來的一連串噩中驚醒,這倒不失為一種催人起床的好手段。……貓往往都是可愛的,除了這隻銜舌的貓,因它總是不懷好意的笑。 洞窟:神秘的洞窟,可能通向地心深處,可能通向另一個城鎮或山脈,也可能通向其他不知名的時代,或許根本就是死路。那深邃的洞窟,裡面四通八達,進入其中,很可能會因此迷路,就曾有人迷失在那有如迷宮的洞窟之中,靠食用洞窟內流動的水源,以及穴居生物僥幸存活了下來,可在幾十年後,當他終於走出洞窟時,外表已經像個怪物,不但渾身長滿濃密的白色毛發和獠牙,甚至就連人類的語言都不會說了。他在森林裡奔跑,渴望尋求救助,最後撞見幾名外出打獵的獵人,卻不幸被對方當成野獸當場射殺。深邃的洞窟有種特殊的魔力,據說進入其中之人,會受到洞穴力量的洗禮,若能在短時間內安然的從另一頭走出,那麽便有了辨別真偽的能力,擁有極強的方向感,從而永遠不會迷路。當然,絕大多數人可能一輩子也走不出這迷亂的洞窟,裡面充滿恐嚇與誘惑,足以使人淪陷,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