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冰霜:她身穿黑色外套,搭配純白色內襯,戴著紳士帽,這一身搭配很適合她這種身材偏瘦的女性,穿在她上會顯得很好看,幹練且略帶中性,雖然會使整體氣質偏向陰鬱,一般隻適合在莊重的場所,亦或者陰雨天穿戴,但這向來是她最愛的顏色。她站在地板上,神情冰冷,深藍色的眼睛,輕薄的嘴唇,冷若冰霜。門開著,後面的風景黯淡,冷若冰霜。他看到,她手上握著一把槍,他能感受到那槍毫無溫度,冷若冰霜。他想,她來絕不是為了尋得一個舞伴,她向來比冰還冷,但他能感受到她的魅力,也深知自己即將被這冰霜所燙傷,好在他是唯一一個敢於在冰上行走的男人,於是他故作輕松的說道:“好久不見!親愛的山毛櫸小姐,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你會親自上門復仇,可即便在臨死之前,我依然想和你跳一支舞。”
血瓶:在戰場上失血過多之人往往只能靜候死亡,但後來,當一位醫生找到了補血的方法,那些失血過多的人總算有了生還的可能,而“輸血”這一特殊療法,也逐漸在戰場上盛行,不斷被人提及。用玻璃容器將人血提前進行儲存,然後在必要時刻利用針管輸送到傷者體內,以此達到補血目的,這是一項偉大的創舉,拯救了無數傷者,而發明者不過是個寂寂無名的醫生,甚至沒人知曉他的姓名,只知道那是名男性。在一次戰爭中,人們首次見識到他從死者體內抽出鮮血,而後注入到傷者體內補充血液的手段,起初人們並不接受這種醫療方式,認為這是一種對生命的蔑視與褻瀆,但在後來,這種輸血治療卻因真實有效而通過人們口口相傳,悄然盛行,成為治愈傷者的必要手段之一,時至今日,人們面對失血過多的病人往往也是通過輸血進行補救。值得一提的是,要想將新鮮血液長時間儲存,便需要防止血液凝固,當時專家學者們研究了很久,才終於是從某種毒蛇的毒液中提取到了抗凝血物質,後來他們又在水蛭體內找到了大量的這種物質。但,新鮮血液在當時的儲存仍是個難題,因此只能在戰爭的前一晚獲取新鮮血液儲存到玻璃瓶內,且必須在第二日便進行使用,否則一旦超過二十四小時,鮮血便會腐敗發臭。直至近代,人們發現低溫儲存能夠有效保護新鮮血液的活性,血瓶的保質期終於再次得到延長,最終液氮的發現,更是徹底解決了血瓶的儲存問題。只是這個時候,已極少發生戰亂,但每天仍會有意外失血的傷者需要通過輸血進行治療,因此血液變得供不應求。曾經的血瓶由於血型不合,常出現排斥與副作用,現在血型得到明確,輸血的排斥與副作用已大大減少,人們終於可以放心輸血……,或許吧。
喪鍾:黎明前夕,喪鍾發出哀鳴,在萊茵河畔,獵人們發誓要為那逝去之人復仇,他們共同敲響喪鍾,將死者安葬,接著步入復仇之旅,這便是喪鍾獵人這一稱謂的由來,後來這一稱謂演化為某個特定符號,最終成為獵人的最高榮譽,成為共濟會的守門人。在戰場上,喪鍾獵人們是冰冷的殺人機器,在暗殺行動中,喪鍾獵人是萬無一失的斬首者,在獵殺行動中,喪鍾獵人是無法擺脫的夢魘。但在日常生活中,他們或許是面帶微笑的麵包店老板,或許是醉酒街頭的酒鬼,亦或者,也可能是看台上表演雜技的小醜,他們對普通人、對良善者懷有絕對的善意,但他們又可以比卑鄙者更卑鄙,比惡毒者更惡毒,更殘忍……不,不對,不應給他們貼上任何標簽,
他們已經超越了善惡。在外人眼裡,喪鍾獵人是一群被認為是精神不正常的家夥,但他們總會刻意的讓自己行為舉止看上去更趨近於普通人,並逐漸退出歷史舞台,轉居常人所不可見的幕後。 想見識喪鍾獵人的手段嗎?他們曾把人當作畜牲來獵殺、宰割、烹煮成美味,他們曾食用了芬.萊,其中一位名為昆汀的獵人,更是因此意外擁有了不朽的壽命。 未知血漿:一種殘留在“受刑柱”上的猩紅黏膩血液,這種血液不會凝固,血腥氣息甚至永不消散,這種未知血漿常出現在“受刑柱”上,因此術士們會特意種植與維護受刑柱,用以吸引具有此類血液的生物在受刑柱上留下它們特殊的血漿。這種血漿是製造獸性血丸的主要材料,但沒人真正見過擁有此類血液的動物,曾有在夜間巡邏的術士在受刑柱周圍死於非命,大概正是死於那一類生物之手,這代表在受刑柱上留下特殊血漿的可能是十分可怕的生物。那粘稠的未知血漿,含有異乎尋常的獸性藥力,這種獸性元素可表現在血液的色澤上,越是鮮豔,血液便含有越多獸性。人類的血液是鮮紅色,滴入水中很容易淡化,猛禽與毒蛇的血液要顯得更紅些,紅得發亮,滴入水中能夠染紅大片水域,最後便是這種未知血漿,呈現出令人心悸的猩紅顏色,這種血漿落入水中並不會散開,它會如同一顆暗紅寶石般緩緩沉入水底,很是奇異。除此之外,這種含有大量獸性的未知血漿,不可直接服用,術士中曾有人嘗試將其直接服下,雖然僅有一滴,但結果卻難以置信,未知血漿中龐大獸性直接佔據了他的意識,令他瞬間變得瘋狂,兩眼通紅如血,身體暗紅,甚至還生長出了粗糙的黑色毛發與獠牙,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怖,但沒過多久便因呼吸困難而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