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峰的某處山洞中,一個穿白色宮裝裙的年輕婦人正在那裡講述著什麽,何詩詩在她對面安靜得聽著,不時點著頭。
忽然,婦人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原本平靜得臉上露出了驚恐得表情,她騰得站了起來,如臨大敵。
手指向前點出,一個光球在空中驟然形成,上面出現了一片燃燒著的樹林還有一隻赤色的大鳥。
“是小紅,它在那裡幹什麽?”何詩詩瞪大了眼睛,呼出了聲音。
光球上畫面一轉,出現了一個少年人,只見它手中的黑色圓球散發著可怕的力量,將紅色巨鳥牢牢的吸附住,任憑巨鳥怎麽掙扎都無濟於事。
很快,大鳥的氣息在快速下降,它的體格也變小了,它撲打了幾下翅膀,把腦袋一垂,就再也不動了。
“小紅!”何詩詩飛也似得向洞口奔去。
“不急,先看看再說。”宮裝婦人攔住了她。
這少年雙眼緊閉,進入了一種奇特的狀態。
宮裝婦人此刻已恢復平靜,而且眼中有著一絲興奮。
處於失去意識狀態的楊楓,戰鬥力比平時提升了一大截,黑球好像一個無底洞,將周圍的火焰和赤色巨鳥身上的魔力不斷吸收進去。
幾個呼吸之間,周圍的火焰就被詭異撲滅了,而那隻巨鳥就更慘了,身體還在不斷弱小中,身體現在只有正常時的一半大小,而且還在縮小之中。
“師傅,小紅會有生命危險的!”何詩詩急道。
宮裝婦人點了點頭,手對著光球發出一道白光,光球表面劇烈波動了一下,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空間裂縫。
同一時間,在樹林中的上方,一道強烈的魔法波動從空間中出現,一朵白色的蓮花憑空出現。
少年懵懂得把腦袋一抬,感覺到了危險。他一腳把赤色巨鳥踢飛了出去,然後整個人怪異得扭了扭,一下倒退了很遠。
那上方的白色蓮花,十幾片白色的花瓣從中間散開,一道白光,在黑夜中絢爛而耀眼,在它產生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威亞籠罩住了楊楓。白光對著楊楓射了過來,如流星劃過天際,一眨眼就到了他的頭頂上。
他手中的黑球自己做出了反應,龐大的吸力爆發出來,要將白光拉扯過去,白光沒有反抗,一轉方向,向著黑球射了過去。
兩者撞到了一起,白光被黑球吞了進去。周圍的光芒又降了下來,除了空中那朵蓮花,四周看了的一切在幽暗中恢復了靜謐,這一切又顯得那麽詭異。
那黑色圓球卻突然漲大起來,“啪”,球突然破裂了。一股衝擊波伴隨著強風暴,向周圍急速擴散,楊楓嘴角露出了鮮血,直直倒了下去。
“楊楓~師傅他沒事吧。”
婦人看了徒弟一眼,“你認識他?”
何詩詩表情複雜,點了點頭。
“他沒事,你去把那人帶進來吧。”
“帶進來?可是這裡不是禁地嗎?”何詩詩不太清楚師傅想要幹什麽。
婦人平靜得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你照我說得做就是了。”
“是。”何詩詩不敢違抗。
過了一會兒,楊楓被摻扶著帶進了洞內。何詩詩取出藥水滴在他身上,為他療傷。
“師傅,他是我帶來的,你要怎麽處理他?”
宮裝婦人仔細得打量著徒弟,說道:“這小子不會是你的心上人吧。”
見被說中了心事,何詩詩害羞得低下了頭,“不是,
他是我同學,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聽她這麽說,宮裝婦人輕笑一聲,“這麽大了還是不會說謊。你可以放心,我不會殺他, 相反,我還要好好保護他,他可是我出這牢籠的關鍵。”
“啊?”她聽得一頭霧水,不過知道女人不會殺楊楓,心裡也就安了許多。
婦人伸出手指,對著山洞比劃著,一個小房間出現在了洞內。“他以後就住在裡面了,你把他帶進去。”
“師傅你這是要囚禁他嗎?”
“也可以這麽說。”
“可是,他的父母要是問起來,怎麽辦?”
宮裝婦人又坐回蓮花中,隨意得說道:“咱們這可是神女峰,失蹤個把人不是很正常?好了,你收收心神,繼續修煉吧。”
……
杜府,練功房內杜潛正對著一個木樁練習拳法,他赤裸著上身,露出了強壯結實的肌肉,經過幾年的練習,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弱雞小白臉了。
他左右手上各綁著一個沙袋,即便如此,他還是運拳如風,每一下打在木樁上,都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拳印。
門開了,一個侍女走了進來。
“少爺,人帶來了。”
“讓他進來。”
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傳來,杜潛轉身看去,一個英俊的年輕男子正跟在侍女后面,一臉好奇得看著自己。
“你就是那個長著翅膀的人?”
年輕男子嘴角勾起一條弧線:“沒錯,是我!”
杜潛盯著他看,等待他近一步說明。
“那是我的特殊狀態,你想看看?”
杜潛點了點頭。
男人拉過一把椅子,隨意得坐了下來,仍是壞笑得說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