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摔的不輕,我起來的時候人都懵了,可一看到追過來的眾鬼,立馬恢復了神志。
尹舒寧就摔在我身邊不遠處,等我再扛起她時,身後的鬼魂已經追到面前。
一隻大頭鬼張開嘴,就朝著我咬了過來。情急之下我隻得放下尹舒寧,抬腿將大頭鬼踢了出去,隨後立馬在身上翻找起來。
這些年來我一直跟王瘸子學道,驅鬼的本領還是有一些的,可是今天是來看望姚若的。並沒有準備符咒,翻遍全身也只找到了一張驅邪符。
可這是用來對付附在人身體的鬼怪用的,對付這些鬼魂本體的話效果會大大折扣。而我眼前的不是一隻鬼,而是一群啊。
一隻尚有一拚之力,這一群,又如何是好呢?難道我曾閻年紀輕輕就要命喪九泉?我握緊了驅邪符。心裡差不多接受了這個事實,娘的,死我也帶走你們一個。
就在我下了必死之心的時候,一聲柔美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後傳來,“夫君莫怕,姚若來幫你了。”聽到這句話我松了一大口氣,隨即感動的都要哭出來了。
只見姚若飛身從我頭頂略過,擋在了我的身前,她的身上立馬湧現出了一股濃烈的陰氣,逼退了眾鬼。姚若畢竟是死了百年的鬼,對付這些小鬼自然不費什麽大力,只是對方數量太多會廢些時間而已。
我松了口氣,看來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我看了看一旁的尹舒寧,從剛才我被絆倒把她摔了出去之後,她就一直趴在地上沒什麽動靜。
難道是剛才這麽一摔,給摔暈過去了?
我走到了她身邊,伸手將她扶了起來,手剛一碰到她的身體,我就察覺到了異樣。她的身上竟然冷的嚇人。
難道被我摔死了?我大驚之下立馬去探她的鼻息。
我的手剛一伸到她面前,本來閉著眼睛的尹舒寧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我。
“呼~沒事就好。”
不對呀!她這眼神?怎麽那麽奇怪,怎麽有股說不出來的怨毒。
剛想開口問她有沒有傷到哪,尹舒寧卻突然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話硬生生的被掐了回去,掙扎了幾下發現她的力氣居然大的驚人,隨著尹舒寧手上的力量不斷加大,我被掐的舌頭都吐了出來。
這絕對不是尹舒寧該有的力氣,難道她被附身了?
沒等我多想,就直接被她按在了地上,她手上的力道還在一點點增加。由於我剛才背著她跑了很遠的路,體力消耗的太大,一時間竟然也推不開尹舒寧。
慌亂之中我的雙手亂抓,竟然把她穿的校服衣服給扯開了,尹舒寧的一截鎖骨露了出來,我一呆就停止了掙扎,腦海中不知為什麽突然浮現出這麽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但這種奇怪的想法,立即被脖子上傳來的巨痛取代了,尹舒寧的指甲並不短,這我是知道的。
此時她的十根指甲都已經嵌進了我的肉裡,我想開口喊姚若來幫忙,可除了發出幾聲我自己都聽不清的話以外,什麽也說不出來。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得罪了。
生死攸關的時候我也沒必要矯情,況且我死了,尹舒寧也鐵定活不了。
我咬了咬牙,屈膝狠狠的頂在了她的肚子上,將她頂了出去。
脖子上的力道一松,我立馬張大嘴吸進了好幾口空氣,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覺得能呼吸空氣是件那麽快樂的事,緊接著我看向了尹舒寧。
被我頂出去的尹舒寧,
此時竟然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沒等我驚訝,就又伸著雙手朝著我的脖子掐了過來。 這次我有了準備怎麽還能再中招呢?
我一個懶驢打滾就滾了出去,尹舒寧一下撲空,反應也是相當的快,伸出手朝著我一抓就抓住了我的一隻胳膊。
我沒想到她的反應竟然這麽快,沒等我掙扎,尹舒寧抓著我的手就向下一劃,我胳膊上的衣服立馬就被劃開了,我都能清楚的感覺到指甲劃過我皮肉的疼痛感。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一聲是我的,另一聲竟然尹舒寧的,此時的她正握著抓傷我手臂的那隻手不停的顫抖。
我能清楚的看到她抓我的那隻手上竟然冒出了白煙,好機會!
我也顧不上傷痛了,掏出驅邪符就帖在了尹舒寧的頭上,隨即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驅邪符上的符咒立馬亮了起來,我手中卻也沒停,右手聚氣,一掌拍在了尹舒寧的額頭上。
與此同時一隻女鬼被我從尹舒寧的身體中,拍了出來。
我一看這附身尹舒寧的女鬼還不陌生,正是之前給我指路的那個女鬼,她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後捂著還在不停冒白煙的手,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松了口氣,也沒看自己的傷口,不用想肯定是血肉模糊。
我走到了尹舒寧身邊,試著推了推她,輕喚了她幾聲,尹舒寧才緩緩醒了過來,看著我一臉的疑問。
我也沒有給她解釋,而是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避免血凝固時和胳膊上的傷口粘在立馬一起,那滋味可不好受。
沒想到的是,一旁的尹舒寧忽然輪圓了巴掌隨後狠狠的抽在了我的臉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懵了,怒道:“你有病啊!打我幹什麽?”
尹舒寧此時也是一臉怒容,捂著胸口對我喊到:“你!你要對我做了什麽!”
看著尹舒寧捂著被扯開的衣服我的怒氣立馬就小了一大半,自己剛才不小心扯開了她的衣服,而尹舒寧剛剛醒來,就看到我脫掉了外套,然後又看到了自己被扯開的衣服,傻子都知道她會怎麽想。
“你誤會了!”我給尹舒寧指了指胳膊上的傷口,正要解釋。身後卻傳來了姚若的聲音:
“你這女子,好生無理!我夫君剛剛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激也就算了,還出手傷我夫君,我怎能饒你!”
我轉過頭正看到一臉怒容的姚若, 而她身後的街道上再沒看到一隻鬼魂,想來是都被解決掉了。
尹舒寧看著漂身過來的姚若,也沒多說什麽直接眼睛一翻就昏了過去。
我連忙上前攔住了姚若,將剛才的事情解釋了一翻,她這才收住了手,看向我的傷口輕聲問道:“疼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疼,說實話誰能不疼,但我相信但凡是個男人有個漂亮女子問你疼不疼肯定都會說不疼,男人的面子啊,就是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裡咽。
姚若似乎很是擔心我的傷勢,對著我說道:“快跟我回去,我給你找東西包扎一下。”
我看了看一旁昏倒的尹舒寧想著還是先送她回家的好,耽誤久了恐怕又會多生事端。
我對姚若說了自己的想法,誰知姚若原本擔心的神情立馬冷了下來,扔掉了我那隻受傷的胳膊,疼的我一呲牙。
“好啊,夫君願意送她,就送她,問奴家意見幹什麽?”說著就轉身飛走了。
我捂著受傷的手看著姚若漸漸飛遠,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尹舒寧,心裡苦的要命。
一個是我五歲莫名其妙得來的鬼媳婦兒,一個是另一個“我”找的女朋友,這完全都不是自己的鍋,為什麽要讓我背,到頭來我還得受著這兩個女人的氣,這都算什麽事啊。
我仰天長歎:“老天啊,你能不能別耍我了,我還能再慘一點嗎?“
哎,話說到這還真就不得不提,人要是倒了霉,還真就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都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