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王教授回收鬼棺的時候沒看到你，之後你又打電話詢問實驗室的情況。

　　當時是發生了什麽嗎?”

　　曹延華一臉嚴肅地問道，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知道，還是王小明猜到了些什麽。

　　“曹部長，我這個人比較實在，現在沒有外人，我就和你直說了。

　　今天我單挑鬼差，看起來挺威猛的，但是付出的代價也比你們想象中的大很多。

　　不光是鬼燭和替死娃娃的消耗，自身厲鬼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在解決完鬼差之後，我自身也出了問題。

　　當時根本沒有時間處理鬼棺，更沒時間等王教授來回收鬼棺。

　　若是我撐不住複蘇了，就不是一個S級靈異事件就可以形容的了。”

　　聽了林凡的話，曹延華眼神一凜，汗毛直立。

　　林凡不管曹延華的反應，繼續說道:

　　“當時沒辦法，我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去解決自身的複蘇問題。

　　不過萬幸，付出了一些代價，放棄了不少力量，我現在狀態已經穩定下來了。

　　只是實力大減，可以說是十不存一了。

　　這也是我非得急著今晚就化鬼妝的原因了。

　　樹大招風，單挑S級厲鬼的名頭打出去了，戰鬥力卻丟了，我壓力很大的。”

　　林凡說完苦笑著攤了攤手。

　　“你這次立了大功，總部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

　　王教授已經決定提名你成為隊長候選人了。

　　不過，總部方面希望你可以放棄這個名額，總部會給你足夠的價碼交換這個名額的。

　　當然，不是強製性的，你可以選擇參加隊長競爭。

　　以你的實力和貢獻，成功率還是很高的。

　　只不過對你來說這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曹延華也是老狐狸了，不談獎勵，想一個代價把隊長名額和單挑鬼差的功勞全都買斷。

　　至於林凡說的什麽實力大減，十不存一，打死曹延華都不會信的。

　　“曹部長，我主動請纓去S級厲鬼手裡撈人，而且成功地處理了一次S級靈異事件。

　　總部是不是應該給點相應的獎勵呀?

　　我覺得隊長提名應該是對我實力和貢獻的肯定，而不能是獎勵的一部分。

　　說實話，我對隊長的位置不是很感興趣。

　　我願意用這個隊長候選人提名換一些靈異物品和對我有用的厲鬼。

　　不過曹部長可要想好了給什麽，若是拿不值錢的東西敷衍我，我可不乾。”

　　功勞換提名，提名再換補償?林凡才不會這麽傻呢。

　　就算是這次的功勞用來換了靈異物品，單挑S級厲鬼的事實也不會被抹去。

　　能不能當隊長，最後還是實力和戰果說了算。

　　再說了，林凡要成長變強，也不差這點隊長福利。

　　“你放心，明天我就帶你去挑選給你的補償和獎勵，一定讓你滿意的。

　　不過鬼差太過危險，需要關押在總部。

　　你把鬼差關押在哪了?我派人去拉回來。

　　不會是也關押在你的鬼域裡裡吧?”

　　曹延華果然要求林凡上交鬼差了。

　　“呵呵，曹部長，鬼差可是我付出大代價關押的，是我的戰利品。

　　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讓我上交了，這樣真的合適嗎?”

　　開玩笑，鬼差此刻就在林凡背後的衍生餓死鬼紋身體內，根本取不出來。

　　而且就算是能取出來，

林凡也不會上交的。　　那可是鬼差啊！原著裡的餓死鬼和鬼差，是林凡平時YY最多的。

　　“林凡，鬼差的危險程度你是知道的，一旦被它逃了，貽害無窮。

　　總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以保證它被永遠關押。

　　你要識大體，由總部關押，是最正確的選擇。”

　　曹延華不想輕易放棄鬼差，特別是林凡還有把厲鬼直接關押在鬼域中的黑歷史。

　　萬一他把鬼差藏在鬼域中隨身攜帶著，那可就太危險了。

　　“曹部長，你別忘了，鬼差就是從總部的實驗室裡跑出來的。

　　你放心，我關押鬼差的地方絕對安全，保證誰都找不到。”

　　不管曹延華說什麽，林凡都不可能同意上交鬼差的。

　　“林凡，鬼差是你的戰利品我知道，總部也不是要搶你的。

　　我用鬼燭跟你換，你不吃虧。”

　　對於林凡這種級別的馭鬼者，曹延華不敢威逼，只能利誘。

　　“好了曹部長，你就別再做無用功了，我是不可能上交鬼差的。

　　你有這個時間還是好好想想用什麽換我的隊長名額吧。

　　要是你開價不夠誠心，我可要當隊長了。”

　　林凡不想聽別人軟磨硬泡，直接強硬拒絕。

　　“好吧，我還有其他事，先走了，你們在這化妝吧。”

　　見隊長名額的事忽悠不了林凡，曹延華也就收起了小聰明。

　　隊長計劃，多方博弈，林凡騰出一個名額來，曹延華也可以輕松不少。

　　沒必要這個時候因為吝嗇而惹得林凡拒絕放棄隊長提名。

　　至於鬼差，今天是談不出個結果了，以後再慢慢想辦法吧。

　　“這次你想怎麽畫?”

　　目送曹延華離開，阿紅開口問道。

　　“這次我要一次性畫兩張臉。”

　　說完，林凡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露出來胸口上扎滿鐵棍的餓死鬼紋身。

　　青黑色的衍生餓死鬼也從林凡身後的鬼域中顯出形體來。

　　“我還想畫之前的鬼妝，胸前的臉上和這隻厲鬼的臉上都畫。

　　需要的時候一起用，鬼妝的實力翻倍，想想就不錯。”

　　“確實也只能想想，這個實驗王教授早就做過了。

　　如果兩個畫著同樣鬼妝的人合力，就會導致鬼妝立刻花掉。

　　合力的效果都來不及展現出來。”

　　阿紅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凡胸口上扎滿鐵棍的餓死鬼紋身。

　　又看到他駕馭的厲鬼從一個小鬼嬰變成了一個鬼青年的樣子。

　　片刻後，悠悠地說道。

　　幾次接觸下來，阿紅已經習慣了林凡毫無頂級馭鬼者的傲氣。

　　所以和他說話也毫不客氣。

　　其實在阿紅眼裡，林凡已經不再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新人了。

　　一個可以單挑S級厲鬼的人，就算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也仍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也就是阿紅願意在其他馭鬼者都回去休息的時候，仍然留在總部大樓給林凡化鬼妝的原因。

　　“哦，好吧。

　　那這個厲鬼的臉上，我要化妝成李樂平，再加上這副鬼牙。”

　　說著，林凡拿出手機，給阿紅看一張鬼牙的特寫照片。

　　對於不能再畫上一隻獨立的鬼眼，林凡還是有心理準備的。

　　“我胸口的臉上，幫我我化妝成李軍吧。”

　　其實林凡最想畫在胸口的是沈林的臉，在別人的記憶中復活的能力太強大了。

　　這種復活是原著中所有復活方式裡，除了重啟時間復活以外唯一一個讓林凡心動的復活方式。

　　可惜這個時間點上沈林還沒有成為異類，還沒擁有這種能力。

　　所以就算是現在化妝成他，也得不到記憶中復活的能力。

　　要不然擁有這麽強大的復活能力，林凡絕對可以橫著走。

　　想想看，面對靈異攻擊，首先有衍生餓死鬼代替承擔。

　　就算是有衍生餓死鬼沒能代替的靈異攻擊，也能拚著其他鬼妝花掉來重啟自身恢復一波。

　　若是來不及反應過來重啟或者是其他鬼妝已經花妝了，還可以在別人記憶裡復活。

　　這生存能力，葉真見了都得直呼六六六。

　　至於在李軍的鬼妝上再添點什麽厲鬼五官，還是算了吧。

　　阿紅說過的，那種畫法不但容易花妝，也會刺激厲鬼複蘇。

　　刺激厲鬼複蘇林凡倒是不怕。

　　他身上這麽多厲鬼，除了鬼符文和王小強的鬼手指以外，都是已經複蘇了的。

　　而鬼符文被靈異燈罩碎片壓製著，雖然解析力被極大地限制了。

　　但也因此被鎖定了複蘇程度，並不會被鬼妝刺激複蘇。

　　林凡擔心的是畫妝。

　　李軍的鬼可沒有騙人鬼那種特點，可以說李軍的鬼妝就是一種消耗品。

　　林凡可不想因為拚接妝而大幅降低鬼妝的持久力。

　　而李樂平的鬼妝就不同了。

　　此時的李樂平雖然還沒有鬼找人和夢遊鬼的靈異。

　　但是遺忘鬼和鬼煙已經足夠了。

　　李樂平的遺忘鬼不會複蘇，和騙人鬼的原因差不多。

　　是用遺忘鬼的靈異讓遺忘鬼忘掉複蘇。

　　同樣的，林凡也可以讓鬼妝遺忘鬼忘掉自己會花妝。

　　而鬼牙的實力和完全複蘇的鬼眼比，差的太遠。

　　遺忘鬼又比騙人鬼強大太多。

　　所以只有遺忘鬼六層實力的鬼妝李樂平，完全可以保證鬼牙全力進攻而不花妝。

　　當然，這是化好鬼妝以後鬼符文反饋給林凡的信息。

　　畢竟在此之前，林凡是不知道遺忘鬼具體實力強度的。

　　李軍的鬼妝很快就畫好了，李樂平的鬼妝卻廢了大勁了。

　　沒辦法，阿紅根本記不住李樂平的樣子，只能拿著照片比對著一點一點地畫。

　　用了好長時間，阿紅終於為林凡完成了兩個鬼妝。

　　對於自己的新實力，林凡還是很滿意的。

　　鬼妝李樂平的鬼煙鬼域加上鬼妝鬼眼的四眼疊加。

　　常開五層鬼域的實力又一次恢復了。

　　以後再加上衍生餓死鬼自己的鬼域，無損暫停時間將不再遙遠。

　　若是拚著鬼妝花掉，第五隻鬼眼也加入進來。

　　不久的將來，林凡就能實現重啟自身了。

　　之所以沒有把鬼妝鬼火的鬼域也算進來，不是因為鬼火的鬼域不強。

　　而是因為不同屬性的靈異力量之間的相互影響各有不同。

　　鬼煙的鬼域疊加鬼眼鬼域可以增加層數。

　　而鬼火鬼域和鬼眼鬼域疊加卻只能增加鬼域威力，無法疊加深度。

　　大功告成了，兩人就一起乘專車回平安酒店休息。

　　卻不想，一個不速之客將在今夜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