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歡的詢問讓江紅魚想起了半年前那件事,她皺著眉抬頭仰望天空。
林長歡一眼就看出了她也是有故事的人,於是便不在多問。
“你不想說就不說吧。”
“倒也沒什麽不可以說的,就是我死去的老爹給我找的未婚妻羞辱我,說我是女人,我堂堂七尺男兒怎可容她如此侮辱?當天我們就退了婚!並且立下一年之約。”
聽到這話,林長歡理解的點了點頭,如果有人說他像女人他也會生氣,雖然江紅魚確實挺好看的,但也不能說人家是女人啊,太過分了!
他一把摟住江紅魚的肩膀保證道:“放心吧!那天叫上我,我陪你一起去。”
“沒想到長歡兄竟有如此膽識,願意舍命陪君子。”江紅魚有些感動的抬起頭看向林長歡。
林長歡稍微有點懵,“你說的舍命陪君子是個什麽情況?”
“我的未婚妻就是大周王朝當朝二公主。”
“咳咳咳咳咳。”林長歡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他真想直呼一句好家夥,你的未婚妻是公主你不早點說,現在說出去的話讓他怎麽收回來?
見到江紅魚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林長歡還是堅定的豎起一根大拇指。
“說了陪你去就陪你去,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長歡兄果然是真君子,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江紅魚伸出手和林長歡握在一起。
不知為何,林長歡感覺江紅魚的手還挺軟的。
就在他打算回屋修煉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林長歡趕緊走過去開門。
門剛打開就看到常舒和陳青青站在門外。
陳青青一臉熱情的和林長歡打著招呼。
“長歡師弟,三天后我們要前往百足山歷練,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吧。”
林長歡求之不得,立刻答應了下來。
“好,沒問題。”
說著林長歡還上去抱了下陳青青,這一幕看得常舒臉色發青,但看在林長歡活不了多久也就沒有再計較。
其實林長歡也惡心,但是他就是要用這種辦法惡心一下常舒。
這混蛋居然還想殺他,看看三天后到底是誰坑誰。
陳青青在林長歡的懷裡掙扎了幾下,用余光瞥了眼一旁常舒鐵青的臉色,立刻掙脫了出來。
“既然事情已經商量好了,那三天后長歡師弟記得要來赴約哦。”
還沒等林長歡答應,就聽到身後的江紅魚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去。”
常舒一愣,他並不願意有其他人牽扯進這件事裡來,要是她跟著去,那麽要對付的人就又多了一個。
於是常舒給了陳青青一個眼神。
陳青青立刻會意,她幽怨的看著林長歡道:“好不容易有機會和你一起出去,你還要帶上別人嗎?”
林長歡曉得她倆想要算計自己,他也不怕她們算計,所以便轉頭看向江紅魚道:“紅魚兄切莫牽掛,我自有考量。”
江紅魚氣得跺了跺腳,林長歡的智商又掉線了,他有考量的橘子!這兩個人一看就心思不純啊,這你都看不出來。
“隨便你。”江紅魚哼唧了聲,跑回自己的房間裡把門關上。
見狀常舒心裡忍不住暗笑,林長歡這可是自己把自己活命的機會推走的。
就在他們想要離開的時候,林長歡又叫住了陳青青。
常舒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背過身去走到遠處等待。
陳青青則是有些好奇的看著他,
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把劍要回去。 “青青師姐,忘了和你說了,這把劍只要殺敵,劍的品質就會上升,你最好在出發前去宰兩隻妖詭。”
陳青青聽到這把劍居然還能提高品階,當場吃驚的愣在了原地。
這林長歡到底是什麽來頭,為什麽會有這種擁有成長屬性的劍?
無論是誰都知道擁有成長屬性的武器代表著什麽,這是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只要有了這個,以後再也不需要隨著境界增長更換武器,且武器的鋒利程度擺在這兒,妥妥的神器啊。
思及此處,陳青青臉上的表情更加柔和。
“長歡師弟,你老實和師姐說,你家裡到底是幹什麽的?”
“我家呀,我家是煉器世家,世世代代以打造神兵利器為目標。”
這下陳青青懂了!好家夥這是大家族啊!這也就能夠理解為什麽林長歡的修為如此拉胯了,人家的心思全在煉器上!
此時的陳青青內心有些糾結,她猶豫到底要不要乾掉林長歡,這小子喜歡自己喜歡得要死,長得還比常舒帥,家族勢力強大,不管怎麽想都比常舒更適合自己...
考慮了下,陳青青最終下定了決心。
“長歡師弟,你真的喜歡師姐嗎?”
林長歡立刻拍著胸口保證
“那是當然!師姐是我一生所愛!”
林長歡的態度讓陳青青徹底放心,“那今晚你來我屋子。”
說完陳青青就扭頭跑了,留下林長歡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什麽鬼?大姐?你不是要殺我的嗎?我去你的屋子做什麽?你不殺我, 我怎麽心安理得的坑死你?
林長歡人都麻了,事情超乎了他的預料,他完全沒有想到陳青青會在關鍵時刻反水,現在真的要把他當冤種了!
之前他那麽辛苦的扮演舔狗,現在突然不演了肯定會引人懷疑。
雖然他是個肉食主義者,但也不是什麽肉都吃的啊!
只能說女人心變得真快!
這可如何是好呀!
林長歡急得來回踱步,終於他想到了一條萬全之策。
另一邊,陳青青和常舒講述了剛剛林長歡所說的這把劍殺敵增加品階這件事,引得他一陣駭然。
“這種東西可不是個普通人可以擁有的,他家裡肯定是有了不得的背景,三天后那件事還要慎重考慮下。”
兩人走在宗門的青石地板上,現在正在前往宗門修煉閣,這裡可以買到用來鍛煉武技的妖獸,就算殺了也沒事,正好可以試試林長歡說的是不是真的。
在兩人前進的過程中,一個姿容絕色的女子攔在了陳青青的面前。
“青青,我都說了多少次,不要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他不是什麽好人,你為什麽不聽?”
來者身著一襲白袍,柳眉杏眼,膚白如雪,長相和陳青青有幾分相似,但身上的氣質卻渾然不同。
前者做作後者落落大方。
看到來者陳青青的臉上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我還當是誰,原來是我那姐姐,你今天不出來我還以為你不認我這個妹妹了,是啊,宗主夫人的弟子,你清高,我和你可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