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十九的話,讓在場的人無論本尊還是冒牌貨,每個人的心臟都十分強烈的“砰砰”跳了兩聲。
明明他的眼神十分平靜,仔細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殺氣。
但是在場的人就是覺得,此時此刻,自己但凡是反抗,都是死路一條。
很快。
隊伍中的大部分模仿品的表情開始扭曲起來,嘴裡面重複著之前學來的沒有任何意義的話。
“你是誰?”
“你是誰?”
“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什麽東西?”
“救命啊!”
“救命啊!”
他們的語調極為怪異,就像是出了故障的仿生人一樣。
整個畫面看起來既鬼畜,又詭異。
考古隊的本尊看著面前古怪的自己,全都不由的冒了一身的冷汗。
緊接著,那些冒牌貨踉踉蹌蹌地往後倒退著,四肢的動作極為僵硬。
像是被凍僵了的人一般,慢慢地回到了他們原來所在的位置上面站好。
站定後,活礫子身上的所有材質全都變成了考古隊剛進來的時候那般,已經全部變成了石頭。
只是,這些已經將他們模仿入髓的活礫子的臉,已經不再是之前漢朝時代的石俑形象。
他們已經全都變成了石化的考古隊的成員的臉。
看上去,就是一個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自己。
整個墓室,頓時陷入了一種絕對安靜的氛圍當中。
考古隊的每個隊員無不是滿頭冷汗的看著活礫子站回去的方向。
他們瞳孔地震著,看著變成石頭的朋友的臉,或者是自己的臉。
現在他們已經十分清楚的知道這些東西並不是表面上的石俑,而是鳶十九所說的活礫子。
雖然沒有人知道活礫子到底是什麽,但是鳶十九剛才說不要碰這些東西,此時便沒有一個人敢碰了。
忽然,劉勃穩的一聲驚呼打破了此時墓室裡面的絕對安靜。
“破萬了!破萬了!”
“大哥!我的直播間粉絲數已經破萬了!”
劉勃穩睜大了眼睛看著直播間右上角的數字變化,現在已經有一萬五千多人了,甚至數字還在不斷地增加著。
原本滑動速度很慢的彈幕區,現在已經活躍到用肉眼都很難追上的速度了。
“臥槽,這到底是直播還是真人秀綜藝啊,這玩意兒,真的沒有劇本嗎,太魔幻了吧!”
“鳶十九!你有這本事不早告訴兄弟我們!你知道我們被你騙得有多慘不!”
“尼瑪的,電影都不敢這麽拍吧?劇本都不敢這麽寫的吧!”
“活例子?是這個活例子不?我用瀏覽器搜都搜不到!這就是在天壤之別的絕對實力下,開卷考試比不過閉卷考試的既視感嗎?”
“慕名而來,一整個被鳶十九大佬帥到。”
“怎麽才一萬多人看啊!鳶十九給我火!任何一個人不知道鳶十九這麽牛杯的人我都會傷心的好嗎!”
劉勃穩激動地看向了鳶十九:
“大哥!你火了!”
鳶十九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將黑金古刀重新放回後背上的刀鞘裡面。
這個大哥,把他叫得像個黑道老大一樣。
如果是曾經那個烏鴉哥的中二年紀,或許鳶十九就能認下這個稱呼了。
但是現在他已經是個成熟的考研人了,而且現在他已經決心擺脫內卷自考的考研路線了。
如果想要走保研的捷徑,身上當然是不能有黑社會大哥這種汙點的啊。
“別這麽叫我。”
劉勃穩激動地點頭:
“好的大哥!”
鳶十九:0-0..........
一邊,剛才被嚇得驚魂失魄的考古隊員也終於把自己嚇飛的魂魄找了回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鳶十九。
蔣天明回過神來,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白蔣依依。
看到蔣依依也已經擺脫了剛才絕望無助的困境,這才真正的松了口氣。
蔣依依此時正往她的右手邊看著。
蔣天明順著蔣依依的視線看過去,視線的盡頭,就是鳶十九。
蔣依依的眼神極為動容。
她還清晰的記得,鳶十九剛才明明就還在最下面的一層台階上站著。
但是現在,他卻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跨越了上下將近十米的距離來到了她的身邊!
只是因為剛才洪燦的黑衣保鏢威脅到了她的安全。
蔣依依十分篤定鳶十九就是為了自己而來。
因為這一排的台階上,只有她跟一直圍在她周圍的洪燦秦然等流。
這一路上,洪燦秦然等流可沒嘴上給鳶十九販劍,所以鳶十九絕對不可能是為了救他們而來的!
果然……
就算鳶十九剛才一直都在離她上下十米的距離以外的地方,也一定是一直都關注著自己的!
如果鳶十九不是時刻關注著自己,怎麽可能會在自己遇見威脅的第一時間既一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呢?
蔣依依在心中默默的感慨了一聲:
鳶十九, 口嫌體正直的男人!
表面上裝作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樣子,實際上還是十分關注自己的!
就在蔣依依正在為自己對鳶十九的行為而動容的時候,洪燦忽然上前一步。
走到她的身前,直接擋住了她看鳶十九的視線。
洪燦並不是有意要擋住蔣依依的,他只是站到了倒在地上的保鏢邊上。
他用腳踢了踢地上一動不動的保鏢:
“艾迪?艾迪?”
而保這個保鏢只是隨著洪燦的踢打晃了晃,顯然,屍體已經涼透了。
一雙睜大的眼睛裡面裝滿了臨死前的驚恐,不會再給洪燦任何的回應。
洪燦叫了兩聲之後,確定了這個保鏢確實已經死的不能再透了,他氣急敗壞的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鳶十九:
“鳶十九!”
“你特麽的到底安得什麽心!”
“你特麽的知不知道本少爺花了多少錢請的他們!你賠得起嗎!!”
他伸手指著鳶十九,大聲地喊道:
“你是不是還在記我讓他們拿下你的時候的仇?”
“你對本少爺有什麽不滿的就直接說出來,結果你竟然把他給殺了!”
“你知不知道,打狗是需要看主人的!”
洪燦的整張臉通紅,指著鳶十九就是一頓迅速的輸出。
對鳶十九說完,又回頭對蔣依依說到:
“依依,你一定要離這家夥遠點兒。”
“這個人連人都敢殺,一定是個混黑社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