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射在了周韌之的臉上,眼皮跳動,周韌之從睡夢中醒來。
而此時劉雪兒正趴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大睡。
但是很明顯,少女的眉毛眨眨,她也已經醒了。
可是她不好意思了。
少女心事就是如此複雜。
或許面對一個不愛的人,她尚可大大方方。
但是在喜歡的人面前,她便是如此不知所措。
“起來了,雪兒。”
“我們入城吧。”
“噢,好。”
在周韌之的輕語下,劉雪兒很自然的起身應道,一切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強裝鎮定(自然)也是不自然的表現之一!
將草墊與麻被收入存儲空間,周韌之與劉雪兒向著雁城走去。
“進城得交五文錢!”
“沒有?滾滾滾!”
“乞丐也配入城?”
雁城乃是龍國邊疆重鎮之一,這裡的形勢複雜,各方勢力交錯。
但越是複雜的上層關系,百姓便越苦。
在這裡,百姓們的菜刀都是統一特質的刻上了專屬名字。
而走在大街上,隨時都會有衙役查身份。
若沒有身份牌,直接就會被拘入大牢。
在龍國的正北部是熊國的地盤!
在龍國的西部則是鷹國的地盤!
他們二方都在派人滲透龍國的邊境。
這也是邊疆之所以管制這麽嚴的原因。
進城五文錢,不能攜帶管制刀具,頒發臨時身份牌。
其中五文錢不是中央朝廷所允許的,但這怎麽做向來就是地方朝廷私自決定的!
就好像在周韌之那山村,很多事情不就是村長一言而定嗎?
與其依靠一個好的皇帝,或者怪罪皇帝。
其實百姓們都更應該好好反思自己才是!
村長算什麽東西?皇帝算什麽東西?
“我若不給呢?”
“不給就滾!”
“額~”
“哈哈哈~這是哪裡來的傻子?”
一直在觀察的周韌之將目光投向了這位入城的漢子,對方長得十分雄壯!
可這腦子好像不太好用。
“可否通容?”
“五文錢,拿不出來不許入城。你若再找茬,便將你抓入大牢!”
守大門的官差有恃無恐,他的身材身高遠不如這位漢子,可是卻也一臉的不屑。
聞言,雄壯的漢子無奈。
他轉身離開。
看著這一幕,周韌之若有所思。
“我們先去看一看這位漢子吧。”
“對方實力不錯,為人也中正。或許可為伴也不一定。”
雄壯漢子的一舉一動都被周韌之看在眼裡,他先前的神情中都有急切之色,面對官兵,其他人都是點頭哈腰的,而這漢子顯然沒把官兵放在眼裡。
漢子不過是在守規矩!
“蕊兒,你感覺怎麽樣了?”
跟著漢子走了一段時間,入目的是一位裹著厚重麻被、臉色蒼白的少女,少女此時的狀態很是虛弱。
明顯就是病魔纏身!
“哥。”
“還是進不了城?不然,我們算了吧。”
“我沒事的。”
少女的話軟而無力,她的眼睛中充滿了對她大哥的理解。
看著自家妹妹如此善解人意,漢子的難過更甚。
“沒事的,蕊兒。”
“大哥會想辦法的。”
想辦法?
漢子的辦法只怕是強闖吧!
他壓根沒有把那些城衛放在眼裡,
只是不想壞了規矩而已。 可現在的情況,規矩會間接要了他妹妹的命。
那麽這規矩就得改或者通融一二了。
“夫君。”
“幫幫他們吧!”
見兄妹倆可憐,善良的劉雪兒拉了拉周韌之的衣?開口。
對此,周韌之自然沒有意見。
“呃。”
周韌之輕輕點頭,然後在意識中用積分購買了治病的丹藥。
“兄弟,如果信得過我,這瓶藥丸或許能治這位蕊兒姑娘的病。”
將系統兌換出來的藥丸拿出放在壯漢的面前,周韌之面帶微笑。
“這位小兄弟,你難道懂得治病?”
“無非是懂得人本身與這個世界罷了,在這個角度來看病理,自然也略通一二。”
壯漢接過藥瓶,就打算給自己的妹妹服用。
“每日一粒即可,蕊兒姑娘這也不是什麽大病。”
“只是這樣居無定所,每日又生活在這樣潮濕的環境下,遲早仍會落下許多病根。”
周韌之帶有擔憂的開口。
環境對生物的影響自不用多說,那是息息相關的影響。
“哥,我好像好了許多。”
“真的?蕊兒。”
張遼本還遲疑間,旦見周韌之這樣說。
便不在猶豫,取出一粒丹藥為自己妹妹服下。
系統給的丹藥效果顯著,蕊兒姑娘的臉色紅潤了些許。
聽聞自家妹妹的話,張遼頓時激動起來。
他一直苦於求醫無門,沒想到現在卻天降神醫了。
“不知恩人貴姓,在下張遼張文遠,多謝恩人貴手相助。”
見妹妹微笑點頭,張遼喜極而泣。
遂直接拜倒在周韌之面前磕了個頭道。
張遼?
周韌之有些無語於這個名字,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龍國子民,他都要懷疑他穿越到東漢末年了。
“快快請起。”
“舉手之勞罷了,文遠兄弟無需客氣。”
周韌之微微一笑,扶起張遼的身體。
“我叫周韌之,文遠兄弟喚我韌之即可。”
扶起張遼,拍了拍肩膀,周韌之也自我介紹道。
對方身體很強壯!很強壯!
周韌之拍得很重,他在試探對方的實力。
感受到肩膀傳來的巨力,張遼深深的看了一眼周韌之。
對方似乎除了身份不凡之外,還是一個練家子?
兩人的目光就此對視。
他們好似都看穿了對方的實力。
“哈哈哈~”
“哈哈哈~”
忽然,兩人皆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