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聽說你又在外面買了一個年輕姑娘?”
“這都已經是第十個了,你這樣身體怎麽受得了?我們一家可都指望你了。”
“閉嘴!老夫怎麽做難道還要你一個婦道人家來教?”
縣令府。
後院之中,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正對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老體衰的男人苦苦規勸道。
“老爺~”
“滾!”
在男人的威勢下,中年婦女只能委屈的離開。而見著離開的女人,男人猴急的往廂房走去。
而與此同時,院子裡多了四個人的身影。
來人正是周韌之、司馬懿與張遼,至於多出來的男子,正是這位縣令大人強買來的女子的丈夫。
“你真的能確認房間裡的女人不是心甘情願的?”
隨著這位縣長大人進入房間,而房裡並沒有傳出女人的尖叫聲。
周韌之狐疑的看著這張二狗。
“韌之兄弟為何這麽說?”
“二狗兄弟的媳婦被這狗官搶了,總是沒有假的。”
“文遠兄,我非是這個意思。我們且再觀察觀察吧。”
司馬懿低頭不語。
其實他也發現了許多疑點,倒是張遼沒有那麽多心思,現在一心隻想要為民除害。
對此,周韌之也不多作糾纏。
來到窗戶外,便開始聽牆!
“各位兄弟,我們還等什麽?直接衝進去殺了那狗官就是!”
見幾人沒有行動,張二狗急了。
他氣憤的說道。
張二狗的話不算小,周韌之的眉頭皺了起來。
而司馬懿則像看死人一樣看向了他。
“誰!外面是誰?”
果然驚擾了狗官,周韌之的內心一下子變得冰冷。
張二狗已有取死之道。
不管張二狗現在是何心情,再搞清楚情況之前,周韌之都沒有把張二狗定義為一個受害者或者說是好人。
而現在,張二狗更是因為他的愚蠢,打草驚蛇了!
“快行動。”
“不要讓他聲張!”
周韌之第一時間衝進了房門。
而入眼的第一幕就讓周韌之大驚。
只見那女子上身已是一片雪白,正跪服在那縣令大人的身下。
此刻見到周韌之等人闖進來,嘴巴仍還張得老大。
也不等縣令大人叫出聲,周韌之已經是拿著殺豬刀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速度之快,一氣呵成!
張遼與司馬懿都是暗暗吃驚,回過神來後,周韌之已然掌控了局面。
面對突發情況,周韌之可謂雷厲風行的典范。
“姚兒!”
“你怎麽會~”
張二狗滿臉的不可思議。
在他心目中,女子一直都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可如今看著女子的作態,除了心痛之外更有一種信仰在崩塌的感覺。
女人原來也不過如此嘛!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女子趕忙找衣物遮掩,然後憤怒的看著張二狗。
“我為什麽不能來這裡~”
“這裡可是縣老爺的府邸,你這個軟骨頭怎麽敢來這裡!”
“哈哈哈~”
兩個人對話到一半,張二狗突然大笑起來。
“如果不是遇到這幾位兄弟,我確實還不知道你是這模樣。”
“還騙我是在狗官這裡當丫鬟。”
“賤人!”
張二狗惱怒之下,
與女子廝打在一起。 見著這一幕,司馬懿淡淡的開口:“看樣子這二狗也欺騙了我們。”
“不過正好。”
“狗官,我們此乃是為圖財。你最好老實一點,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若有假話,必取你性命!”
司馬懿從袖子中忽然掏出一把匕首, 直接就捅了縣令老爺一刀。
“我說!我說!”
“我的錢財都放在了後山巨樹之下,各位好漢可隨我去取(來)。”
縣令老爺話還未說完,司馬懿直接抹了其脖子!
“文遠動手,殺了這兩個哀叫的豬乳。”
“我們去後山!”
他們本就是為了來取橫征暴斂、作威享福的狗官性命,誰知道路遇張二狗在縣令府邸後巷中鬼鬼祟祟,得知是被縣令強娶豪奪了妻子,張遼義憤填膺之下,這才帶張二狗來了此處。
誰曾想這張二狗差點壞了大家的事。
得虧是被周韌之臨危不亂搶救了回來,但這家夥作死的能力不減,還敢與女人大吵大鬧,生怕叫不來人一般!
不過這樣也好。
把他們都殺了,偽裝成張二狗發現二人紅杏出牆,因愛生恨一氣之下殺了狗官與女子而後自殺的現場也可。
在司馬懿的布置下,等到衙役與仆從趕來時,除了死無對證的屍體再無其他。
而周韌之等人已然到了後山的巨樹下。
“與二位共事,我深感榮幸。”
“實在未曾想這世上的事都這般簡單。”
一直被帶飛的張遼奮力挖出縣令藏在巨樹下的大量財物後,十分感慨的說道。
對此,周韌之與司馬懿則相視一笑。
他們二人靜靜的看著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的縣令府邸。
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事本就十分簡單,可庸人多了也就變得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