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麽才能把槍拿起來?”
夜晨心念電轉,卻想不出一個好辦法來。
剛才老瘋子拿槍,出槍等等一系列動作,似乎都很平常,似乎不可能暗藏玄機。
“試試看就知道了。”
夜晨讓道士模擬剛才老瘋子的動作嘗試著一次,不過還是失敗了,道士抓住長槍的瞬間便化作了齏粉。
沒辦法,夜晨隻得再次利用詭界抵擋長槍的殺人規律。
正常情況下,他已經被這把槍殺死了兩次。
“沒有效果。”
夜晨蹙眉,“模仿老瘋子拿槍是失敗的,詭異物的殺人規律不是動作,也不可能是聲音。”
一個動作,一個聲音,哪怕是一個想法,都有可能觸發詭異的殺人規律。
剛才老瘋子沒有說話,所以不可能是聲音。
一種方法一種方法的嘗試,是完全有機會試出詭異的殺人規律的。
不過,現在留給夜晨的時間不多了,王強應該已經成功奪走了塵心的墳土。一旦王強趕過來,那麽這把槍大概率會落入王強手中,因為王強極有可能知道這把槍的殺人規律。
“難道是內心的某種想法?”
夜晨喃喃,周清的雙面人殺人,靠的是“情緒”。
就在夜晨猜測詭異物殺人規律的時候,王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我馬上就要成功了,你再堅持三分鍾。”
夜晨臉色微變,一個塵心也需要花費這麽長的時間嗎?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絕對不是王強太弱,應該是塵心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
比如老瘋子。
你以為他是個瘋子,肯定很弱,其實他的底牌層出不窮。
“只有三分鍾嗎?”
夜晨蹙眉,這把槍的殺人規律到底是什麽?
這詭異物能讓其他詭異的殺人規律消失,盡管不知道時間長短,但確實非常可怕。
除此之外,還有令人難以琢磨的殺人規律,讓祂變得更加可怕。
夜晨非常想得到這把長槍,但他真不知道怎麽拿起這把長槍。
“把祂強行拉到詭界裡,以後再說。”
夜晨想到了一個辦法,打開棺材蓋爬了出來。
六個皮影同時出現在長槍六個不同的方向。
一片灰白色的世界籠罩住了長槍。
然而,灰白色的世界才籠罩住長槍,長槍就流出了黑色的血液,黑色是血液沿著長槍的槍杆流淌而下,匯聚成了一灘血水。
緊接著,長槍居然緩緩沉入血水之中。
夜晨在血水中看到了一直猩紅的巨大眼珠。
是老瘋子身上的眼珠!
夜晨冷哼,那就比比看誰更厲害。
皮影和眼珠開始較勁,爭奪長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王強的聲音再次傳到夜晨腦海中:“夜晨,我已經抽出了這小子體內的墳土,你再擋兩分鍾。”
顯然,他現在在關鍵時刻,非常害怕別人打擾他,否則他也不會不斷傳話給夜晨。
夜晨臉色凝重,只有兩分鍾了嗎?
時間快來不及了。
那眼珠子不好對付,皮影的詭界一時半會居然沒辦法壓製祂。
夜晨拿出了骨灰盒。
灰色的氣體彌漫開來。
骨灰盒裡面的氣體對詭異的壓製是無差別的,皮影也會受到影響。
不過夜晨緊跟著又取出了詭弓,刷刷刷連續三箭射向了血水中的眼珠!
眼珠被射中後,
不斷流血,長槍又緩緩浮出血水表面,但速度還是很慢。 夜晨已經沒辦法射出第四箭,詭兵快承受不住了。
不過他還有江離的死人硬幣,他把硬幣丟到了血水之中,砸中了眼珠。
眼珠死死的盯著夜晨,夜晨周圍憑空出現了火焰。
祂居然想燒死夜晨!
然而就在這時,夜晨發現皮影的殺人規律又可以使用了。
“十分鍾!”
夜晨一直記著時間,那把槍壓製殺人規律的時間是十分鍾。
“撕爛祂!”
夜晨讓農夫鑽入了哪一灘血水中。
農夫的力量很大,而且可以撕碎詭異!
進入血水中後,農夫雙手緊緊抓住眼珠,猛力撕扯!
眼珠子居然被農夫撕成了兩半!
不過農夫也被鮮血濺了一身,燃燒起來,很快就化作了灰燼。
夜晨的目的達到了。
長槍終於浮出血面,被詭界籠罩。
地面的血水緩緩合攏,最終一顆眼珠浮現在半空中,眼珠中間有一道正在愈合的裂縫。
夜晨順帶著也把眼珠收入了詭界。
幾乎同時,一個人影從遠處掠來,出現在了夜晨旁邊。
王強來了!
“那老瘋子呢?”
王強看著夜晨。
夜晨無奈,讓道士虛空寫了字:“我已經盡全力留他,但關鍵時刻他的眼裡居然有一把搶,差點把我殺了。”
王強色變:“鎮詭槍居然在老瘋子身上!”
夜晨心說,這廝看來真的不知道……那詭異物原來叫“鎮詭槍”,果然不愧“鎮詭”二字。
王強似乎並不意外:“難怪你留不下他。 ”
夜晨心有余悸:“那把槍可以壓製詭異的殺人法則。”
王強點頭:“凡是被槍擊中的詭異,殺人規律都會短暫失效,至於多長時間恢復,我也不清楚。”
夜晨心中冷笑,你不清楚?他壓根就不小心這廝的話。
王強真誠的看著夜晨:“我們聯手,殺了那老瘋子,我只要他的眼睛,鎮詭槍是你的,如何?”
夜晨沉默不語。
王強走近夜晨:“合作才能雙贏。”
夜晨輕笑,讓道士又寫了一句話:“我建議先乾掉周清,反正老瘋子暫時也跑不掉。”
王強嘿嘿笑了笑,“先解決老瘋子,我會盡全力幫你殺了周清。”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鎮詭槍對我的壓製效果還在不在?”
夜晨朝著他走過去。
王強停下,搖了搖頭,“你的疑心太重了。”
夜晨目光冰冷,又寫了一句話:“我不想跟你廢話,要麽殺了周清,要麽我們一拍兩散。”
王強看著夜晨不說話,也不知在想什麽。
“實話告訴你,我加入工會的目的就是殺死周清。大不了,我重新再找機會。”
“那行,我們先乾掉周清,不過周清和老和尚的關系很不尋常,我建議有機會的話,先乾掉老和尚。”
“好,那就看情況。”
兩人似乎達成了共識。
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王強,我知道你來了,你不該奪走塵心的墳火。”
聲音回蕩,如同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