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孽畜叫誰呢?”許默言反擊道。
“孽畜叫你呢。”
白眉白發的方外老頭兒縱身一躍,來到許默言的身前。
“你喚我何事?”許默言挺著他一米八的大高個兒,抱著胳膊歪著頭,壓著眼皮俯視道。
“嗯?”
小老頭聞言,心知自己被帶偏,冷哼了一聲:“哼!小聰明。”
言罷。
湊近許默言看了看,又聞了聞,疑惑道:“咦?還真是人,道術八品巔峰的水平。”
頓了頓,接著道:“怪不得兩次浩然正氣都沒能奪舍成功。”
許默言想把他的腦漿子打出來。
“老頭兒,你什麽意思?”
老頭兒翻了個白眼兒,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道:“老夫已經來了兩次了,都被你阻擋,還好意思問我?”
許默言茫然無措,攤手聳肩:“又是什麽意思?”
老頭牙齒咬的咯咯響:“一個月前,你裝X抄詩,老夫來過一回,發現你武道入品了,老夫敲了敲文鍾,又回去了。
被同事好一頓嘲笑,今天你又裝X,老夫屁顛屁顛跑來一看,又是你,老夫也是要臉的,你要是不願意修儒道,以後求你不要作詩裝X了,好嗎?”
許默言好像明白了一點。
上次在攬月閣作詩,引發了長虹貫日,儒鍾五響現象,獲得天地才氣認可,老頭是我的主修方向。
那時候,我已經修了道術,師尊送我玉石屏蔽了道術,在外人看來我走的是武道。
所以。
老頭兒來了一看,沒有位置了,就回去了。
今日作詩,又引發天地才氣,老頭又來了,沒想到還是我。
於是。
自創了一個元神,強行留下了。
聽他的意思,要是這次再無功而返,只有天台見了。
怪不得他看到我修的是道術,而不是武道。
也就是說,我現在擁有兩套不同體系的元神。
颯!
what???滿屏的黑人問號。
怎麽做到的。
那這意思是不是我就有兩條命了?
死不了了是不是?
想到這裡,他畢恭畢敬的作揖道歉:“前輩息怒,晚輩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其實我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學道術只是為了保命。
師尊說我還剩下不到三個月的壽命,只有妖族的定神丹能救我的命。
如今前輩強行在我體內開發了一個元神,意思是不是我就不用死了呢?”
老頭兒臉色稍緩,撚著胡須思考了片刻,說道:“你的情況,老夫已經了解過了,臭老道說的沒錯,目前無解!”
那你還說個de
啊,不能活著,無敵有個鳥用!
“不過,儒道可壓製你另一個元神內邪術,否則你分分鍾有可能像剛才那般入魔,快速消耗掉你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生命。”
這下總算是明白了。
之所以一直沒有入魔,感情是這老頭兒壓著呢。
他不會也拿出一塊玉說:“嗨!小老弟,歡迎加入儒道,你還有八個師兄,你是老九,儒號九月吧?”
這時。
老頭兒問道:“你是否願意入儒道?”
“需要放棄道術嗎?”
“那倒不必,而且儒道晉品之後,和道術是疊加的,也就是說,你外在顯示的是武道修為,事實上修的是道術和儒道。
比如說,你現在是武道八品巔峰,儒道晉品之後,武道並沒有變化,但是,戰力疊加一個檔次。”
許默言求證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說,看著是八品的修為,其實是七品的戰力?”
“孺子可教。”
原來是裝X神器,老六,大硬幣。
許默言直接拒絕:“我不要做老六,我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與你為伍,我覺得羞恥。”
老頭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老六是什麽意思?”
許默言解釋道:“就是老硬幣。”
老頭兒:“……”
“我說小老弟,裝的有些過頭了吧?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你拒絕?
今晚參加晚宴的扈公子你知道嗎?”
“知道,他質疑我來著。”
“你知道他為何才華卓著,卻不能入品嗎?”
“願聞其詳!”
“德行有虧啊!”老頭痛心疾首。
許默言溫怒:“那就更不能當老六了,有虧德行,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老頭兒一笑,取下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沉聲道:“小老弟,這枚扳指你收好,老夫佩戴多年,浩然正氣溫養,可壓製你的邪性,對你修行有很大的幫助。”
許默言的目光落在扳指上,看見清氣流轉,想起司天監變態秦風的話:“高品強者溫養的器物,有神異,關鍵時候能救命。”
許默言慌忙接過來,套在他的拇指上,沉吟道:“勉為其難吧,不過我可告訴你,我並不是貪圖你的玉扳指,我這樣做是冒著虧損德行的風險的。”
老頭兒煩躁的說:“好了,老夫知道了,趕緊開始吧。”
“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
白發老頭捋著胡須笑了笑,道:“吾乃儒道聖人蔣天佐,未正道,身先死,後輩造此宮殿,供吾棲身,怎麽樣?江湖上有沒有聽過老夫的傳說,在老夫手下學儒術,不會虧待你吧?”
在我面前裝X,你還嫩著呢……許默言搖搖頭說:“並未聽過,並不重要,我們這就開始吧。”
蔣天佐:“……”
“小老弟,白身之前,儒道一途,須苦修不能達,但,如今你已修煉了道術,且入了品,也算是打開了大門,只需按照老夫的指引,必將事半功倍。”
“哦?”
“開!”
蔣天佐大手一揮,氣勢磅礴的喊了一聲,只見原先還是怪石嶙峋牆面,瞬間顯現出一堵光滑的牆面。
牆面玉石打造,通體泛著綠光。
“你只需在玉石上刻錄文字,不僅可以快速入品,而且還能凝聚才氣,隨機獲得法寶一件。”
許默言聽及此處,興奮了:“這個可以有,我喜歡。”
“天生的老六。”現學現用。
“開始吧!”
你讓我拿手扣嗎……許默言內心咆哮,臉上堆笑問道:“如何刻錄?”
蔣天佐指了指那個冒著白氣的池子道:“去文池冥想詩詞即可。”
果然是高科技。
許默言按照蔣天佐的指引,踏入文池,盤膝而坐,把剛剛寫的那首《汀蘭水榭贈燕兒》的詩句冥想了一遍。
隨著詩詞刻完。
聖宮出現了變化。
一道紫氣憑空而來,沒入文池。
這是浩然正氣。
紫為最,高品階的浩然正氣。
蔣天佐站在一邊直嘬牙花子。
“這小老弟行,比我當年還要優秀一個檔次,不枉我被喚醒啊。”
其實。
蔣天佐沒有告訴他的是。
這座儒道聖宮其實是許默言自己,他鳩佔鵲巢,溫養自身,所提供不過是修煉的方法。
“有大聖人之姿啊!”
轟!
忽然。
文池內的紫氣震蕩,漣漪一般快速暈開。
俄頃。
複歸平靜。
這是儒道晉升了。
許默言跳出文池,欣喜道:“成了。”
蔣天佐欣慰的撫著胡須,輕輕的點了點頭。
忽然。
耳邊傳來破空聲,一道金光激射而來,呼嘯著從穹頂落下,直直的插進地面,周圍泛起道道裂紋。
二人尋聲望過去,一柄暗金色的長刀沒入地面半身,尾部帶著金鳴,正微微晃動著。
“是刑刀!”蔣天佐喃喃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