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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小捕快》第40章 王者氣運
最新網址: 許默言抑製不住興奮。

 像剛剛拿到駕照的男人,恨不得住在車上,平時覺得很遠的路,還沒開兩步就到了。

 恨不得路程延長十萬八千裡。

 他來到院子裡,打了幾套拳。

 精神和力量長勢喜人。

 每出一拳,帶著氣機爆響,拳風所到之處,物品碎裂飛濺。

 他毫不心疼。

 破壞的快感在胸腔內激蕩,一拳強似一拳,爆響聲不絕於耳。

 他凝聚氣機於右拳,照準院牆的石塊,隔空轟出。

 砰!

 爆響過後,石塊上出現蛛網般的裂縫,向四周擴散。

 許默言屏住了呼吸,院子裡靜的出奇。

 好在牆沒倒。

 他看著拳頭喜不自禁。

 正欲回屋。

 隔壁的大哥將門開了一條縫,露出半個身子,祈求道:“小老弟,再打一套吧,節奏剛帶起來,明年這時候能不能有個孩子,就靠你了。”

 許默言嚇了一跳,一溜煙跑回了屋。

 覺是睡不成了,他一點都不困。

 這就是高品階修為帶來的好處,可以長時間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精力依舊保持旺盛。

 這就是為什麽女人一定要找一個身體倍棒男人的原因,白天做牛馬,晚上做馬牛。

 重新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盤腿坐在床上,反覆練習吐納,調整氣機。

 他的氣機源自截教道術,和一般武夫不同,做到二者完全融合並不容易。

 必須下一番功夫調整。

 臨近中午,許默言吐出一口濁氣,結束了吐納。

 習慣性出門吃飯,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用進食。

 “省錢了!”

 隨便說了一嘴,想起婁敬堯說的那句話:我給你的書是拓本,你竟然弄出了金子。

 什麽意思?

 難道,我是氣運之子?

 隨便燒一本書,都能得到金子?

 這時候,他的視線移向了書架上幾十年不曾動過的幾本泛黃的舊書。

 取下來一看,隱約看見封面上寫著《詩詞紓解》,作者已不可考。

 翻開內容,字跡斑駁,墨汁已脫落嚴重,不能連貫通讀。

 燒了吧,就當做實驗了。

 他取來了火折子,點燃書籍,扔在地上,任其充分燃燒。

 他就站在一旁看著。

 等書籍全部燃燒殆盡,拿著樸刀在灰燼裡撥弄。

 叮。

 金屬物撞擊的聲音響起。

 將金屬物上的灰撥開一看,是一個銅板。

 咦?

 怎麽是銅板?

 不過。

 很快他就想通了。

 他身上帶著某種氣運,不管燒什麽書,都能得到相應錢財。

 得多少錢財,全憑書籍的價值。

 他燒的書,幾乎看不清楚字跡,又是一本普通的《詩詞紓解》,自然不會得到多少錢財。

 他想到了攬月閣。

 攬月閣內藏書兩萬冊,點著的話,所得的銀子差不多可以在長安城東的富人區買一棟三進的院子了。

 想及此處,啞然失笑。

 呆坐了片刻,已到下午時分。

 得去拜訪彭先生家裡拜訪一下,自己全身而退,還成了密碟司的金牌白役,得讓先生知道。

 出了門,買了兩包點心,敲開了先生的門。

 開門的是美婦師娘。

 師娘先是驚訝,而後面容展開,變成笑容,側過身子,接過他手上的糕點。

 一邊走一邊朝裡面說:“是不器!”

 不器是彭先生給許默言賜的字。

 老頭並無回應,坐在桌案前淡定的煮茶。

 “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

 美婦師娘告退,又去院子裡擺弄他的花花草草,嘴裡哼唱著山歌。

 心情看上去極好。

 許默言行過禮之後,坐在了先生的右手邊。

 彭德祿直到將茶煮好,才開口說話:“店大欺客啊!”

 許默言知道先生說的是什麽。

 許默言笑了笑,道:“先生,學生鍛體二十載,走上武道本就不易,如今盧公拋出橄欖枝,學生順勢而上,皆大歡喜啊!”

 彭德祿歎了一口氣,道:“良機一失,付之誰手,探囊堪取。

 老夫昏聵,不識金鑲玉,悔之晚矣!”

 話語裡透露出頗多遺憾。

 許默言安慰道:“先生大可不必悲觀,天下德才皆備者眾,陛下愛才,儒道一途勢如破竹。

 看著吧,此次會試,將是儒道井噴式發展的開始,期待吧。”

 彭德祿嘿嘿一笑,道:“就會寬人心。”

 許默言喝了一口茶,問道:“先生,學生有一事請教。”

 “講!”

 “氣運。”

 “具體一些!”

 “比如出門撿錢,摔下懸崖沒死習得絕世功夫此類種種。”

 他並沒有說自己準備燒攬月閣買房的想法。

 彭德祿放下茶杯,撩了撩繡袍,道:“小則人之眾疾,亦隨氣運盛衰。

 人之氣運乃天定,生而貴胄,一輩子榮華,當如螻蟻,拚命只會徒增煩惱。”

 許默言聽明白了。

 大白話的意思,就是人的命天注定,年輕人不要太拚命,躺著就好。

 沒有get到爽點。

 許默言指出了幾位農民開國皇帝作為例子反駁:“這不是學生想要的答案。”

 彭德祿眯起小眼睛,戒尺已懸在頭頂。

 啪!

 靠近先生那一側的肩膀重重挨了一尺。

 “先生……”

 許默言摸著肩膀驚叫。

 “思想嚴重有問題,這就是老夫想讓你進書院做學問的原因。

 你野心太大,且鋒芒畢露,容易得罪人,在朝堂不會有好結果。”

 許默言嘿嘿一笑,道:“先生,此言差矣,學生並沒有奪位的想法,只是簡單的想了解一下氣運而已。”

 “如此簡單?”

 許默言兩手一攤:“本就如此。”

 “甚好。”頓了頓,接著道:“既如此,你方才所講氣運,已有王氣散落民間之說。”

 許默言一愣,問道:“意思是說,有此運者,是王霸之氣使然?”

 “然也!”

 許默言陷入了沉思。

 ……我是王爺?盡說笑話。

 記事起自己就在這個小院中生活,倒也平靜。

 直到去年父母出事,從未聽誰說起自己是散落在民間的王爺。

 胡扯。

 這件事到此為止。

 彭德祿眯起了眼睛不打算再說話。

 許默言起身告辭。

 兩人各懷心事,不歡而散。

 臨到上值的時間了,許默言先是去萬年縣衙門向諸位道別,取回自己的應用之物。

 眾人依依不舍。

 他說大家都在京城,抬頭不見低頭見,仍然是好兄弟。

 吳子安紅著眼,舍不得他走,傷心欲絕道:“兄弟,勾欄見。”

 許默言:“……”

 來到密碟司衙門,張晉火急火燎的告訴他盧公找他,讓他去一趟煙雨台。

 並叮囑他不要忘記約定的詩。

 許默言給了他一個想得美的眼神,去煙雨台見盧公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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