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仿佛是個魔咒。
新人入夥兒都要忙一段,主要還是看新人的惹事能力。
不過。
最好不要繼承李鹹魚的死神體質,隊友非死即傷。
三位百戶帶隊,十八位金牌白役隨行,密碟司很久沒有出動這樣的大陣仗了。
其余兩位百戶面生的緊,許默言沒有見過。
聽眯眯眼崔懷說,其中一位百戶叫馮伯遠,他的父親聽說是一位大儒,五品君子境,相當的厲害。
等等……馮伯遠?
怎麽這麽熟悉呢?
啪!
許默言扇了自己一嘴巴。
是大舅哥啊!
桃花林和馮子衿以屁股為媒,結識了之後,聽吳子安說過一嘴,馮家頗有實力,有兩個哥哥在密碟司任職。
沒想到大舅哥竟然做到了百戶的位置。
三位百戶騎著馬在前面引路,白役們跟在身後吃馬屁。
勾欄三兄弟邊走邊聊。
許默言想搞清楚出了什麽事情。
麻子臉馮天奇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說:“死了五個黃花大閨女,具體情況不明。”
“可惜了!”許默言嘖嘖歎息。
崔懷用手肘懟了一下他:“和你有毛關系。”
“未經人事啊!還沒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禽獸!”
三人一邊小跑,一邊傷春悲秋。
不多時。
永興坊到了。
事發地點是個廢棄的三進院落。
等人高的兩尊石獅子,殘缺不全,斑駁的朱漆銅釘門,彰顯著院落主人尊貴的身份。
當看見藍底紅漆的牌匾上的字跡之後,許默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牌匾上寫著——懷王府。
懷王是先皇的第三子。
此人性格奔放,暴戾乖張。
行事鄙陋卑劣,庸俗卑下,還在宮裡住的時候,就和皇帝的妃子滾床單。
事發之後,本著家醜不外揚的原則,將他貶為庶民,趕出了皇宮。
後經過母親的斡旋,恢復王位。
但是。
待遇和一般大臣無二,終身不得進內城。
武氏篡位之後,懷王帶著五百私兵起事,殺至朱雀門,被右威衛大軍一息踏碎,悲憤的走完了荒誕的一生。
自此。
懷王府就廢棄了。
密碟司在三位百戶的率領下魚貫而入。
在現場見到了大理寺一乾人正在辦案。
為首的是位女子。
女子左右站著兩位官差,緋紅色的差衣胸口繡著“寺”字,為了和京兆府的官差區分而為之。
女主是精煉巔峰的實力,其余兩位是鍛體境強者。
其余眾人半圍住五具屍體,仵作正在工作。
女子見密碟司的人走進來,抱了抱拳,道:“大人,卑職大理寺寺正曲穎,奉命協助密碟司偵破乾屍案。”
密碟司的地位高,其他衙門的捕快見到密碟司,天生矮一頭。
但是。
這位寺正面帶正氣,不卑不亢。
密碟司這邊以張晉為首,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來到乾屍邊上。
只見五具乾癟的屍體,被人掏空了血肉,只剩下人皮包著骨頭,樣子極其可怖。
“報案人呢?”
“在哪裡?”
曲穎指了指遠遠的站在牆角的的一位乞丐。
看樣子他嚇壞了,根本不敢近前。
張晉走過去問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那乞丐哆哆嗦嗦半天,才說道:“這院子經常鬧鬼,連我們乞丐都嫌棄,昨日實在無處可去,奈何天色將晚,淨街鼓敲過之後,我喝了二兩酒,壯著膽子進屋睡了一夜。
哪裡知道早上醒來之後,院子裡多出五具屍體,就堆放在中庭,用草席虛掩著,我嚇壞了,就近去了大理寺報案。”
張晉皺著眉頭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聽見什麽動靜?”
乞丐想了片刻,似在回憶,緊接著搖了搖頭,肯定的說:“沒有。”
“你進來之前確定沒有看見屍體嗎?”張晉追問。
乞丐想都沒想,說道:“當時天黑,沒有注意,要是提早發現的話,我能住在裡面一夜嗎?”
是這個道理。
這時。
馮伯遠按著刀柄道:“我看就是這乞丐所為,玩燈下黑,帶回去嚴刑拷打,不愁他不招。”
張晉聞言,回頭看了看馮伯遠,沒有吱聲。
“許默言,你看呢?”
許默言聽到頭兒叫自己的名字,出列看了看屍體,道:“建議從死者的身份查起。”
馮伯遠帶著嘲諷的口吻道:“長安城這麽大,如何查?”
“去縣衙問最近有沒有報失蹤的案件,再徹查牙行,勾欄等地,這一輪查下來,想必會有一些線索浮現出來。”
許默言上下尊卑還是有的,說話的時候,保持著下屬的姿態。
“好,就這麽辦,先將屍體帶回,其余眾人按照堂屬分成三隊,各司其職,速去!”
雖然同是百戶,但是,出現場的時候,盧公指定誰是頭兒,就必須聽他的。
否則就是無故犯上,可當場擊殺。
馮伯遠無話可說,問道:“那乞丐呢?”
張晉用眼神詢問許默言。
許默言的回答簡單而粗暴:“放了。”
曲穎和大理寺官差見密碟司百戶問計下屬,不免多看了許默言兩眼。
許默言偷看道這一幕,將身子挺的更加筆直,動作更是無可挑剔。
馮伯遠和另一位百戶百思不解,但有礙於大理寺屬眾在場不好當場發問,隻得忍下。
那乞丐如蒙大赦,抱著頭衝出了懷王府。
許默言立刻道:“跟上!”
距離最近的一位金牌白役看了一眼張晉。
張晉點了點頭,那金牌白役一跺腳,極速朝房頂掠去,一矮身,不見了身影。
曲穎看在眼裡,對許默言更加好奇。
都說好奇害死貓。
曲穎因為好奇,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馮伯遠帶隊去各個衙門查訪。
另一位百戶帶隊去查牙行。
許默言三人組分到了勾欄。
勾欄的路他們熟,堪比回家。
張晉抱拳感謝了大理寺維護現場,說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密碟司全權負責,讓他們回去交差即可。
曲穎沒落到案件,隻得帶隊返回。
……
兩個時辰之後,
眾人齊聚衙門。
帶回來了一些線索。
衙門這一路查到外城城西平民區有一戶人家丟了閨女,三天前在長安縣報的失蹤。
長安縣縣令司弘一說,案件並無進展。
倒是另一隊人馬在牙人那裡打探到一些消息。
三天前,有人在他這裡買走了本應該送到勾欄的三位女子。
來者蒙著臉,看不清樣貌,隻說買回去府上做使喚丫頭,也不講價,給錢很痛快。
許默言這一隊,毫無收獲。
大舅哥對被一個金牌白役指使,多有不爽。
關起門來和張晉起了爭執。
張晉一邊喝茶,一邊說:“這是盧公的意思。”
大舅哥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敢再爭下去,帶著人巡街去了。
今日是他星輝堂執夜。
等眾人散去,張晉笑問道:“這些線索匯聚在一起,你可看出些什麽嗎?”
許默言笑了笑:“仵作怎麽說?”
張晉將仵作的驗屍報告丟了過來。
許默言展開卷宗,馮天奇和崔懷站在左右兩邊,一起盯著卷宗。
許默言讀了出來:“死者脖頸處有細微齒痕,不屬於人類,也不能確定是何種動物的齒痕。”
“小腹有輕微刀傷,是生前被人剖腹,取走了內髒。”
看完卷宗。
許默言陷入了沉思。
少頃,喃喃道:“難道是為了獻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