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兩給我解釋下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你,你是個什麽東西?”蘇茗松開了手,將兩個家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不是東西!啊不對,我是個東西……也不對,小爺我……小的我乃陰陽之火,混沌初開,天地初成之時,我就被孕育了出來,至於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白老頭連忙打斷了小火團的話語,“咳咳咳!你只要知道它是個好東西就行了,不用管他為什麽出現在這裡。”
蘇茗白了一眼白老頭,不過他確實對這眼前的陰陽之火的由來不感興趣。
“所以你打算怎麽補償我?如果讓我不滿意的話我覺得還是把你煉化了更好。”蘇茗一把又將小火團抓在了手中,湊到了眼前,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別別別,保證你滿意,我願意跟你簽訂靈魂契約,這樣你就可是不用煉化我也能動用我的力量!”
“呃……我覺得還是把你煉化了更加方便。”
“現在你強行煉化我你自己也會造到反噬的,不信你問那個家夥,而且我以後就是你最忠實的小跟班,我可以做你的強力打手,別忘了我現在是仙尊境,只不過消耗太大了才變成這副模樣……”
說完小火團下露出了一臉悲傷的神色。
蘇茗轉頭望向旁邊的白老頭露出征詢的目光。
白老頭手撫白須,點點頭,“簽個靈魂契約你也不吃虧,有它在你身邊,你也能省些事,畢竟它可不是一般的火。”
白老頭說完又悄悄地跟蘇茗傳音了幾句,二人對視一笑,有點狼狽為奸的感覺。
“那行,我要你永遠跟隨在我身邊,你可有異議?”蘇茗把目光向小火團投來。
“我……我哪敢有異議……”
“那行,白老頭擬靈魂契約吧。”
白老頭從袖中拿出一張古老泛黃的空白卷軸,鋪展在空中,一甩浮塵,一根白絲飛到轉軸之上,那白絲帶著點點星光勾勒出一行行古老的文字。
“取你一滴精血。”
蘇茗伸出左手,那根白絲在蘇茗指尖劃破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浸濕了白絲,那根浮塵絲又飛回到卷軸前,融入到了畫卷之中,卷軸下方出現了紅色的印記,那顯然是蘇茗的證明。
白老頭浮塵一揚,古老泛黃的契約卷軸化作萬千星光點點飛入了小火團的眉心。
一道金光閃爍,蘇茗和小火團之間便有了層無法分割的聯系。
“今後就叫你小火吧。”
“真土,叫火爺比較好聽。”
“少廢話,小火帶路。”
“啊?啥,帶什麽路?”
白老頭一臉笑嘻嘻地打量著小火,“哎呀呀,小火啊,你都認主了,怎麽還藏著掖著呢,我可是知道你富得流油呢,還不快拿出來孝敬主子。”
“嗚嗚嗚,欺火太甚,卑鄙!無恥!早知道我就不過來看了,大不了再等個幾年,幾十年,幾百年,總會有人把我帶走的。”
小火一邊埋怨一邊在前面帶路。
白老頭飛到它旁邊耐心的開導到,“看開點,以後你跟著他的日子肯定比跟著別人的日子好過得多,說不定等他哪天開心給你弄些真火啥的來給你補補。”
“有火?真的假的!我都記不清多少年沒有吃到新鮮的火種了,天天困在那極寒之地,修為大跌,也該好好補補身子了。”
小火不經舔了舔嘴唇,眼眸之中露出喜色。
竹林外,三女望著遠處的禁地內沒了動靜,
那黑色的龐然大物已經沒了蹤影。 親眼看到蘇茗從高空之上摔落了下去。
夏嬋月已經顧不得那麽多,甩開了傘,在雪地之中朝著禁地的方向一路狂奔,時不時絆倒在雪地上,手腕處磕到石頭上,衣袖被撕裂開來,鮮血順著溜了下來,滲透衣裳滴落在積雪上,染得一片殷紅。
“夏姐姐,你受傷了。”蘇扶搖從後面氣喘籲籲的追了上來,扶起了倒在雪地之中的夏嬋月。
“我好沒用,夫君一定會嫌棄我吧,不行,我一定要趕緊到夫君身邊。”夏嬋月銀牙緊咬,胸口氣息起伏不定,思緒紊亂,熱淚從臉頰話落,滴在了雪地上,冒出一陣熱氣。
蘇扶搖也熱淚盈眶,“姐姐,夫君他一定沒事的,要是夫君看到你這副模樣他也會痛心的,你不是告訴我要相信他嗎,我相信他不會這麽容易就死的。”
二女互相攙扶,一步一個腳印地朝山上走去。
雪地之上留下了一串腳印,在那松軟的積雪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會出現一片殷紅的血跡。
……
觀星書院的後山之中,洛白提著兩壺酒行走在山林之間的小路上,一片片枯黃的落葉被寒風帶起,在空中翩翩起舞,紛紛揚揚地落在了雪地上。
洛白踩在樹葉堆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往山下走去,來到一座院落前,一間茅草屋,周圍用籬笆圍了起來,院內之中開墾了幾處菜地,各種農具在院內擺放的亂七八糟。
洛白漫步來到院外的一張石桌旁,掃去去了石桌石凳上的積雪,將兩壺酒放在了桌上,旁邊是棵體型龐大的靈樹,枝繁葉茂,紅撲撲的葉片縫隙之中透露出縷縷陽光。
在這寒冷的季節裡,仍舊生機盎然,花開滿枝頭。
抬眼望去,前方有一個巨大的湖泊,湖面之上竟然絲毫沒有結冰的跡象,在這冬日暖陽的照耀之下仍舊波光粼粼。
湖中有位衣衫襤褸的老者,頭戴箬笠,身披蓑衣,坐在一葉扁舟之上,垂釣於山水之間。
洛白來到岸邊並未出聲,只是靜靜地觀望著那位老者。
小雪慢悠悠地下著,寒風呼呼地刮著,旁邊一高高矗立的木杆之上掛著一個燈籠在風中不斷搖曳著。
老者凝神靜氣,一雙黑色深邃的雙瞳之中透露著無盡的滄桑。
忽然湖面上泛起道道漣漪,魚兒咬鉤了!
老者松弛有度的控制著魚竿,再與那咬勾的魚兒來回大戰七七四十九回合之後,老者猛地一收竿,一團摻雜著水草泥土的混合物被釣了上來。
“……”
“真狡猾!別讓老夫逮著你,落到我手裡我要把你燉湯喝!”
老者一揮手打出一道勁氣將魚鉤上的混合物排入了手中,濺起了一個巨大的水花。
老者腳尖輕點,小舟往下沉了一下,在湖面上如蜻蜓點水一般,蕩出幾道漣漪,魚竿在手中,以竿為槍,打出數道槍影朝洛白襲來。
洛白好似早有料到,一揮折扇,折扇一開,幾柄飛刃朝前飛去,腳尖一點閃身朝後連退幾步。
那幾柄飛刃朝老者打來,老者輕輕一揮魚竿,瞬間將幾柄飛刃拍飛落入湖裡。
身形一晃來到了洛白身前,漫天槍影朝洛白照下,洛白連忙躲閃,揮扇抵擋,節節敗退。
“哼,臭小子,你把我魚弄跑了。”
“老爹,你開什麽玩笑,我站的遠遠怎麽可能把你魚弄跑。”
“少廢話,看槍。”
老者又是揮出數道槍影朝洛白刺去,洛白穩住身形,祭出手中折扇,折扇分解開來,化作數道流光融合成了一杆長槍,槍身金光燦燦,一條金龍盤旋在上,槍尖散發出凌厲的氣勢。
洛白長槍在手,迅速破開了老者的攻勢,那根魚竿也被槍影戳破。
老者連退幾步屹立在湖面之上,笑意盈盈。
洛白一杆長槍背於身後,左手朝前探出,“老爹,請賜教!”
一股寒風襲來,洛白紋絲不動,眼眸中金光熠熠生輝,發絲在風中飛舞,鬥志昂揚,一縷縷金色的光輝在周身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