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通後,只是響了幾聲,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給掛了。
張揚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愣了一下。
“搞什麽?”
他無奈只能編輯一條短信,大致內容便是蘇震風受了傷,已經昏迷,現在自己在陪著等救護車,出事地點以及救護車可能會去的醫院。
發送過去後,張揚便將手機收起,走到蘇震風身邊。
“居然是個丹師,話說丹師這種職業又是具體搞什麽的?不會真跟小說裡一樣煉丹的吧?”
張揚旋即自嘲的搖頭一笑。
土地神已經說的很清楚,在靈氣沒有複蘇之前,哪怕真有一些人已經開始在修煉,但礙於顓頊帝絕地天通和劉伯溫斬斷龍脈的緣故,幾乎注定是走不長遠的。
所以,不可能出現那種飛天遁地、一顆丹藥就起死回生的存在。
“大概就是造一些六味地黃丸吧。”
不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聲音,張揚站到路邊,伸出手來。
沒一會兒,一輛救護車停了下來。
“病人現在情況怎麽樣?”
幾名醫護人員連忙撲向蘇震風,張揚開口道:“約莫是失血加上疼痛刺激昏迷了。”
醫護人員略微檢查後,便將蘇震風抬上車,一人對張揚道:“你跟我們一起走。”
“也行。”
張揚點了點頭,他太想了解有關修行的一切了,或許蘇震風就是一個突破口。
救護車鳴著笛,呼嘯下山。
坐在靠近後門的位置,張揚這才感覺到褲兜裡的手機傳來震動。
他拿起來接通,對方的聲音很不客氣。
“為什麽不接電話?我爸人呢,現在情況怎麽樣?”
張揚眉頭微蹙,對方的語調像是在審問人。
但想到蘇震風居然是她老爹,那麽打電話這位應該就是蘇震風資料中顯示的女兒,蘇蟬衣了。
“叫醫生跟你說吧。”
張揚淡淡道,將手機遞給了一名醫護人員:“病人女兒。”
醫護人員接過電話,將情況大概說了一下,然後報出了醫院地址,最後就只是嗯、嗯,好的,之類。
掛斷了手機後,醫護人員將手機遞過來,神情有了些微變化。
“沒想到居然是蘇老先生。”
“哪個蘇老先生?”
“就是咱們市著名中醫啊,他女兒是蘇蟬衣,碩士畢業後,做起了醫療器械,現在是個大老板了。”
“哦哦,我想起來了,上次她來過咱們醫院一次。”
幾名醫護人員的小聲對話,引起了張揚的注意。
“蘇震風居然還是個名人?”
“還有那蘇蟬衣,難怪說話一副頤氣指的態度,居然是個大老板?”
“碩士畢業至少也二十四、五歲了,又做起了生意,現在肯定是個中年婦女了。”
張揚這樣想道,瞬間對蘇蟬衣沒了什麽好奇。
“倒是那蘇震風,著名中醫的話想必找一些藥植,會很方便吧?”
蘇震風進了急救室,張揚就坐在外面的橫椅上閉目等待。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一陣焦急的高跟鞋撞擊地面聲音傳來。
張揚赫然睜開雙眼。
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
那是一個走路帶風的漂亮女子,一頭烏黑長發隨著節奏上下擺動。
緊致光滑的臉蛋兒上,隻塗抹了一層淡淡的妝容,但嘴唇卻是火熱的色澤。
“蘇蟬衣,
女,二十五歲,職業:醫療公司老總。” 包含了身體屬性面板等,全部出現在張揚眼中。
“居然這麽年輕?學霸嗎?我本以為至少三十歲往上呢。”
張揚心裡暗暗想道。
蘇蟬衣一路經過張揚身邊,卻是連瞅都沒瞅張揚一眼,直奔急救室門口。
當然,她進不去。
“可惡,那個魂淡別被我找到!”
蘇蟬衣氣道,而後拿出了手機。
張揚見狀,也站起身來,將自己的手機打開了鈴聲。
隨著手機鈴聲響起,蘇蟬衣詫異的望了過來,似乎直到此刻才發現這裡還有另外一人。
“就是你把我爸爸推下山溝的?完後還不負責任的不接電話!?”
對方氣勢洶洶,直接逼近到離張揚很近的位置。
呵氣如蘭,身體是很健康的。
但這幅態度就……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把蘇老先生推下山溝,然後還不負責任?”
張揚反問道。
蘇蟬衣氣勢不減,聲音竟又大了幾分。
“不是你推的,你為何會在這裡!?”
這下,張揚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不應該啊。”
“什麽?”
張揚冷笑道:“碩士畢業的,就這種素質?還是說素質真的和學歷無關?”
奇怪的是,面對張揚的質疑,蘇蟬衣竟然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相比剛才的蠻不講理,此刻竟然冷靜了許多。
而且神情中,竟然好似還有了一份如釋重負!
張揚正不解,忽然又有聲音傳來。
“大伯!大伯!”
“哎呀我的好兄弟啊,你怎麽糟了這種罪啊!”
兩個男的,一老一少,相繼奔來。
老的年歲和蘇震風差不多, 名字叫做蘇震南,通過超能力看出對方是蘇震風的親弟弟。
而年輕的則叫蘇晉春,和張揚同樣年紀都是二十四歲,關系顯示是蘇震南的兒子。
也就是說,這是蘇震風的弟弟和侄子也過來了!
除此之外,張揚敏銳的察覺到了另外一處不尋常地方。
他看到蘇氏父子的褲腿上有不少泥點。
此時外面畢竟剛下過雨,有泥點,本屬正常。
“鞋子表面明顯有那紙巾等物擦拭過,但鞋子兩側卻沒有來得及清理,甚至還有幾瓣碎碎的青草……”
“這倆人剛從山上過來?”
張揚皺眉思索的功夫,蘇氏父子同樣也奔到急救室門口,然後拐了回來。
“你爸怎麽樣了?”蘇震南問道。
“是啊姐,大伯沒事吧?他要是有事,你該怎麽辦啊!”蘇晉春也開口說道。
蘇蟬衣臉上表情絲毫未變,只是將目光看向張揚這邊:“叔叔,這個人有很大嫌疑!”
“什麽意思?”蘇震南看了眼張揚,不解的問道。
就聽蘇蟬衣說道:“下雨天山上人更少,我爸怎麽就偏偏出了事還能碰上他。而且要是和他沒關系,他幹嘛要幫我爸送到醫院來?”
蘇震南和蘇晉春頓時對視一眼,然後朝張揚走了過來。
蘇蟬衣見狀,嘴角頓時露出一絲微笑。
再看張揚,他隻站在原地未動,將蘇家這幾人的話全都聽入耳中,心中暗暗思付:
“這蘇蟬衣有古怪,我倒要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