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有這回事!?”
“劉哥,走去幹他!”
包廂裡,眾人聽到張揚的講述,頓時一個個拎起了酒瓶子。
那劉哥,臉色陰沉著,緩緩起身看向張揚。
“你說那人在天字號至尊包廂?”
張揚回道:“嗯,電話裡是這麽說的。”
這下,劉哥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但其他人或許是酒精的刺激,根本沒有想到什麽人才能去到天字號至尊包廂,一個個的就要往外衝。
連一些喝多了酒,喜歡湊熱鬧的陪酒網紅,也都紛紛嚷嚷助威。
劉哥明顯是有些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走,一起過去看看!”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衝出包廂,向著同一樓層的最大一間包廂衝了過去。
張揚就在眾人身後跟著,他用超能力,快速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
那劉哥,名字叫做劉欽的,明顯的繡花枕頭。
各項身體數據,簡直像個老年人。
其他幾個,也都是勉強維持在正常水平。
張揚不禁暗自搖頭,若對方真的有很多人,需要動手,那劉哥這幫人指定是幫不上什麽忙的。
“以我現在的身體屬性條件,單挑個兩三人不成問題。但我既沒有學過招式,更沒有什麽套路,如果對方人數過多,顯然也是要吃虧的。”
張揚暗自思付,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劉欽等人有些面子,能夠將袁龐救回來再說。
“就是這裡!”
轉眼間天字號包廂到了。
這包廂的門都比其他包廂氣派,兩扇大門上,雕刻有一龍一鳳,金光燦燦。
不等劉哥開口,衝在最前頭,一個叫做翟廣群的男子,一腳踹在了大門上。
砰!
但不知道是翟廣群醉醺醺的沒有用上力氣,還是說著扇門很沉重。
他這一腳下去,門竟然只是被踹的劇烈搖晃,而後打開了一半的縫隙。
“臥槽。”翟廣群有些站立不穩,好在後面還有人將他扶起。
跟在最後的張揚,忍不住扶額搖頭。
就在這時,包廂門一下子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囂張無比的眾人,一看到包廂裡面的情景,頓時全都鴉雀無聲!
張揚順勢看去,只見整個天字號包廂,簡直像一個會議大廳般寬敞!
正對著門口的位置,此時站了七八名健碩的男子,門口這邊還有四五人。
而另一側主位沙發上,坐著五六個人,身邊也都是鶯鶯燕燕的美色。
“進來!”
門口的幾人吼道,劉欽等人雙腿頓時微微發抖,但還是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張揚看到袁龐此時正趴在地上,身上沾滿了酒水汙漬、腳印等等。
看到幾人過來,袁龐立刻哭喪著臉望過來,他的眼睛腫脹的眯成一條縫,滿臉血汙。
“嗚嗚,劉哥,救我啊。”
劉哥暗暗咽了口口水,硬著頭皮看向主位上的幾人。
“我這兄弟怎麽了!?把人打成這樣,有沒有王法!”
說著,劉哥就示意身旁的人上前拉起袁龐。
結果那主位上站起一人,踩著台子跳過來,一腳將剛剛起身的袁龐又踩了回去。
他就這樣踩著袁龐,目光瞪向劉哥幾個。
“給你們臉了,事兒沒說清楚就拉人?”
劉哥頓時望向說話的男子。
這男子一頭利落的短發,下巴處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將整個下巴劈成兩半,眼神陰毒。
他一開口,張揚就聽出電話裡就是這個人在說話,於是超能力即刻掃視過去。
“王重,男,二十九歲,職業:散打選手。”
“力量45
身法50
內功36
根骨41
洞察42”
張揚不禁暗自皺眉。
這個王重的各項屬性,遠超普通人很多。
尤其是身法屬性,要知道張揚此刻也不過是56,對方竟然就能達到50.
雖然這個顯示出來的屬性,僅從數字上看,張揚隻多了6點。
但張揚明白,6點屬性,普通人或許一輩子都難以提升的上去。
差距就是差距。
張揚驚訝的是,王重既然都能有這麽高的屬性,那麽一些世界級別的散打冠軍、MMA金腰帶選手,那屬性又該是多少?
一時間,張揚完全收起了之前已經微微有些浮躁的心境,明白了以自己目前的境界,還遠遠達不到高調的程度。
必須要的低調!
想到這裡,張揚的腳步,微不可查的往後退了三步。
此時,劉哥面對王重的質問,也是忍不住望向對方。
“我叫劉欽!川城這邊不敢說大有名號,但也認識不少朋友。諸位,今天這事兒先不管誰對誰錯,咱先把人放了,有事再慢慢談,如何?”
他這話說的,先是說明了自己也並非普通人,也有微微示弱的意思,只要把人放了,一切都好說。
只可惜,對面的王重似乎完全沒將劉欽放在眼裡。
“嘿嘿,我放你大爺,有本事把我打趴下,今天這事兒就算了了。不然,你們全都得給老子跪在這兒!”
王重的話說完,那主位上,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開口了:“王重,別瞎搞,這裡談正事兒呢。”
王重沒有反駁,只是語調放緩了一些:“我這邊正憋著呢, 我保證不搞大。”
那中年眼鏡男頓時也笑笑,不再吭聲,轉而跟身旁的另一人聊了起來。
張揚此刻也將目光掃視過去,這一看卻是微微錯愕。
那中年眼鏡男身旁的家夥,可不正是蘇晉春?
再看那中年眼鏡男的信息:
“戴孟德,男,四十二歲,職業:公司老板。”
各項屬性,也只是一般。
但張揚聽力敏銳,雖然戴孟德跟蘇晉春的聊天聲音不大,卻還是聽到了。
“你說的事兒我明白,我也支持你。但蘇老弟啊,你得手上盡快,我再給你十天,搞不定的話,我就自己出手了。”
“戴總,我上次已經出手一次,但那老家夥命大得很,只是落了個雙腿殘疾。您放心,我保證下次一定一步到位。”
“嗯,主要還是那個蘇蟬衣,那小娘們兒精明得很,你解決了她老爹,我來對付她……”
張揚聽到這裡已經不僅暗暗心驚。
上次的事情,果然和蘇晉春父子脫不了關系!
那蘇蟬衣想必也是意識到了,所以才會當天將自己拉下水,說白了就是表現的沒頭腦,使蘇晉春父子不會產生警惕而已!
“好哇,這事情又讓我撞上了,這蘇家跟我還真是有緣啊。”張揚暗暗笑道。
再看另一側,劉欽面對王重的挑釁,也是咬牙切齒道:“確定要打嗎?單挑?”
王重左右扭了扭脖子:“本來就是單挑,我一人挑你們一窩,來吧!老子在裡頭憋了三年,今天就好好活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