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到衛生間,自然不是真的要上茅廁。
他坐在馬桶上,打開手機找到土地神。
“唉,隻怪我學藝時間太短,法術、神通一竅不通,遇到問題就要麻煩土地老哥。”
“你小子別廢話,直接說重點!”
張揚呵呵笑了笑,快速將雷朝天的情況,跟土地神講了一遍。
這一次土地神的回復明顯慢了許多,過了足足兩三分鍾,才回過來一行字。
“體受損,不宜鍛體。亦或者鍛體已成,無需鍛體。”
張揚愣了一下,這話到是好理解,但雷朝天的情況具體屬於哪一種?
“老哥,他遇到那明夫真人之前受過嚴重的傷勢,會不會是因為受損不宜鍛體?”
“那麽重的傷都沒死,很有可能是已經鍛體成功了呢?”
張揚嘴角微微一抽,的確,土地老哥看問題果然犀利!
“那也就是說這個雷朝天,很有可能已經築基了?”
“沒有,若是築基者,不可能感覺不到你身上的氣,自然而然就能壓死你。”
“淦!難道境界的差距如此之大?”張揚微微愕然。
而後就見土地又回過來信息道:“至於你說的那個明夫真人,老朽並未聽說過,或許是某個修真之人罷了。但要說已經是‘真人’,呵呵,我不信。”
張揚笑了笑,他當然也不信,倘若是真的‘真人’,那就是說已經達到了修行第一階段——修真的巔峰,將跨入修仙。
這種人怎麽可能存在,而且土地老哥還不知曉。
不過話也說回來,對方竟然還懂得一些煉丹之術,這倒是讓張揚很感興趣。
他又將對方煉製丹藥之類的事情講述了一下,土地神這次回復的很快。
“煉丹,古時亦稱之為煉金。在古時候有許多方士都懂得一些煉金之術,那些人一輩子就隻研究這一件事情,被誤打誤撞煉出一些對人體修行大有裨益的丹藥,也不稀奇。”
“但能夠擁有此種丹術者,背後都不會只是個人,畢竟煉丹所需消耗甚為龐大,你沒事看看野史,不少煉丹有成的方士背後可都有古代諸侯王爺,乃至帝皇的影子。”
張揚點了點頭,對此頗為讚同。
歷史上最出名的,莫過於那始皇帝嬴政。
至今還留有不少傳說,比方說那著名方士徐福,再比方說那東瀛小國實為徐福所攜帶之人的後裔。
隨後,張揚算了下時間,又撿了一些重要的問題快速詢問一遍,得到答案後,心中已經有了八成的把握。
他走出了衛生間。
剛一走出門口,就有幾名雷朝天的手下一臉焦急的上前:“大師,您可算出來了,雷總他……”
“他怎麽了?”張揚詫異的問道。
“他滿身盡是虛汗,而且……很臭,剛剛還差點兒拉在包廂裡。”一名手下鼓足了勇氣說道。
“這樣啊。”張揚呵呵笑了笑,對心中的猜測更加明了幾分。
“沒關系,我等他一會兒就是。”
回到了包廂裡,此刻包廂果然沒有了雷朝天的身影。
滿桌的東西已經撤去,張揚百無聊賴的喝著一位美女端進來的白開水,腦中思考著待會兒要進行的事情。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雷朝天終於重新走了回來。
他一進屋,就立刻拱手到張揚跟前,連連抱歉:“大師,是在不好意思,我真的是沒想到居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 “那你現在感覺好多了吧?”
“是好多了,一身輕松,而且……”雷朝天說到此處忽然頓住,有些驚詫的望向張揚,似乎想起了什麽。
“大師,莫非是您的那些丹藥?!”
“正是!”
“啊!?這、這也太神奇了!大師,您的丹藥就近是何種類型?能否講給我聽?”
張揚根據方才跟土地老哥的通氣,加上自己的一些猜測,此時做出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
“無他,只是鍛體祛毒,打熬體質的一些基本丹藥而已。若說名字,就叫做強身健體丸。”
這也是張揚現編的名字,也是沒有辦法,土地老哥說這些玩意兒是他一個朋友贈送的,都放了好久了,名字什麽的,也都沒有。
他就只能自己編造一個出來。
卻見雷朝天聽完後,大為震撼。
“早些年我就聽明夫真人講過,修行者,當從鍛體為基礎,一步一個腳印。沒想到時至今日,我竟然還只是鍛體階段,我……”
言語中也有幾分懊喪。
畢竟雷朝天而今年紀也三十五六,修行了十多年,卻還在基礎階段徘徊,自然是令他新生沮喪。
張揚卻是暗中笑笑,雷朝天可不是什麽鍛體階段了,而是已經處於鍛體結束,引氣入體將要築基的階段。
之前跟土地老哥聊天的時候,兩人還猜測雷朝天究竟是鍛體成功還是未有成功。
此時已經明顯有了結果。
雷朝天,就是一個身體本身素質強橫無比,但卻傷到了根本,而且鍛體並未達到最佳效果的,初級修士!
想到這裡,張揚開口道:“之前你說,你年幼時曾習練一部無名內勁,導致身體發育極快,強橫無比。”
“據我推測,正是那部無名內勁,使得你的身體有了一定的基礎,所以在跟明夫真人修行的時候,加上湯藥的煨煉,才有了你踏足修行門檻的結果。”
“只是剛剛我那最基礎的強身健體丸竟能逼出你體內諸多雜質,就足以證明你這體魄還能進一步打熬。 ”
雷朝天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張揚,迫切的想要聽到張揚宣布結果。
“你我既然有緣,我倒是可以將那些強身健體丸贈送與你,但我也不瞞你,我對你的那部無名內勁很有興趣,可否講給我,聽一下?”
“大師說的什麽話!”雷朝天臉色鄭重,十分認真道:“大師贈我丹藥,助我修行,便是與我有天大的恩情!您也說了,我倆有緣!既如此,分什麽你的我的。”
說著,雷朝天徑直轉身走了出去。
兩分鍾後,便拿過來了一部通體泛黃,很是古舊的小冊子。
輕薄的小冊子交到張揚手上後,雷朝天說道:“便是這個,但不瞞大師,這些我總感覺有頭無尾的。”
“無妨。”張揚隨意翻了一下,冊子大概也就四五頁,到是有些出乎張揚的意料。
隨即,張揚將冊子收起,拿出了那六味地黃丸的瓶子,交到了雷朝天的手上。
“這個你便拿去用吧。”
雷朝天興奮的雙手捧過,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衣服兜裡。
隨即,還不等張揚想個由頭開口,雷朝天竟主動開口邀請:“大師,我另外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有個丹房,主要就是熬製一些湯藥之類,但一直以來沒有什麽進展。不知大師能否……”
張揚心中自是開心不已,他正準備提這件事情呢。
但既然雷朝天提起,他便得做足了戲份。
“也罷,既然你我緣分至此,我就去看上一看,也不急於回去。”
“多謝大師!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