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雷朝天周身的氣勢隨之發生了變化。
給張揚的感覺,他就好像是一塊矗立在海邊的巨石,被駭浪拍打,巋然不動。
“這家夥的氣勢又有所增加,他究竟是修煉的什麽法門,竟然如此詭異!”
張揚還記得之前靈寶的反應,忍不住掃視雷朝天。
“嗯!?”
張揚眼神微微震驚。
雷朝天的各項屬性點,此時又有所增加,只是此次幅度很小,總體來說已經幾乎要接近張揚的水平了。
“我已經鍛體巔峰,才有這樣的屬性,這雷朝天莫非也是鍛體巔峰之人?”
他看著雷朝天的身形,覺得很有可能。
但張揚看到雷朝天的職業時,心中猛然一驚!
“我記的第一次看到時,他的職業顯示為問號,當時我就懷疑他是不是修士。”
“而如今,真的變成了修士!?”
再想到之前在小屋裡聽到對方說煉製丹藥之類的話,張揚心中赫然晴朗!
“原來如此啊!看來這人又是一個跟那邪修劉素素一樣,獲得了某些機緣,走上煉氣修行道路的普通人。”
“但這雷朝天明顯比那劉素素強橫的多,而且身體也並未走向邪路,修習的應當不是什麽邪門術法。”
說時遲,想時快,這些念頭也只是眨眼就在張揚腦海中過了一遍。
他看向雷朝天,淡淡笑道:“善了,即是你我互不干涉,各走各的道。而若是你我要在此對上……呵呵,雷總,恕我直言,只怕你多年修行,也是要功虧一簣了。”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枚深水炸彈!
直接在雷朝天心海之中炸開!
而且余波極猛!
一直以來都喜怒不形於色,巋然如巨山般的雷朝天,臉色猛地一變!
可以看到他臉頰的肌肉都隨之顫動了數下。
“你說什麽!?”
“還需要我更加詳細的說明嗎?此處可是還有旁人在的。”
雷朝天雙眼瞪眼,詫異的看著張揚。
他的眼神閃爍,似是在思索著什麽。
片刻後,雷朝天帶著最後一絲疑慮問道:“你要怎麽證明自己所說屬實?”
“呵呵。”張揚笑出聲來:“你應該看得懂這個吧。”
他從兜裡摸出來了六味地黃丸的瓶子,至極丟了過去。
雷朝天一把接過,面露狐疑之色。
“你什麽意思!?”
“不要看包裝,看裡頭的東西。”
雷朝天皺了皺眉,就要擰開瓶蓋。
“雷總!”一旁的張凌出言提醒,他是擔心張揚玩什麽詭計。
雷朝天一擺手,製止張凌的話,但他還是微微屏住了呼吸,將瓶蓋扭開。
裡面躺著大概還有十粒土地神贈給張揚的鍛體丹藥。
張揚自打身體達到鍛體巔峰後,這玩意兒就沒再吃了。
他牢記這土地老哥的話,打鐵還需自身硬。
現在,張揚不服用這些,也能自行運轉內觀法足足四五十個周天而不覺勞累。
那雷朝天將瓶子裡的丹藥,倒出兩三顆放在手心。
“咦?”
第一眼看去,雷朝天以為這是六味地黃丸。
但個頭明顯大了一些。
而且仔細看,這丹藥似乎很是不同,雖說也是暗黃色,但卻透出一些光澤。
“這是……”
雷朝天被徹底勾起了興趣,他忍不住捏起一粒,
放在鼻尖聞了一聞。 “啊!?”
這一下,雷朝天臉色頓時大變,他神色慌張的將手上那粒直接投進了嘴巴裡,咕咚一聲吃了下去。
“啊!什麽!!!這、這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雷朝天的反應之劇烈。
別說戴孟德、張凌二人。
便是張揚,也忍不住咧了咧嘴。
“有這麽誇張嗎?”
可那雷朝天明顯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驚喜,他大口的吸氣、呼氣。
張揚甚至可以看到有一絲絲濁氣從他口中呼出。
一旁的張凌也是緊張的走過來:“雷總,雷總?”
“雷總這是怎麽了?不會是那小子在裡頭下了毒藥吧?”
“臭小子!你找死!”
張凌就要朝張揚撲過來。
但身形剛剛起步,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身後傳來,直接將張凌提溜的雙腳騰空。
等張凌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被雷朝天拎著後背給丟到了另一處角落。
“不得對張大師無禮!退下!另外叫人備上好酒好菜,要最好的,馬上!我要宴請張大師!”
雷朝天這話說完,張琳徹底呆滯。
但他追隨雷朝天多年,也是馬上反應過來,不顧雙手的疼痛,立刻走了出去。
戴孟德則是更加懵逼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看張揚,又看看雷朝天,心裡一股不祥的預感升了起來。
卻見雷朝天將剩余的丹藥放進瓶子裡,蓋好瓶蓋後,一副想要收為己有,又擔心張揚生氣的表情。
很是令張揚舒暢!
“大師……”
雷朝天將六味地黃丸的瓶子遞了過來。
張揚自然接過,隨手放進了口袋裡。
“現在明白我所說的了吧?”
雷朝天雙手拱起,姿態恭謹,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大師,請原諒我,是我不對。不知大師在何處修行?”
“這個不方便說。”
雷朝天神情一肅:“是我唐突了。”
“大師,我叫人備下了酒菜,請務必賞光一敘,在下有很多問題需要請教。”
張揚雙目微微眯了一眯, 正好此時他也沒什麽事,吃飯的時候,或許還能從雷朝天口中詢問出些自己想了解的一些問題。
“也好,相遇即是有緣,走吧。”
“多謝大師!”
雷朝天臉現喜色,伸手朝著門口位置做了個請的姿勢。
“雷總……”
戴孟德像一個被拋棄的野孩子,凌亂不已,忍不住出聲提醒。
“對了,還有一人。”雷朝天此時才想起戴孟德,但顯然沒打算帶戴孟德一起:“你先回去吧,你說的事情,我會考慮的。”
張揚腳步微微頓了一頓,呵呵笑道:“雷總,我觀此人心術不正,而且對他的生意也有所耳聞,所賺取之錢皆是他人的血汗之錢!你我這類人,倘若行此種事情,只怕會傷到根本啊。”
雷朝天身形忽然一震:“大師,您說的太對了!是我沒有想到此處!”
他扭頭又看向戴孟德:“魂淡,差點兒誤了我的大事!你這種人居心叵測,留不得!”
說完,雷朝天吩咐門口的其他手下道:“將他雙腿打斷,從哪兒來的送回哪兒去,以後不許再來川城,否則老子叫你人間蒸發!”
“啊?雷總,雷總使不得啊,我,我自己走……”
戴孟德差點兒嚇尿,但任他求饒磕頭都是無用,幾名大漢上前架住他,將嘴堵上,直接抬了出去。
張揚見狀,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沒想到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這雷朝天與我,還真是有緣啊,哈哈。”
“大師,請!”
“好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