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墓裡得到的修行功法?”
張揚不禁暗自思索。
土地神跟他講過,靈氣複蘇的時代,是有不少修行之人的。
大量的修行之人,最終礙於機緣,只能停留在修真的階段,無法跨入修仙階層。
而這些人,大多因為各種各樣的劫數,隕落在漫漫長河之中。
要知道,即便是修真階段達到了後面的幾個境界,那在普通人眼中也都是神仙一樣的存在了。
這種人肯定會遺留下許多法器、法寶、功法。
“想必那是一個古代修行者的墓穴吧。”
張揚如此想道,然後又問:“那你第二次進入那個墓穴,有沒有感覺與第一次有什麽差別?”
“這個差別肯定是有的!這麽些年過去,且不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毒蟲蛇蟻,連墓穴都塌了半邊的。”
魏河說完這句後,卻是眉頭一皺輕咦一聲:“咦?不對啊,我記的第一次我去的時候,那棺槨明明還停在主墓室,而這次去的時候,已經被人移動到了門口,裡頭的骸骨也不見了蹤影。”
張揚眉頭一揚。
問題就在這裡了!
“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是你遇到的那撥人,動了棺槨?”
魏河點頭又搖頭:“難說。可若是專業摸金的,知道是座空穴就不會再浪費功夫了。即便是一些考古工作者,也最多就是保護性的發掘,而後將墓穴遺址圍起來甚至直接填埋起來。”
“我第二次過去,那墓穴未曾被填埋,更沒有考古者到過的痕跡。足以說明兩種可能都不是。那唯一的解釋,就只能算在那幫人的頭上了。”
“這就對了的。”
張揚點了點頭:“行了,也不用想那麽多了,跟我到王家村走一趟吧。”
“去哪兒幹嘛?”
“你懂的分金點穴嗎?”
“額……不懂,我跟著師父沒學這些。”
“沒關系,我找個人一起。”
說完,張揚便起身跟張瑾告辭。
“你去哪兒?”
“到王家村現場去看一看啊,在這裡等著能有什麽線索。”
“那我跟你一起去。”
張揚皺了皺眉:“這不太好,我要做的事情,你跟著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張瑾昂著頭不服氣道:“你能做的事情,我就能做!”
張揚咧嘴笑了,也不反駁,就只看著魏河道:“剛不是說想上廁所嗎?走吧,一起先上個廁所。”
魏河還在疑惑呢,自己沒說過這話啊。
就聽張揚對著張瑾比了個手勢:“你行嗎?”
說完急忙開溜。
張瑾在原地愣了好一陣,兩三步便追了出去,離著張揚的背影遠遠的飛起一腳。
當然是踢不到什麽的,但卻有些解恨的意思在裡頭:“張揚!你膽子肥了是吧,都敢調戲老娘了!信不信老娘真站著撒尿給你看!”
這話喊出來後,整個所裡不少同事都愕然呆住。
不遠處的所長辦公室,門打開了,所長探出頭來:“張瑾!你給我進來!”
張瑾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很是不妥,耷拉著腦袋,無奈的前去接受訓話。
另一邊。
張揚開著車,直奔城西古玩街過去。
到了地方,找到古韻閣。
張揚卻發現古韻閣早就上了鎖,看那上面落的灰塵,估摸著有一段時間了。
“真就開不下去啦?”
張揚無奈的搖搖頭,
拿起手機,找到翟漢的電話撥了過去。 足足響了五遍,對方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喂,哪位?”
“是我!翟老板,不認識我啦?”
翟漢明顯愣了許久:“你是……”
“你忘了,舊鈔的事,我還從你這拿了些古錢呢。”
“哦~”翟漢拖長了腔,明顯是想起來了,但好像有些心虛的樣子:“那啥,我現在不在川城啊,你有事嗎?”
張揚眉頭一挑,一副很失望的語氣道:“不在啊?我尋思找你幫忙去探個寶呢,那算了,我找找……”
“別,等會兒!探寶?探什麽寶?”
“我有一個朋友……”
張揚信口開河,瞎編亂造。
內容自然是他有一個懂這行的朋友,說出了王家村螳螂山有寶貝的事情,他打算去探尋一番,缺個懂分金的行家陪同。
翟漢聽了後,猶豫道:“這不太好吧,你知道的,做這種事情那可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我只是說探寶,又沒說一定要挖出來,你不來就算了。”
“等會兒!那啥,我其實已經快回川城了,你在哪兒?”
“你家店門口呢。”
“十分鍾!”
掛了電話,張揚咧嘴笑了笑。
魏河卻是上前道:“那螳螂山真有寶貝啊?”
“我猜的。”
張揚眯了眯雙眸。
“如果害了王運那些人的家夥,跟你遇見的是同一類、或者說乾脆是同一幫的話。”
“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螳螂山?”
魏河眼前也是一亮:“我懂了!我懂了!可是大師,要真是那幫人的話, 咱們兩三個人估計……”
“哼!”
張揚輕哼一聲。
這一下,張揚身上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氣息凝聚而起。
瞬間將魏河震撼的無以複加,他看著張揚,忽然就明白了!
若只是尋常人,遇到那幫家夥自然是有去無回!
可眼前的是張揚張大師啊!
“大師,是我多慮了!”
張揚便不再多話,他而今的境界,雖然不敢保證能絕對的排行首位。
但張揚有自信,尋常的修心者或者邪修,他是絕對不怵的!
“五行珠、神農鼎,各種術法,而今我只要不主動招惹是非,相信自保絕對無虞!但若是有不開眼的找上門,我也正好試試自己的手段!”
過了沒一會兒,一輛車子風馳電掣般衝了過來,正是翟漢那輛。
“嗨,張兄弟!”
張揚衝翟漢笑了笑:“換個車,坐我的車去吧。”
翟漢眼前一亮:“兄弟最近發財了嗎?都買車啦?”
等見到了張揚的大G,翟漢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我去,兄弟你可以啊你!真發大財啦?”
張揚呵呵笑道:“所以這不是想起你來了,你要是不來,我還真有些可惜呢。”
“可以可以!好兄弟,沒白交!”
翟漢嘴上這麽說著,但卻完全沒有提之前拿不值錢的玩意兒蒙張揚的事情。
張揚也只是呵呵一笑。
“做好了,路程不算近,咱們盡快過去!”
說完,張揚一腳油門,車子呼地一聲便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