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跟著土地神,來到了密林最深處。
“此處最為幽靜,我再設下些防止干擾的法陣,可保你築基之時,不受外界任何因素干擾。”
張揚點頭謝道:“老哥,麻煩你了。”
“哎,不說這個。”
土地神搖了搖頭,一邊開始用拐杖在地上寫寫畫畫,圈出一個大片的范圍。
一邊說道:“但外界因素我可以幫你屏蔽,內心,還是要靠你自己。”
“您是說……心魔嗎?”張揚略微有些緊張。
土地神點了點頭,手上動作不停,口中不斷說道。
“所謂築基,簡單理解就是打基礎。也可稱做清地平基,修行若看做是在蓋一棟高樓,首先要做的就是清理好場地,打好基礎,否則一切就無從談起。”
說到這裡,土地神話音變的凝重些許。
“這基礎自然是越穩固越好,但你該知道,高樓並非只是地基堅固即能保證平地起萬丈,壘積之過程中,需保障每一寸之用料皆是上佳,否則便可能在高處時轟然倒塌!”
“而這個用料上佳,除了丹藥、功法之外,就是心魔。”
“你需要不斷的戰勝心魔,克服它!否則一旦被其所噬,後果不堪設想!”
張揚臉色也凝重下來,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老哥,我一定會固守本心,咬牙堅持。”
“好。”
土地神畫完了最後一處陣術所需的符文,指了指中間的位置。
“到那裡去,先運行基礎的內觀法,待到身體狀態調整至最佳,便可服下築基丹,余下的一切,便交給你自己了。”
張揚點了點頭,緩緩踏入到了陣術中間部位坐下。
土地神念誦咒語,張揚隻覺得周圍忽然間就安靜下來。
但這安靜,並非是完全沒有任何氣息的寂靜。
這就像是處在一處絕對空朗的空間,自然的沒好氣息不會有任何摒棄,但是卻能讓張揚一瞬間忘記掉城市的所有喧囂。
他閉上眼睛,盤腿而坐,默默運行內觀法。
外面的土地看了一會兒後,便也起身離去,他需要到周圍去,盡全力保障未來兩三天內,不會有任何事物影響到張揚。
對,兩三天。
土地神清楚,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倘若張揚一切順利,兩三天內便能結束築基,踏入築基引氣的境界。
即便是中間遇到一些小挫折,那這個時間也不會超過一周。
再看張揚這邊。
他屏息凝神運行內觀法幾個周天后,自覺身體狀態已經趨於飽滿。
睜開眼睛,兩道微微閃爍的精芒從雙瞳之中透露而出。
但張揚,並未直接取出天道築基丹服用,而是將丹藥握在手心,同時,將胸前的靈寶神農鼎,握在了一起。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那靈寶似乎收到感召,發出一陣陣的能量。
這股能量被張揚連同築基丹一起包裹在手心內,隱隱從其中透出一絲絲瑩綠色的光華。
只是持續片刻後,那光華斂去,靈寶上傳來一絲意識。
張揚眉頭一揚:“你是說,這丹藥已經被你進一步的加持效力,達到了最為頂峰的極品狀態?”
旋即,張揚微微一笑:“且信了你的,我到要看看你說的極品頂峰能有多大效用。”
而後,張揚一仰頭,將築基丹吞入口中。
隻刹那!
築基丹化為一股暖流,
直接竄入張揚腹中! 速度之快,張揚措手不及。
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絲聲音,便被一股強烈的飽腹感籠罩!
再然後,那股暖流在體內開始四處遊竄,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膚,每一根毛發都不放過!
“呼~這……這藥力,果然霸道!”
張揚閉眼咬牙堅持,之前靈寶改善他身體的時候,那股灼熱的感覺,便已經足夠難受。
此時雖然並不似那種灼熱,但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無時無刻不在動。
就好像有一個調皮的小精靈處在體內,將張揚每一寸地方踏過,並且還踹上幾腳。
隻短短幾分鍾。
張揚便覺得渾身上下猶如換了一遍,已經完全不是曾經的那個自己了。
可那種感覺還在不斷的持續!
如此,足足十幾遍過後。
張揚此時不敢睜眼,他真的想看看自己此時被糟蹋成了什麽模樣。
他想不到築基原來是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將自己完全變成了一個陌生的人!
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張揚忽然感覺到身體周圍有一陣陣輕微的風拂過。
他明明沒有睜眼,但下一瞬間,自己竟然已經到了一片廣袤無垠、一望無際的青青大草原之上!
風,從四面八方吹來。
不大,可是依舊能夠拂亂張揚的頭髮、衣襟。
他茫然的看看四周,不明白為何會到了這個地方。
“心魔?”
搖搖頭。
這應該不是心魔。
然後,張揚忽然發現前方不遠處,竟然多出來一顆參天大樹!
那樹的樹乾足足有好幾丈,高聳入雲,其上巨大的樹冠,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般的雲蓋。
更重要的是,舉目望去時,那上方的樹冠上,似乎有流光一閃一閃的。
張揚詫異的走到樹下,想要登上查看一番。
可樹乾上似乎有某種魔力,他每每想要靠近、攀登,就會被這股力量阻止。
以至於張揚僅僅只能靠近樹乾一丈左右。
“好奇怪的大樹。”
張揚嘗試無果,乾脆直接盤腿在樹下坐了起來。
不知不覺的,又陷入到了空明的狀態內。
此時的這幅畫面,從極遠處看去,能看到一株如遠古世界之柱般的大樹高聳在此,而樹下,一個渺小無比的身影,正在打坐靜修。
某一刻,這道身影似乎跟大樹成為一體,共同融入到了這天地之間。
……
“屋子裡沒有任何打鬥和反抗的痕跡,也沒有找到其他人的指紋。”
兩名警員仔仔細細的查看了屋裡的一切,一絲蛛絲馬跡都沒有放過,得出這個結論。
聽到這個結論後,張瑾臉色再度沉了一沉:“怎麽可能!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會忽然消失不見,二十多天沒有消息!”
但兩名警員很是無奈的表示,根據檢查結果,的確沒有發現有任何對張揚不利的線索。
張瑾也只能擺手,帶人從這個出租屋裡走了出去。
最後關門時,張瑾眼眶猛地紅了一下,然後快速掩飾過去。
“臭家夥!別被我再找到你,非要讓你長長老娘的飛腿!”
轉身離開時,手機響了起來,張瑾接過。
“喂。”
“張隊,怎麽樣?有大師的消息嗎?”
“聞總,你不要慌,我正在查,要相信張揚不會無緣無故消失。而且以他的本事,應該沒人可以害他的。”
張瑾雖然這樣安慰聞小夏,可心裡卻也是焦急不已。
“不說了,有消息我會通知你,我電話來了。”
急忙掛斷電話後,張瑾再度接通,這次是她一個安排的線人打來的。
“雷朝天也在找張揚,而且根據消息稱,張揚消失前最後給雷朝天打的電話,是吩咐雷朝天幫忙找尋一個可以舉辦露天舞場的項目。 ”
“雷朝天?”
“對。而今那個項目早已籌備妥當,但雷朝天遲遲等不到張揚的消息,於是吩咐了手下,滿城尋找。”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他,這件事,他肯定知道一些內幕!”
張瑾帶人立刻下樓,開車離去。
而此時,還有另外的人,也在記掛著張揚。
從醫院傷好出院的袁龐,已經多日聯系不上張揚,他已經忍不住想要報警了。
還有此時正推著蘇震風散步的蘇蟬衣,也是一臉愁容。
“小蟬,莫要過於擔心了。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張揚他肯定是有事,才會失聯的。”
蘇蟬衣歎了口氣:“可他這樣不聲不響的離開,一開始手機還能打通但無人接聽,現在手機也打不通了。”
蘇震風也是皺了皺眉。
“而且,通過定位,竟然完全查不到他的手機定位,這怎麽可能嘛。”
蘇蟬衣說著說著,竟然是已經焦急的微微變聲。
“唉,再等等,說不定再過兩天,張揚就回來了呢?我也正好想要見見他,感謝他救了我。”
而與此同時,齊雲山,土地神的地盤上。
“這小子到底有沒有機會成功?這都二十多天了吧?”
白靈等的焦急不堪,原地轉圈。
土地神表面冷靜,內心亦是慌的一批。
“哎呀,又沒有出事,只是時間久了一些……不過話說回來了,築基用了這麽長時間,這家夥到底是築的什麽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