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很多人看楚青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了,喜歡女裝...
楚青總感覺自己的身後火辣辣的,像是在被人視奸。
此時再看對面的周小彤,她已經是臉色蒼白。
藍卡和綠卡之間的差距極大,完全可以說是天塹,查理曼十二勇士之所以那麽出名,那就是因為他們在藍卡裡也是頂尖一批的存在。
雖然阿斯托爾福不以實力而出名,但在十二勇士其他人的口中,他擁有許多強者贈予的武器。
能夠破解一切魔法的魔法書,能讓幻獸種都恐懼的魔笛,一隻本身就是幻獸種的駿鷹...
想到這裡,周小彤的頭上已經流出了冷汗,她的心臟飛快的跳動,如果輸掉她就會丟失掉自己唯一的一張綠階原生卡。
就在她期待著楚青只有這兩張比較強的卡的時候,楚青卻抽出最後一張卡。
“我給自己裝備舊典,然後發動舊典的特殊效果,召喚一隻綠階權天使。”
楚青手持古樸的羊皮書,一個穿著銀色盔甲面部隱藏在銀盔裡的單翼天使出現在楚青的面前。
“想必你應該是準備好了,那麽...我發表攻擊宣言,開始進攻。”
楚青話音剛落,權天使就朝著周小彤發起了進攻,祂舉起手中銀色的騎槍,一個閃身來到周小彤的面前。
觀眾席的同學議論起來。
“為什麽我感覺權天使和舊典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貼吧裡有人在找,聽說他願意用兩張綠階原生卡換,沒想到居然在他手裡。”
“你看那邊有人在拍照,你說斯提拉姆的主人看到這個會不會追過來?”
“肯定會啊!附屬卡對一張卡有多重要還不知道嗎?這張卡在這位楚大佬的手裡也許只能召喚權天使,但是到了斯提拉姆的手裡就能召喚能天使,為了能天使他肯定會找過來的啊。
換做我是他,我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弄到這張卡。”
周小彤沒有時間去在意那些,因為權天使的騎槍眼看就要刺在她身上,她連忙發動了自己蓋放的卡牌。
“我發動蓋卡,蠶食之花,吞噬你的權天使三回合!”
周小彤說完,一棵巨大的食人花就從場地上生長了出來,綠色的藤蔓如同長鞭一樣甩動,突然就有幾根朝著權天使伸了過來。
周小彤臉上露出一絲僥幸的神色,也許她能在楚青的手裡撐過一輪也說不定。
就在她這樣想著的時候,變故突然發生。
權天使居然騰空而起躲過了食人花的藤蔓纏繞,然後將騎槍對準食人花,從空中直刺而下。
隨著騎槍穿過食人花的軀體,它毫無疑問的炸成碎片,而權天使也失去了繼續攻擊的機會。
現在就只剩下阿斯托爾福。
周曉彤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只希望這位阿斯托爾福的傷害低一些,不足以把他秒掉。
畢竟楚青的屏障值只有4000,只要她能僥幸撐住,下回合也不是沒有機會。
然而他還是想多了,藍階卡牌的攻擊能力非同一般。
在常態屏障值為五萬的藍階對決中出場的卡牌,就算攻擊力再低也能夠把她那四千的屏障破掉。
阿斯托爾福只是投擲出手中的碰者即摔,這把騎槍就精準的命中了周小彤的屏障。
屏障值瞬間清空,同時周小彤還因為碰者即摔這把騎槍的特殊效果滑稽的摔倒在地上。
注意到那些同學看好戲的目光,
周小彤再次恢復了一開始那副羞怯的模樣低下了頭,全然沒有剛剛的那種癡狂,這仿佛就是兩個人一樣。 她看著贏得比賽後朝著她走來的楚青,心裡出現了一絲悔意,楚青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白階七星,她沒有任何勝算。
“按照約定,我來拿走你的綠階原卡。”
周小彤雖然非常不舍,但還是把那張蓄能向日葵遞給了楚青。
楚青接過卡牌放進口袋裡,準備等以後需要卡牌碎片的時候分解掉,然後直接離開了決鬥場。
那些看比賽的同學還有些意猶未盡,畢竟藍色原生卡並不是他們隨便就能看到了。
真要去看就要去聯賽,那得買票,今天看這一場,雖然是單方面的碾壓,但卻相當於賺了幾百塊錢門票費。
“要是能再來一場就好了。”
“來什麽?你去和他打?還是說你有原生卡和他賭?”
“沒有,但是並不妨礙我看戲。我們四中怎麽沒幾個能打的?有點失望啊。”
“換一個思路,我們四中沒人能打,那就說明其他高中也沒有幾個能打,這就意味著這次下月的高校聯賽楚青肯定能擊敗那些普通高中, 把我們學校的排名往上拉,這不就代表我們學校分到的資源更多?
然後我們分到的資源就更多,所以你難道不高興?”
“我竟無言反駁!”
......
江城的某棟別墅內,一個臉上有著明顯黑眼圈的青年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很是憔悴的刷著貼吧。
他身前有一個穿著白色神官服的老者來回踱步。
“唉,老夫的舊典到底什麽時候能找到。”
“沒有舊典老夫就沒有辦法召喚能天使,這要是遇到老夫之前的敵人,老夫豈不是要慘遭殺害?你能不能快點?老夫好害怕!”斯提拉姆的語氣很是急切。
張新的表情有些生無可戀,自從得到這張藍卡斯提拉姆後,他就一直在他的身邊哀言怨語,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主要還是斯提拉姆是尊貴的藍卡,罵不得,要是以後打比賽的時候不配合可有他好受的。
於是張新就陷入了這種精神折磨狀態,一天天的聽著斯提拉姆說什麽教會的敵人有多麽多麽厲害,但在張新看來這個老頭子只是杞人憂天而已。
擁有心靈感應能力的斯提拉姆注意到張新在想什麽以後,立刻靠了過來,用渾濁的雙眼緊盯著張新。
“你是不是沒有把老夫說的話當一回事?老夫和你強調了多少遍,一定要時刻保持警惕!作為我的卡師你隨時都有可能被刺殺。”
“不管是原罪教派還是極惡議會,他們都是老夫的敵人,只要遇到老夫肯定會不要命的進行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