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菜鳥試煉戰鬥結束!”
“跨界戰場關閉!”
“下次開啟時間,次日0點整!”
“請宿主提前做好準備。”
系統提示音響起。
正處於心潮澎湃狀態的蘇牧頓時就無語了。
故意的吧不!
不想戰鬥的時候,突然讓我戰鬥。
現在我適應了,想要大殺四方一波,你給我說不用戰鬥了。
純粹搞事情呢吧?
來來來!
有本事你給我站出來咱倆理論理論!
蘇牧很是不爽的對系統吐槽著。
可系統對此卻不帶任何搭理的。
很快,戰爭迷霧退去。
房間恢復到之前的正常狀態。
就連小姨薑沉魚的房門,也如時間倒流一般,恢復到了完整無缺的模樣。
蘇牧推開房門看了一下。
還是之前的模樣。
輕薄的羽絨被整齊的在床上鋪開。
房間內很乾淨,有著一種淡淡的橘子香味。
這是薑沉魚最喜歡的味道。
床頭上擺放著幾本書。
是那種爛俗的霸總大女主小說。
在蘇牧看來沒有半點營養。
也跟薑沉魚女漢子的形象不匹配。
但她就是喜歡看。
確認了薑沉魚房間恢復到了原本模樣後。
蘇牧也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恢復了,不然的話薑沉魚保準得恁死我!”
蘇牧有些後怕的說著。
“不對!”
“恁死我那是以前的事情!”
“現在我都成BOSS了,還能怕她一個練武的?”
“更何況還是個娘們!”
蘇牧覺得自己思想出了問題。
都怪薑沉魚!
身為長輩。
不愛護自己這個大外甥就算了。
還處處仗勢欺人,仗著自己在軍校學了點本事就欺負自己。
薑沉魚是蘇牧的小姨。
八歲的時候,外公外婆因為意外去世,就來到了蘇牧家跟著姐姐姐夫一起生活。
蘇牧那個時候才三歲,比薑沉魚小五歲。
再加上蘇牧的父母都是當地衙門的基層官員。
平時工作比較忙。
所以蘇牧大多數時間都是薑沉魚帶著的。
特別是蘇牧十四,薑沉魚十九那年。
蘇牧的父母也因為一場車禍意外去世後。
蘇牧就更是只能跟薑沉魚相依為命了。
這麽多年下來。
薑沉魚憑借品學兼優外加學霸以及家裡留下的一些關系。
成功考進了國防大學,畢業後就被特招進入了一個秘密部門工作。
具體做什麽蘇牧不知道。
但這種工作,充滿了不確定性。
有的時候,常年見不到人。
有的時候卻一休假就是兩三個月。
這種不確定的工作時間。
讓蘇牧連判斷她到底是做什麽的都無從判斷。
上次薑沉魚休假,就休了足足兩個月。
從六月中旬直接休到了八月下旬。
直到兩周前,才奉命返回。
蘇牧的話,可就沒有薑沉魚那種學霸屬性了。
雖然他兩世為人,這一世更是生而知之。
先天就比別人具有優勢。
可也正是因此,偷奸耍滑的本事,他也是與生俱來。
別人在咬緊牙關努力學習的時候,他在偷懶睡覺。
所以,二十多年下來。
先天比同齡人具有的優勢。
也在時間的消磨下。
被追平了大半。
可即便如此,憑借多出了二十多年的學習時光。
蘇牧在前世的基礎上,也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掌握了更多的專業知識與學識。
如今才剛畢業,就被一家世界五百強公司招聘。
準備進行重點培養。
本來,按照這種流程走的話。
在職場廝混個十多年。
他也有機會混上成功人士的資格。
能不能實現財富自由不好說。
但不會為錢發愁,再找一個別人眼中的美女當媳婦估計不難。
雖然這個過程,肯定不會太過舒心。
其間會有無數的小人使絆子。
就比如現在蘇牧的頂頭上司,一個名為張白石的死胖子,會從各個方面給你添堵。
但蘇牧還是有把握憑借兩世為人的人情歷練將之擺平,從而不斷往上爬。
“可是現在,我不需要了!”
蘇牧臉上露出了笑容。
作為一個穿越者。
攜帶了一個世界,上下五千年文明的他。
心中自然有著獨屬於他自己的驕傲。
被逼無奈,只能跟這個世界妥協,泯然眾人矣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但是現在。
他有了更好的選擇。
可以不用看別人臉色去生活。
也擁有了對所謂的妥協說不的底氣。
“嗡嗡!!!”
這時,手機的嗡鳴聲響起。
蘇牧拿起一看,竟然是薑沉魚打來的。
都凌晨了,她這會兒打電話過來幹嘛?
蘇牧眉頭微皺接通了電話。
“喂!”
他隻說了一個字,沒有多說。
薑沉魚現在的工作具體時間什麽他不知道。
但屬於保密單位是肯定的。
而凡是保密單位的工作,肯定都具有危險性。
再加上一反常態的大半夜打來電話,這讓蘇牧心中有些擔憂。
“別緊張,沒事。”
薑沉魚聲音傳來,熟悉的小奶音讓蘇牧松了一口氣:“我就是試著打一下,沒想到你還真沒睡。少年,是不是想小姨想得睡不著了?”
熟悉的口吻,熟悉的不靠譜。
讓蘇牧相信她確實沒有事情。
但這種不靠譜,要是正常情況下,蘇牧根本不會理會。
從小一起長大,薑沉魚什麽樣子蘇牧沒有見過。
根本不會因為這種調侃而有所觸動。
可是現在,人生迎來了新的轉機。
未來也走上了全新軌道的蘇牧。
在這熟悉的聲音下,內心之中還真就生出了一絲思念。
“嗯,確實有點想你了!”
蘇牧坦言承認,畢竟這可是讓在這個世界上,所剩下的,唯一一個可以無條件信任。
同時也願意用命去保護他的人了。
可薑沉魚對於蘇牧的坦然,卻愣神了一下。
隨後很是惡劣到:“想也忍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主意。我都給你當了那麽多年的老媽子,既給你洗衣又給你做飯。這兩年好不容易能夠舒服一點了,你可別想騙我回去繼續伺候你!”
薑沉魚的話語很惡劣,滿嘴都是嫌棄。
但聲音之中卻透露著開心跟愉悅。
蘇牧笑了一下,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計較:“你這麽晚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