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胡宙斯被幾位臨時女俠狂揍,樓下的何減壽三人被一群校警劈頭怒訓。 校警隊長是越罵心火越旺,大力松開上衣鈕扣,伸手前指瞪眼高叫:“立正!都給老子抬頭挺胸,身為華炎男兒有膽爬樓就沒膽報名嗎?老實交待,你們是哪一系的?竟然跑這來玩蜘蛛人,是不是覺著自己很有本事很威風能當007?金融系大樓更高有三十四層,你們要不要再去為同學們表演一回徒手爬樓?”
魏無忌瞄瞄滿臉橫肉、如同土匪般的校警頭目,嘴角輕撇,裝的還真像,你們與樓上的基因改造狂根本就是一夥的。
何減壽、時輕雲也是暗下決心打死不開口,瞧你那濃密胸毛,怎麽看就怎麽不像好人。
嘿,看不起我嗎?校警隊長叉腰冷笑,心道你們這種出事就裝啞巴的學生我見多了,以為這樣我就查不出你們是哪系的嗎?老子是誰?老子可是退役的特種兵教官,看我怎麽拾掇你們三個,這天下還沒有老子管不了的兵、撬不開的嘴……呃,不對不對,那些手段不可以用來對付普通學生。好吧,是你們逼我的,待會全送學務處,有你們哭的時侯。
“隊長,待會再訓,我估計在九樓窗台上跳舞挑釁我們的囂張家夥隨時會摔下來,現在該怎麽做,您先給個指示啊!”剛從別處趕來的校警們手忙腳亂、不知所措,他們接到學生報告那會還以為又是學生們在無中生有尋開心呢。
“都愣著幹什麽?你們趕緊將充氣軟墊拖過來擺好,小伍你腦子裡面全是漿糊嗎?在下面喊有個屁用,立刻帶上小王他們上去把他給我拖進洗手間。現在的學生真是不讓人省心,沒事盡添亂;還有你們,這種事還要等我吩咐才知道怎麽做?換了在部隊我照死拾掇你們……又是誰在鬼叫?不知道校園是學習的地方要保持安靜嗎?”校警隊長被問題學生、慌亂手下氣得是七竅生煙、暴跳如雷,這要是換了我手下的兵早他娘的在三分鍾內全部解決了。
鬼叫的還能是誰,當然是正在九樓窗台跳舞的那個,校警們慌手慌腳地調整軟墊位置,紛紛於心底祈求老天保佑他掉下來的時侯千萬別砸中自己,自己可是拖家帶口有一大堆人要養呢。
加入圍攻偷窺犯的俠女已達到五人,拖把、掃帚、拔塞如雨點般打將過去,胡宙斯沒法開口解釋,因為早就有一隻大號通廁拔塞精準命臉部,上面的怪味及心理作用將衰王弄得不停乾嘔。
被五位攻擊者擠來擠去的烏赫拉心火飆升,轉身張開手攔住五人,發力將她們通通推後數步,嬌聲怒吼:“你們都在胡鬧什麽?就算你們要揍偷窺犯是不是也該讓我先把他拉進來再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他要是被你們打掉下去了,我與你們……你們……你們都……都……都。”
下一秒從九樓女洗手間裡傳出一聲充滿驚懼的男性鬼嘯及六位女性的忘我尖叫。
“是你松的手與我們無關!”五位仗義俠女尖叫著衝出洗手間。
烏赫拉捂額垂頭無語,不過心中卻還算鎮定,俠女做事俠女當,此事本姑娘一肩擔了;反正入學那會他撞得腦袋開花也啥事沒有,估計本姑娘這回會付出一大筆醫藥費、營養費,幸好從老媽、師傅身上賺了一大票應該賠得起。
不愧是五賤衰王,連本姑娘這種吉祥天女一碰上他都會變得大腦短路,看來他才是該負主要責任的人,想通後的烏赫拉微笑著抬起頭,神情變得和往日一樣從容自若。正當她準備走到窗前看看胡宙斯有沒有摔到地面上時目光凝固了。
烏赫拉用腳尖挑起一根拖把,柄端處明顯短了一截,轉頭察看四處都有零落的木粉,於是急步走到窗台前,發現果然有不少木屑灑落其上。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烏赫拉撓撓頭,難道這世上真有所謂的真氣護體嗎?但萬花衰王怎麽看也不像是能安心練武的人,而且就算是能下苦功練武,男性的某處要害還是一樣極度脆弱的,就像師傅是一位練了幾十年氣功的一流高手,當年被九流低手的老媽踢了一記撩陰腳後足足有五天沒能來館裡教徒……。
“左邊!不不不,右邊一點!”
“不對,前邊一點!”
何減壽被他們的舉動弄得稀裡糊塗,於是上前一步壯膽發問。
隊長怒目回頭,聲色俱厲:“什麽幹什麽?一邊站著,現在少來添亂,看不出我們在救人嗎?等會將你們四個一起送學務處。”
“可他是從九層掉下來啊,氣墊不是要充足氣才能有減緩衝擊的作用嗎?這種型號的氣墊有沒有緊急進氣閥?”何減壽作出善意地指導,畢竟掉下來的是他鐵杆好友,就算以後恐怖分子們會將他們四人切成碎片做實驗也要先救人再說。
“無知無識的愚笨小子,虧你還是花海學生,我就告訴你點簡單常識,我在部隊訓練新兵那會就是沒充氣也……也……也……”隊長發出驚天慘號,我腦袋怎麽短路成這樣?!我現在不是教官,那小子也不是新來集訓的特種兵!你們都是傻缺嗎?趕緊打開緊急進氣閥啊!
問題是正在擺弄充氣軟墊的一眾手下們都是普通凡人,是絕不可能聽到別人心聲的……。
“算算時間你也該來了,衰小子,你這回又是因為什麽?”神王抬頭掃了一眼怒氣衝天的胡宙斯後,又繼續看他手中的《唯我獨雄》,這仙法絕對應該是男神必修絕品的典范。
一路狂奔進神殿的胡宙斯一臉悲憤地指著神王發出撕心裂肺地哀號,他一點也想不通,既然花癡神王能用神力護住自己,為什麽卻隻將神力集中到‘胡寶貝’身上?他這回至少也是顱骨開裂!
神王放下書拎過他, 將手伸進去摸摸,鄭重其事地對胡宙斯道:“幸好有我出手護住‘胡寶貝’,它才沒被人用棍子擊碎。衰小子你聽好,對本神王而言你全身上下也就是‘胡寶貝’最為重要,少了它,本神王的一切計劃都只能如同是水中撈月、鏡裡取食,而且本神王可不想用一個修補貨完成計劃。”
“你……你……我……我,借點神力療傷。”胡宙斯氣急敗壞地伸出手,心想著自己還是早點離開這裡的好些,雖說至高神王與自己一樣超喜歡與美女發生接觸,但不同之處在於他是想將看到的花全都摘下來放一鍋裡燴了,胡宙斯可不會天真到認為自己有供養萬花的能力。
神王扔下胡宙斯,漫不經心地告訴他自己費盡心思攢出的那點神力都用來護住‘胡寶貝’了,不然他早被棍子打成‘零蛋’太監了。
胡宙斯哪裡肯信神王的話,你都知道有棍子打我了,身上肯定還有不少神力。
“衰小子,別忘了本神王正被壓製著,因而根本沒法透過你的雙眼看到外界發生了什麽;之所以這次我會知道有人襲擊你,主要是因為你的身體就是本神王的身體,所以本神王才會對某種極度危險有天然的微弱感應!”
胡宙斯黯然神傷,雖說自己絕不希望成為太監,但你也用不著將所有神力都用來護住那裡吧?分出一點護住頭部就這麽難嗎?老天爺啊,難道自己這回真要去地府報到了?胡家四十三代單傳的奇跡真要在我胡宙斯手裡終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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