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盛以崢的開導,元娜在實戰中終於有所進步。
江面上,二人不知第多少次進行實戰練習。
元娜持著赤流,朝著盛以崢進攻。
盛以崢依舊是從容不迫的面對每一次斬擊,不過他這次沒有批評元娜的缺點。
元娜面色堅定,手中赤流大開大合間竟然罕見的將盛以崢給拿逼退,要知道,在之前,只有她挨打的份。
“靈劍紋!”
元娜單手揮舞著赤流,另一隻手結印,一柄銀色的長劍瞬間成型。
她借助著揮砍的勁力,將銀劍丟向盛以崢。
盛以崢瞅準時機,側身躲過銀劍尖,然後握住劍柄,刺向元娜。
元娜來不及躲閃,之前的計劃大亂,隻得以抬劍抵擋。
“叮!”
碰撞的一瞬間,盛以崢快步上前,一掌拍在元娜肩頭,將元娜擊退,另一隻手化作手刀,朝著元娜的脖頸砍去。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不錯嘛,有進步。”
元娜還沒反應過來,盛以崢的手刀輕輕的碰了一下她潔白的脖子,宣告著這場比試的結束。
“不錯,進步很大,學會聲東擊西了都。”塞恩特誇讚道。
不得不說,在塞恩特和盛以崢的襯托下,元娜顯得格外弱小。
“好耶!呀呼!”元娜激動得蹦了起來。
“行了,說你胖你還喘了,反應還是不夠快速,敢下死手,但不多,還有啊,抽,帶,提,格,擊,刺,點,崩,攪,壓,劈,截,洗,嗯…這些你都掌握了,但是吧,用起來不自然,還得多加練習。”盛以崢掰著手指頭數到。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元娜趕緊點頭答應。
此時三人依舊在婉流江上,已經初入大玄州,但由於這一段水路幾乎沒有人活動的跡象,偶爾能看見幾個上山的農民下來。
“話說起來,好久都沒有遇見刺殺你的人了,上一次是一個多月以前了。”盛以崢道。
仔細一想,上一次有刺殺元娜的,還是寒松那個腦癱。那一次有幾十個人來,幾十個人走……
“應該是我們改走水路了,他們才沒有追來的。”元娜思襯一會兒,說道。
上一次的時候,來的那幾十個人一個活口都沒有,盛以崢甚至在隔天又給那些沒有分屍的屍體分一下。要是過段時間來的更強悍的話,怕是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行了,不說這個了,要是烏鴉嘴顯靈了,哭都找不到地方哭。”盛以崢說道,然後徑直走向船尾,既然實戰練習搞完了,那就開始劃船吧。
此時婉流江上大霧彌漫,盛以崢幾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元娜,看看該怎麽走。”
盛以崢見著江上這麽大的霧,問向元娜。
元娜掏出地圖,仔細觀看一番後說道
“走中間那條,就直接直走。”
盛以崢點點頭,劃著船向著元娜所說的方向劃去。
幾個時辰後……
元娜掐著點,一看時間到了,趕忙跑到船尾,輕輕拍了拍盛以崢的肩膀
“換我劃船了,你去休息吧。”
盛以崢剛一站起身來,就一把抓住元娜往自己懷中送。
還沒等元娜反應過來,盛以崢拔出青仙均向前方格擋。
“轟!”
下一刻,二人幾乎是倒飛而出。
盛以崢從江面站起來,拿起青仙均一看上面還有著靈氣殘留和一道淺淺的痕跡。
塞恩特也拔出重劍,
戒備的盯著大霧中。 “呵呵。”
大霧中傳來一聲輕笑。
盛以崢冷靜道
“對面很強,衝著你來的,媽的,真是怕啥來啥啊。”
直到現在,元娜都還是懵逼的,剛才她隻感覺到盛以崢把她拉入懷中,然後不明不白的兩個人就飛了。
但是既然盛以崢都這麽說了,那就跑不了了,元娜也趕忙催動靈氣,準備戰鬥。
“只有一個人。”塞恩特說道。
只見從迷霧中緩慢顯現出一道身形,那是一男子,披著白色長袍, 長得略顯奸詐,手上把玩著一柄白羽扇。
塞恩特倒吸一口涼氣,那名男子懸空而立,離著江面有著一丈多的距離。
“臥槽,仙符境。”元娜也被嚇到了。
“一會兒,我和盛以崢主攻,我負責抗一點傷害,元娜記得在一旁騷擾。”塞恩特說道,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
元娜點點頭,盛以崢卻不為所動。
“盛以崢?”元娜轉頭看著盛以崢,感覺有些怪怪的。
“沒想到啊,你居然在這?”那名男子笑道。
此時的盛以崢,雙目隱藏在黑暗中,額頭上的青筋和顫抖的肌肉無一不在說明他的情緒。
盛以崢沒有理會那男子,頭也不回的說道
“還記得我之前給你們說的嗎?”
元娜飛速回憶著,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名男子。
“白鳧,我可真沒想到你會來啊。”盛以崢抬起頭,盯著那名男子。
此人正是當年刺殺盛以崢的三人之一——白鳧!
白鳧居高臨下笑了笑
“我還以為只是抓一個小丫頭片子,沒想到你小子居然也在,呵呵。”
“罷罷罷,今日大不了就再殺你一會。”
盛以崢不敢怠慢,這一次遇見的敵人比他這兩個月以來遇見的敵人更加強大。
他直接催動赤雀形態,踏出一步
“我不會把自己的恩怨放大,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要親自砍下他的頭。”
盛以崢回頭說道。
今日這婉流江上,怕是要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