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崢望著前面倒地不起的塞恩特,趕忙上前給塞恩特摸脈搏。
“還好沒事,只是暈過去了。”盛以崢說道。
“他應該只是失血過多,再加上剛才打得太累了,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盛以崢松了口氣,馬上扛著塞恩特就原路返回
“走啊,元娜,你怎麽了?”盛以崢望著身後沒有動作的元娜,問道
“要不…我幫你在這下面找那個拓靈蘭吧?”元娜小聲說道
“上去吧,待會兒我自己下來,這裡很危險的,沒準還有其他這麽怪異的玩意兒。”盛以崢說道,然後用繩子將塞恩特綁在身後,帶著他往上爬。
“要是會飛就好了。”盛以崢感歎道,他已經突破到五重天了,接下來該準備突破到仙符境了。
剛一上去,盛以崢才發現天已經黑了,趕忙放出天玄玉印中的船,然後把塞恩特放在船艙內,給他檢查傷勢。
盛以崢將塞恩特身上的盔甲脫掉,露出了結實精狀的肌肉。
“臥槽,這肌肉牛哦。”盛以崢感歎道,然後嫻熟的取出藥物,給塞恩特敷上。
“你會靈醫?”一旁的元娜問道。
盛以崢搖搖頭,說道
“凡醫會的我都會,靈醫會的我只會一點。”
盛以崢綁好那些傷口後,看見了塞恩特胸口的一道傷口。
那傷口往外冒著血,周圍呈現出紫色,顯然是中毒了。
盛以崢觀察著血管走向,還好毒素沒有擴散太多。
他趕忙點了幾個穴位,催動自身靈氣將塞恩特體內的毒進一步排空。
這活看著簡單,但需要緊跟著對方體內毒液的走向,以免一個不小心,就把塞恩特給拿弄成殘廢……
等盛以崢將最後一點毒排除,已經是滿頭大汗。
盛以崢不敢怠慢,又趕忙拿出酒來給塞恩特清洗傷口,然後包扎好。
“呼,終於忙完了。”盛以崢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喏,給你。”元娜在此時遞上一張手帕。
盛以崢擦了擦臉上的汗,鼻子一嗅,這手帕上有一股香味……
盛以崢看著元娜,擦完汗後走出船艙外說道
“我給你洗洗。”
盛以崢洗完手帕回來時,元娜打開了塞恩特的手掌。
盛以崢望去,不由得大喜
“臥槽,他找著拓靈蘭了?”
塞恩特手上安放著一株草藥,那草藥通體幽蘭,根莖處確實白灰色的,和秦健給他的紙上畫的一模一樣。
盛以崢趕忙拿起草藥,端詳片刻收回天玄玉印中。
“你不現在就把那個藥做出來嗎?”元娜問道。
“沒事,先等塞恩特醒過來再說吧。”盛以崢擺擺手說道。
“咱們的夥食得好起來啊,眼下塞恩特受傷了,必須有肉吃才好得快啊。”
元娜聽著盛以崢所說,問道
“那我們從哪裡拿肉給他吃啊?”
盛以崢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從天玄玉印中取出一根竹竿,又翻找半天找到一根繡花針。
“借我一根線,我釣魚來吃。”盛以崢把繡花針掰彎,又從元娜那裡借來一根長線,綁好後甩入江中,靜等魚兒上鉤。
“這些線只有一日的保存時間,到時候沒有了記得來找我要啊。”元娜說道。
盛以崢點點頭,沉浸在釣魚的快樂中。
“我要怎樣才能做到和你們兩個一樣強大啊?”元娜蹲在盛以崢旁邊,
問道。 “首先,你的戰鬥水平得跟上來,其次,你得有那種敢下死手的心理素質。”盛以崢說道。
元娜點點頭,不知在想些什麽,便退回船艙內,看塞恩特的情況去了。
半個時辰後……
“盛以崢!塞恩特他醒了!”船艙內傳來元娜的驚呼。
盛以崢趕忙放下魚竿,衝進船艙內。
塞恩特此時睜開了雙眼,躺在船上,轉過頭來就看見了盛以崢。
塞恩特對著盛以崢招了招手,盛以崢趕忙走過去,坐在塞恩特身邊,他托著塞恩特的腦袋,讓塞恩特坐起來說話。
“好兄弟,多的不說,你是這個,這個嗷,算你牛逼啊,把一個仙符境的怪物給拿打沒了。”盛以崢對著塞恩特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塞恩特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嘴。
“怎了?想抽煙了啊,我拿給你,喏,給你,整整三包煙。”盛以崢掏出煙塞給塞恩特。
塞恩特接過煙,把煙放好,搖搖頭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盛以崢回頭看著元娜,倆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額,你什麽意思啊,可不可以表達清楚一點?”盛以崢說道。
塞恩特舉起手一通比劃,二人看了半天。
“額,這兩天少一頓飯殺死咱倆?”元娜試探道。
塞恩特搖了搖頭,再次比劃了半天。
“這兩天殺點魚來吃?”元娜再次試探道。
塞恩特搖了搖頭,又比劃了半天。
盛以崢仔細分析著塞恩特的意思:
我, 二,是,抹脖子。
四個動作讓二懵逼了好半天,盛以崢突然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你要來第二下你絕對能弄死那隻怪蛙?”
塞恩特點點頭
元娜:“???”
這麽抽象都能懂?
“話說你為什麽不說話?是嘴巴受傷了嗎?”元娜問道。
盛以崢沒等塞恩特點頭,直接上手去摸塞恩特的下巴。
“哦,原來是被打錯位了啊,元娜,去拿一個小盆,額…不對,拿兩個。”盛以崢對著元娜吩咐道。
元娜趕忙去拿得兩個小盆,盛以崢對著塞恩特的下巴使勁一扭。
“哢嚓!”
塞恩特的下巴瞬間歸位,他趕忙對著小盆一頓吐,嘴巴裡面的血全都吐進盆中。
“臥槽,臥槽啊,難受死我了。”塞恩特說道。
然後盛以崢用另一個小盆裝滿水,遞到塞恩特面前。
“來,漱漱口。”
雖然是一個盆,但是在塞恩特面前就像一個碗一樣……
“咻,好多了。這些繃帶……你倆誰給我纏的?還挺專業啊。”塞恩特望著身上的繃帶,說道。
“是盛以崢。”元娜指了指盛以崢說道。
“我靠,可以啊,你小子真的是什麽都會。”塞恩特誇讚道。
“我要是死在這了,沒準還不能曉得你什麽都會啊,哈哈。”塞恩特打趣道。
盛以崢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
“我其實還會木匠活。”
“啊?!”元娜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