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娜腳尖觸水,下墜的身形才停了下來,她滿臉怨恨的抬頭看著盛以崢,盛以崢選擇了無視她。
橋面上塞恩特左右都是敵人,他雖然很想拔出劍來就是一頓亂砍。
但是想到這裡都是行人還是算了。
“盛以崢讓我弄斷橋來著。”塞恩特冷靜下來,等待著最後一個敵人踏上橋。
“來了!”待的最後一個敵人踏上橋,塞恩特猛然舉起拳頭,上面匯聚金色的靈氣,猛然往下一砸。
這一拳快的很啊,激起音爆無數,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砸向橋面。
“砰!”
一刹那,以塞恩特為中點,這座橋乾淨利落的斷成兩截。
“走嘍。”塞恩特縱身一躍,看準下方盛以崢放出來的蒼鷹術,重重的墜落在上面。
他剛一掉到蒼鷹上,那蒼鷹就止不住的往下墜。
“臥槽!”盛以崢怒吼道。
他趕忙催動靈氣灌注進蒼鷹中,這才穩了下來。
“臥槽,塞恩特你得有多重啊。”盛以崢抬頭問向塞恩特。
“算上盔甲的話大概千把斤吧。”塞恩特說道。
盛以崢感覺還在情理之中,畢竟這家夥這體型沒個四百來斤說不過去。
盛以崢:“咦?”
他低頭一看,腳上的絲線浸入水中,波瀾壯闊的江面上勉強能看見似乎有人在掙扎。
“完犢子了,臥槽!”
盛以崢猛一抬腳,手上拽著絲線,趕忙拽出了水裡面的元娜。
盡管隔著五六百米,盛以崢還是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身上全濕了。
“話說,接下來咱該怎麽辦?”塞恩特問道。
“下面有江,不大可能全部砸死那些歹徒,咱得做好隨時被百來個人追殺的準備。”盛以崢冷靜道。
隨著蒼鷹緩緩下降,元娜也終於爬了上來,一臉平靜的抱著盛以崢的脖子看上去就像盛以崢背著她一樣。
“非常抱歉啊,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給你買,綠豆糕怎麽樣?”盛以崢感受著背上濕漉漉的,開口道。
元娜一言不發。
“那黃豆糕?”
依舊一言不發。
“那紅橙黃綠藍靛紫,你要什麽豆糕?”盛以崢問道。
“先別管那麽多了,先下去吧。”元娜終於開口了。
盛以崢有些尷尬,便加快速度,提醒道
“下面是江面上,記得動用靈氣賴踏江。”
盛以崢說完,便低頭往下看。
江面上只有少許人,都是飄在上面,想來是被砸死了,但寒松和大部分人都看不見其身影。
盛以崢眉頭一皺,看來今天是要大開殺戒了。
不多時,幾人終於飄落在一個小島上。
盛以崢拍拍手,剛準備回頭。
“啪!”
很快啊,一個光潔的腳背直接和他的臉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正是元娜,踢了這一腳,元娜沒好氣道
“下一次可不可以先給我講一聲?嚇死人了!”
盛以崢捂著臉,不好多說什麽。
元娜此時光著腳,看來剛才鞋襪都掉進江裡頭了。
盛以崢余光一瞟,趕緊收回。
不得不說,元娜的腳很好看,粉嫩嫩的。
“那啥,咱好像遇上大事了。”塞恩特拍拍盛以崢,伸手指向不遠處。
盛以崢望過去,咽了口唾沫。
此時,剛才消失的寒松一行人正聚在那裡,大概有七八十個,
準備前來拿下元娜。 “看我操作。”盛以崢說道。
塞恩特眼睛一亮,看盛以崢這信心滿滿的樣子,估計是有什麽底牌。
盛以崢帶著二人絲毫不慌的停留在寒松一行人面前二三十丈處,滿臉笑意。
“喂,留下那姑娘,放你一命。”寒松拔出武士刀,指著盛以崢說道。
“如果我說我不呢?你還真是可笑啊。”盛以崢笑道。
“上一次還沒有斬殺你,是我的過錯啊,你當真以為我沒有那個能力弄死在場各位嗎?”
元娜也是一臉好奇,憑感知而言,對方有兩位四重天啊,這怎麽拿下對方?
盛以崢咧嘴一笑,然後收起笑臉,雙手快速結印,深深吸了一口氣。
“做好防禦!這家夥比之前強悍!”寒松一聲怒吼,抬起武士刀準備防禦。
周圍的人也有樣學樣,準備接下盛以崢這一招。
盛以崢轉身拉住元娜的手,說道
“溜。”
元娜還在懵逼中,就被盛以崢帶著跑出去。
“誒?!”
“該死的,追!”寒松突然反應過來,趕忙帶著人追殺三人。
三人極速狂奔,在江面上踏出一個個水花。
“這就是你的操作?”塞恩特邊跑邊問。
“我問你們兩個,信念是什麽?”盛以崢問道。
“不就是自己相信的東西嗎?”元娜說道,現在她光著腳,但是怕穿鞋的。
“屁!信念是想要活著完成的事兒, 咱現在的信念就是進入天劍閣。都拿出吃奶的勁來,誰慢了我可不會施救!”盛以崢說道,然後提速狂奔。
“哪裡跑!”寒松罵到,然後催動靈氣,猛然斬出一劍。
劍氣十分寒冷,所過之處將江面冰凍住,直勾勾的瞄準了三人。
“閃開!”盛以崢一聲暴喝,提起元娜就往岸上跳去。
“跑!這裡山多。”盛以崢說道,然後三人接著跑。
那七八十個人瘋狂的丟出法術,但沒有一道擊中三人。
“奶奶的,追!”人群中有人說道。
……
“么兒,砍好柴嘍,回家吃莽莽。”一位樵夫對著他那七八歲的兒子說道。
“好嘞。”那孩子點點頭,拉起樵夫的衣袖,就往山下走去。
“站住!”
樵夫聽見一聲怒吼,還以為是土匪,趕緊回頭一看。
下一刻,兩男一女快速跑開。
“砰砰!”身後不斷有著法術襲來,將山上的草叢夷為平地。
“沃日拉魂哦。”樵夫感歎道,趕緊讓兒子躲在身後。
下一刻,七八十個人幾乎是貼著地面飛的狂奔而過,罵罵咧咧的,不斷朝著三人投擲法術。
“么兒嘞,你不要在外頭惹到人家嘞,你看啊幾個。”樵夫感歎道。
……
“臥槽啊,腳底板疼啊,是不是被啥玩意兒刺到了?”元娜說道,她感覺腳底好像被什麽東西弄傷了。
“不要忘記你的信念!”盛以崢只是一說,然後繼續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