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嗎?人類在一種極端的情緒操控之下,就會被神選中,從而落下【侓者之心】,人的那種‘願望’越強烈,那麽【侓者之心】就越堅固,他的專屬【侓之器】就越鋒利,那位侓者就越強。”
那是邪羽說的,她與和羽一樣,都能悟出一般人悟不出的道理。
我並不知道那是真是假,但我卻知道,災壞確實是人類自己造成的。
但具體是怎樣?我並未知道,我只知道那是在據說知曉一切的【智慧之書】上所存在的答案。
【智慧之書】從未有過差錯。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跳那麽多的時間,也許在我的認知中,那幾年,也許真的一瞬而逝吧。
我不能決然斷絕的說她們的行為是錯的,因為正是有了那一場戰役,才讓剛出世的,第十一,第十二位侓者嘗盡了苦頭。
而也正是那場戰役,徹底壓製了第十一與第十二次災壞。
但是我也不能說她們的決策是對的,她們為了人類的存亡,她們為了一己之欲,就殺害了養她們育她們視她們為親子的的師父。
總之……那些人已經死了不是嗎?
當然除過那位不死不滅不老不弱的渡塵仙人。
在那次變革中新的王朝代替了舊的王朝。
新的時代代替了舊的時代。
和平的年代代替了戰爭的年代。
就只因為一場戰爭。
而改變了整個格局。
當渡塵仙人蘇醒之後,第一時間便找上了我,但她並未多說些什麽,也許她也不知道那件事的是非對錯。
之後便無觀塵山渡塵,只有太極山仙人。
“風之仙子,你有名字嗎?”我不知道這是和羽還是邪羽問的。
“沒有。”我如實說道,如果換做以前的話,我也許還會因為沒有名字這件事而流露出悲傷的情緒,但習慣了就好了。
“你說,為什麽我們沒有名字呢?”她向我問道,她的神色似乎有些黯淡。
“因為我們沒有給予我們姓氏與名字的人?”我好像在回答,也好像在詢問。
“為什麽只有親生父母才能給予孩子姓氏與名字啊。”她向我抱怨道。
嗯,是和羽,這種語氣,絕對是和羽,邪羽她根本學不來。
“你還好,至少還有和羽這個化名,而我甚至連化名沒有。”也許是我知道了與我談話的這個是和羽,而非邪羽,所以我好像都輕松了一大截。
不知道為何?我似乎有些害怕邪羽。
“只是化名又有什麽用呢?像我們渡塵七羽,比如青羽,世人都稱她為‘苔悔青◎青羽’,【苔悔青】是柄劍的名字,也是青羽的前綴,而青羽只是她的化名,那麽多的稱呼,沒有一個是真正的名字,只因為她的親生父母。”和羽說到這裡,似乎有些不願說下去了。
我當然也能理解她感受,只不過……
“要不,我給自己起一個名字!”和羽看起來有些開心,只不過,自己命名的姓名真的算數麽?
“你說,我叫什麽好呢?我雖然不知我名為什麽但我知道我的姓氏啊,我想想……何語?是和羽的諧音呢,不行,這也太隨便了,要不……何邪,不行,這一點也不像一個姑娘的名字……”
就這樣,一個愉快的夜晚過去了……
“你知道嗎?渡塵七羽,其實是渡塵七欲,她們代表著渡塵的七種欲望,當這七種欲望交匯,融合在一起時,那便是:‘欲渡凡塵◎凡塵難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