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你給我講講聖女的故事吧。”在某個庭園中,一位金發女孩向著一位白發男士說道。
“那可是被當做童謠所流傳的故事,你不知道?”那位被金發女孩所稱為主教的白發男士略有些疑惑的問道,那一雙有些發白的眼睛徑直的盯著那位金發少女,似乎想看透一些什麽似的。
“那只是被當做童謠而流傳下來的,我想聽一下當事人對那件何難事的評價,或者說是見解。”那位女孩的聲音特別的甜美,但在那位白發男士耳中卻顯的有些刺耳。
“呵……既然你這麽想聽的話,我給你說說也未嘗不可。”那位白發男士笑了笑,躲開了正在與那位金發女孩所對視的視線。
“那種眼晴,嘖……真令人厭惡而又羨慕。”那位白發男士在心中默默想到。
“那是在一千年前,具體的時間我也記不清楚了。”白發男士與金發女孩在庭園之中邊走邊說著。
“當時,還是在已經腐朽了的‘眾神教’教廷的腐敗統治之下,人民苦不聊生,天地亦無生氣,而也正是在那時,‘聖女’帶著拯救世人的和平之光,從遙遠的東方來到了這裡,當聖女來到這裡之後,她所踏過的每一片土地,那些本已枯萎的花朵,在被聖女的‘洗禮’之下,又恢復了原來的生機,‘眾神’踏過之處寸草不生,‘聖女’踏過之處片花綻放,因此,虛偽的神聖終將被真正的神聖所替代,至此……‘聖眾’取代了‘眾神’,在這片聖州的土地上留下了真正的正義,留下了真正的和平。”白發男士說著,與金發女孩來到了一個雕像前。
這座雕像雕刻著是一位少女,這位少女站立著,雙手捧在身前,手中捧著一個羽毛,羽毛堅立著在手中,仿佛鑲嵌在了手裡,又似乎與她的手融為了一體。
這座雕像與周圍的一切都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那座雕像是用石頭製成的,在它之上沒有任何的裝飾品,也沒有像周圍的一些建築,鑲嵌著一些亮麗的寶石。
它只是一塊石塊,不論這座雕像刻的多麽‘心靈手巧’,它也終究比不上那些鑲嵌是在庭園建築上的翡翠寶石的貴重,甚至在這片庭園之中任何一件物品,哪怕只是路旁的‘路燈’,原本的價格也要比它貴上十倍有余。
但這座雕像,之所以能放在這座庭園的正中央,還是因為它真正的價值,根本不能用物質來進行對比。
“這就是那位聖女的雕像了,你應該知道,這座雕像的年紀,與我相差無幾,因為這是那位聖女親自雕刻的,它的意義,以及它的價值,即使是我也無法從主觀的角度上評價它,這也是第一尊,‘聖女得字冶’的‘聖像’,它在當今聖域人們的心中,永遠都是最神聖的,最純潔的,最美好的。”白發男士看著那座聖女的雕像仿佛失了神,而在一旁的金發女孩卻在心中懷疑那些事的真實性。
“聖女在我們的心中,永遠都是最完美的,她帶領‘聖眾’推翻了由薩德爾◎撒道爾所統治下的‘眾神’,結束了聖州的混亂時代,開創了聖州的和平時代,並隨著‘聖眾’將其延續到了現在。”那位白發男士似乎想伸出手撫摸一下那座古老的雕像,不過就在那位白發男士的手要觸摸到那座雕像時,白發男士的手瞬間停滯了下來,“浮”在了空中。
“哪怕她並不厭惡讓後人觸摸它,但仍然沒有人願意褻瀆這份聖潔,以至於哪怕過了千年之久,這座雕像仍然完好如初,雖然歲月的痕跡在它身上仍然留下了不少,但……它仍然是最‘乾淨’的。”白發男士收起了他的手,似乎有些留戀的看了那座雕像一眼,隨後便走向了一處“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