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想接受,但事情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而且,作為始作俑者的我,也不可能在此事件之中,‘脫穎而出’……”何難在心中這樣的對自己說道,似乎是在強迫著自己接受這已經實現的現實。
“不過,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那個四品官員的死因是因為邪武者,那麽,為什麽不調查調查同樣是邪武者,並且還在比武大會參武的何律呢?就算是因為以目前何律的實力來說,根本不可能發生那種情況,即使是在透支代價的情況下,但,也不至於一點都不‘關注’吧,畢竟邪武者的家屬,怎麽想也都只能是邪武者吧。”何難開始分析了起來,哪怕何難知道自己分析的這個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但是何難現在就是因為這個沒有任何意義才分析的。
主要還是因為他實在是太閑了。
人一旦沒有活下去的目標之後,就會自然而然的向往死亡。
咳,話題扯遠了……
“不管是我,還是粉紅狐妖,都沒有收到任何關於‘他們’的任何‘主動信息’,雖然這對目前來說還算是好事,但,何律從一開始就似乎沒有被當做嫌疑人對待,這本身就有問題,這要是放在那些廟堂的人來說,簡直荒謬到不能再荒謬了。”
“也有可能,那只是對邪武者的“歧視”進化了而已吧,這一次的事件只不過是他們正好需要的一個理由,或者說是借口。”何難很聰明,見一個方向走不通就會選擇另一個方向,但同時,何難很愚蠢,愚蠢到他竟然會選擇那個方向。
“不,那好歹可是上朝官方,是廟堂之高者,怎麽可能會選擇這個理由來借此舉措懲治邪武者,但……也並非不能接受,因為,邪武者,自從1000年誕生這種名詞起,它就永遠背上了不可磨滅的罪孽。”何難先覺得這種想法根本不可能是從“廟堂之高者”的腦子中想出來的,但又想了想,別說那些“廟堂之高者”也不過只是一群人組成的而已罷了,就憑借邪武者本身,就足以能夠“煽動”那些人對“凡間”進行涉及了。
“不過正是就差這種借口嗎?”
因為即使是四品官員也絕對不可能造成這麽大的影響,畢竟,僅僅只是一個“官員”的話,還不可能引起整個國家的“整頓”。
“所以,那只是個幌子,因這件事而死的那位人,其實並沒有多麽宏大的背景,只不過恰好就是最後一個借口的‘憑借’?”何難覺得自己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何難的心中有多麽陰暗,能想到的有多麽陰暗,能見識到有多麽陰暗,確實是這個世界陰暗的象征,只不過……
世界比想象的還要大,何難見識到的,想象到的,以及自己本就有的,其總和,也不過只是世界十之二三罷了。
何難感歎完之後,感覺到自己的頭顱似乎微微有些發痛,於是便自然而然的退出了這種令他都能感覺到毛骨悚然的……“狀態”之中。
“呼,果然,我還是不喜歡自己……”何難意味深長的歎道。
那是屬於一個普通人的驕傲,盲目的驕傲。
“回來了?”粉紅狐妖毫無征兆的,隨著這三個字出現在了何難的視野之中。
很近很近,近到讓何難看到粉紅狐妖就在咫尺的臉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個與她交換血液的情景。
一瞬間,何難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表情來表達自己這一段幾乎宕機了的大腦。
“……”何難被粉紅狐妖這一下給乾沉默了。
“怎麽回事?難道又……”粉紅狐妖看到剛剛“醒”來又瞬間“睡”著的何難有些疑惑,於是用手摸了摸何難的頭。
“這不好著呢嗎?”粉紅狐妖收回摸著何難頭的右手,似乎在她那疑惑的語氣之中參入了幾封驚喜?
“你……你幹嘛!”何難突兀的叫了一聲。
如果以現在粉紅狐妖所在的視野來看的話,何難那本就難已察覺顏色變化的玄色肌膚,似乎有了幾片血色的紅暈。
只不過粉紅狐妖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而是在意著何難的“語氣”。
“怎麽了?剛剛看著你想東西想的有些入迷,好不容易醒過來了,怎麽又……”粉紅狐妖答非所問的說著。
粉紅狐妖還沒有將她的話語說完,何難就似乎抓住了什麽。
“你一直偷看我?”何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如此的話語。
“……”粉紅狐妖似乎被何難“突如其來”的話語給說的不會了。
粉紅狐妖確實在一直關注著何難,但怎麽在何難的口中與他的語氣相結合說出本應該是很正常的話,會變成粉紅狐妖所聽到的那個“版本”啊。
“好了好了,我看你還沒有恢復過來,先給你點時間恢復恢復算了。”粉紅狐妖邊說著,邊退到了一旁,坐在了那裡,也不管那裡乾不乾淨。
“呼……”在粉紅狐妖“走”之後,何難才感覺到自己似乎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
何難打死也不願意回想到剛才的那種狀態。
不知為何的,粉紅狐妖在離他這麽近的情景之下,何難的身體竟然在不由自主的打著冷顫,在顫抖著,心跳都仿佛變快了幾分,眼前的視線也在慢慢的變化的越來越模糊,準確來說是視線的轉移變快了。
那種感覺就仿佛遇見了強敵一般,何難再也不願意感覺到這種奇怪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