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台下的陳佳楠控制不住的叫喊,沈如雪畢竟羈絆獸都未曾現過,能通關情有可理,但凌良是怎麽一回事。
第三層的小飛龍就足夠麻煩,下一層,以致再……再下一層,可不得強得離譜。
凌良果然是個棘手的人物,要想教育一下白少傑,果然還是得要把凌良從白少傑身旁給支開。
她要是知道第三層的異物之所以那麽麻煩都是白少傑搞的鬼,也不知道會有多麽美妙的場景出現呢。
“我先領你去醫務室。”
陳佳楠從驚訝之中回過頭來,才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傷員還沒處理呢。
她自知性格確實有點怪,但可沒認為自己屬於無情之人的那一類。
“不必麻煩,我已可以自行行走。”
謝易聲止後,立馬就轉身離開。
多余的話,他一句也不想說。
他已經把該演的戲都演完了,完全沒有必要再停留在陳佳楠的身邊。
而且他可算不上是那種閑的沒有事去做的人,直接來的行動可不會因為這點小傷而有所改變。
“那你別勉強,如果有哪裡不舒服,你記得去保健室啊!”
陳佳楠此刻又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謝易竟能在那群異物中。
謝易能堅持得如此之久,辛好是友而不是敵,雖然她還是覺得有點弱就是。
當然,即使建立在謝易未曾和那時的飛龍較量不相上下之下,也無法抹掉她對謝易實力的輕度認可。
不過,她記得自己剛受過敵人之恩。
一時半會還是不會打算對白少傑動起手來,除非她真的把恩硬是給忘掉了之外。
“校長,我可以稍微提個問麽?”
沈如雪不知著了什麽迷,對白少傑的突然失蹤,一直揮之不去。
她明知自己深陷其中,但一時半會,還是無法輕易忘懷。
“哦,還有一個好問的姑娘呢,這可是個好習慣。想問啥就問啥,對於疑問的相關之事,沒必要跟老師客氣。”
校長不只是笑笑,語氣中還暗藏著調侃。
“額……就只有我們這幾個麽?”
“還有哪位腳下映著光圈的麽?”
校長的話音剛落,台下師生,左顧右看,觀前望後,竊竊私議。
這樣的情況沒持續多久,台下就又開始漫起著一片寧和之氣。
少沒少人不太清楚,反正在場的已經不能再找到符合條件的人。
“看樣子是沒有,同學你還有朋友沒上台呀,還是覺得人數有點少?”
校長仍是笑臉相迎,只不過他也開始稍微有點懷疑了起來。
“後……後者!”
沈如雪不清楚白少傑到底打的什麽算盤,但自己最好還是不要乾預別人的行動較為禮貌。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不是任何人都適應的了自身能力,或者有些連自己的術式以及羈絆獸都沒有。”
“如果沒有羈絆獸,有人能使用能力麽?”
凌良雖然知道爭搶別人的提問權十分不禮貌,還是忍不住地提出了疑問。
直到現在,他好像也未曾見到過白少傑的羈絆獸耶。
起碼在他和白少傑認識時起,還沒有見白少傑有跟他們提到過。
“因人而異, 或者說萬事皆有可能,不過至今為止,世上未曾出現過。
” 校長認為要是異物與人類族結合誕生出的混血倒還好說,可他從未見過與生俱來就能擁有施展術式能力的人。
除此之外,人族也只有與元靈(羈絆獸)締結契約才能擁有施展相關屬性的術式。
要是真的出現那一類人,他還真是不太願意去看到。
畢竟現在的人族可與異物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那麽一來,學生們必定會認定那一類人是異類,他們之間便會產生隔閡。
“這樣麽,多謝校長。”
凌良借著向校長感謝的機會,尷尬地撓撓頭。
隨後他望了望沈如雪,看看她到底有沒有介意。
不過沈如雪撇開了凌良那投來的視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而後她又將雙手交於胸前,仿佛在聲明——我可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哼!
“那麽大家依次簡單介紹一下!”
“學生沈如雪!”
果然是簡單介紹,沈如雪還真是惜字如金。
“我是凌良!”
“我叫宋……宋文。”
“賀鋒!”
四次聲響,其中三次洪亮如喇叭,沉熟穩重。
余下的則是靦腆如九歲孩童,天真可愛的宋文。
“好咯,獎品暫時是老朽銘記你們的名字。”
校長調皮的笑了笑,隨手擺擺手示意他們,都可以下去了。
最終校長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又轉回了身子。
原來他只是為了補上了一句,全體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