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聶澤脫口而出的話語沒有讓兩位淺海級異常理解,不過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以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情。
蟲災在第二次與聶澤見面的時候聶澤口中說的就是類似的語言,但那時蟲災還能勉強分辨聶澤的意思,現在卻完全無法溝通了。
“你在講什麽?”
最先搭話的是坐在房間主位8號飲料機,對於同伴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先是提出了疑問,原因無他,只因他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
“一個異常的名字,一個被遺忘的名字。”
聶澤的雙眼有些迷離,眼神中找不到焦點,似乎在思考著什麽,似乎有什麽都沒在思考,只是順應著本能在說話。
蟲災見狀再次製造出模擬聲音的蟲子,順手遞給了聶澤。
但聶澤卻謝絕了。
“不必了,只不過在這個世界那家夥的名字無法以任何形式表述出來而已,與我的聲音沒有任何關系。”
“你似乎做了個不同尋常的夢,能與我們分享嗎?”
聶澤在夢中確實得到了不少的情報,但是這些情報卻不足以讓他叫出一切如常這個名字。
能夠叫出擅長隱藏自身的群星級異常的名字,再結合窗外閃耀的群星,結論已經不言自明。
聶澤已經成為了與群星級異常並駕齊驅的存在,不,嚴格意義上將聶澤已經是半個群星級的異常,隻待星星的光芒逐漸消逝,聶澤便能成為那無比神秘,無比強大的存在。
“只不過是夢到了過去的一些事情而已,還見到了一個老熟人的分身,順便了解了一點點真相。”
了解了自己過去的部分真相之後,聶澤內心的這一點點的真實已經足夠支撐他成為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存在了。
同時也滿足了深淵級異常的形成條件,那便是獨一無二的異常,擁有任何其他異常都無法模擬和複製的能力。
除此之外聶澤還染指了真實,從這片虛假的土地上孕育而出的真實果實就是支撐這個世界的基石,同時也是照亮這片世界的繁星。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對了,外面的情況如何了。”
盡管情況尚未明了,8號飲料機提出的所有問題聶澤都沒有從正面回答過,但是根據窗外的景色以及聶澤的表現就知道他現在不是好惹的。
回答聶澤問題的是一直在監視周邊的蟲災。
“都市的居民已經開始有序的撤出市區,準備向周圍的城鎮靠攏。
次元列車的車站也已經被我們完全控制,無一人逃脫。”
“嗯。”
手腳很利索,如果按照正常的邏輯,防止消息外泄至少能拖延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異常可以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鎮壓部隊。
但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已經脫離的正常的范圍,甚至脫離了異常的范圍,硬要說的話現在的狀況時異常中的異常。
聶澤不清楚上一次群星級異常誕生各類異常應對機構是如何應對的,只知道他們的應對措施取得了一定成果,沒能讓“一切如常”大范圍的影響到了人們的生活。
根據過往的記憶,聶澤唯一能確定的是五級修正人將會在第一時間趕來,不過就算所有五級修正人一起到場,聶澤也不會感到意外,也不會認為自己會輕易被鎮壓。
因為,現在的聶澤已經能沒有限制的修正這個世界的現實。
實際上只有聶澤撐過現在的新生期,
聶澤的能力才可以無視次元裂隙的阻擋,影響到整個世界,這樣才能夠稱得上沒有任何限制。 不過“次元裂隙”作為異常,還是聶澤的前輩,還是應該給予一些尊敬的。
現在聶澤能夠支配的世界,還是只有啟明市這一小片而已, 至於能否成為真正的群星級異常,還需要經過最後的考驗。
只要在接下來的戰爭中獲勝,聶澤將成為第三個群星級的異常“現實修正”,若是失敗,這個虛假的世界將會繼續延續下去,直到下一個照亮世界的群星級異常誕生。
聶澤對自己有信心。
“現實修正,啟明市的人類能夠平安撤離到附近的城鎮,每個人都擁有足夠的時間和物資逃生,直至他們離開啟明市為止。”
這樣一來,至少能夠創造出一個合適的戰場,讓聶澤沒有任何妨礙的繼續成長。
聶澤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又利用能力補充了幾句。
“我無法被消滅,也無法被封印,無法被限制,一切與我相關的契約都將無效。
我不會被異常影響,我也不會被常規手段所影響。
我的意識與我同在,存在於每時每刻以及這片土地的每一個地方。
除我以外,這個世界不允許任何人再添加任何規則,這個世界的一切概念都無法被我以外的存在扭曲。”
簡單為自己做了祝福之後,聶澤又開始了對這段時間的保護。
“這段時間是客觀存在的,這段時間同樣無法被修改或扭曲。”
如此一來最簡單的自我保護就做好了,剩下的就是等待對手的出現。
不知道他們會使用怎樣的手段,不過聶澤已經做好了耍賴皮和掀桌子的準備,但願他們的心理素質強一點。
做完這一切,聶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望著滿天的繁星,暢想著這個世界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