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還在進行,各位大佬輪番上陣,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但是,兩位倔驢先生似乎毫無動搖。眼看老國王的臉色越來越黑,馬上就要爆發。
盧卡斯坐在父親旁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也沒有自己什麽事情,專心致志的對付起桌上的水果,為了趕路,自己可是晚飯還沒吃。
神廟提供的水果大部分都是由流浪比蒙們提供的,流浪比蒙來自五湖四海,所以水果也是豐富的很。
剛剛乾掉一顆龍香果,正要對下一顆下手時,會議室忽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盧卡斯不明所以,向父親看去,老頭轉過頭,裝作不認識盧卡斯。
一聲輕笑響起:“水果很好吃嗎?來人,記得給雪狼堡送五百斤龍香果”,福克斯主教的聲音響起。
盧卡斯趕緊道謝。大家哄然大笑。
我再說一遍,“我們都老了,以後這裡的一切都要靠你們,盧卡斯你和奧斯頓、埃布爾都是同齡人,我們想聽聽你對新建城市的想法。”福克斯主教的聲音剛落。
斯邁族祭祀的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不準敷衍,不準耍賴,認真思考,好好回答”。
盧卡斯冷汗就下來了,無奈的先瞟了一眼兩位倔驢,然後,看了看旁邊的老頭子,老頭子眼神威脅的意思也很明顯,好好回答,小心回家扒你的皮!!!!
尼瑪!無妄之災!!!
盧卡斯歎了口氣,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我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狼騎兵統領,接受命令。執行命令,打仗,巡邏,消滅敵人。對一些國家大事也不是很關心,但是,這次去哈爾思姆遇到的一些事情和人,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也許能有些參考價值。
我這次去哈爾思姆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小家夥,這個小家夥非常有意思,我們是在哈爾思姆圖書館的餐廳遇到的,當我看見他的時候,嚇了我一跳,因為,他和埃布爾主教長得很像,我差一點就認錯了,當我意識到認錯人時,我並沒有主動打招呼,因為,我怕我會發現埃布爾主教的小秘密。說道這裡,大家都漏出奇怪的笑容。
小家夥不是埃布爾主教的私生子,(壞笑聲響起),大家也許會猜到,是的,他是亞莉克希亞的兒子。
小家夥很開朗,發現我這個老鄉,主動過來打招呼,我們在一起吃飯,一起吹布爾,慢慢的就熟悉了起來。
我這才知道,小家夥還不滿17歲,他是亞莉克希亞和邊荒城白城主的兒子,他的名字叫白易。小家夥的天賦非常高,沃爾夫族中有些天賦非常高的孩子和這孩子真的沒法比,泰戈埃文斯天才家族之名名副其實。
小家夥每頓飯吃的非常多,我就問他,想要成為近戰職業者中的哪一種,他撇了撇嘴告訴我想成為元素魔法師。看這盧卡斯的奇怪的面容,大家笑聲又響起。
我說他吹布爾,他和我解釋到,因為沒有人指導,他的冥想修煉出現了問題,本來可以在2年內成為一階黑鐵元素法師,但是現在他也不確定了,因為,需要安全的遊歷,只能先成為近戰職業者,當然也不需要修煉什麽戰技,只要吃了睡,睡了吃就可以了。
說道這裡,盧卡斯停止了說話,看向眾人道:這個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有些人真的可以這樣。這個孩子的表現真是是我大為驚訝,天才已不足以形容他。
我們越來越熟,我還指導了他的戰技,給我的感覺,以他提高的速度成為近戰職業者也許用不了一年,
而且,我發現這個小家夥異常努力,每天睡覺幾乎都不會超過三個小時,其他時間都是在學習和修煉。 最最難能可貴的是這個小家夥自製力非常強,亞莉克希亞為了照顧好小家夥送給他三個仆人,一位福克斯管家,另外倆個號稱福克斯最美的那對雙胞胎小美女。他自己住在哈爾思姆圖書館學習修煉,而讓其他三個人住在酒店,只允許5--6天過來看看他一次。
超級強的自控力,妖孽一般的天賦,坎帕斯榮光似乎都偏愛他。
我和我的妻子都非常喜歡這個小家夥,然後,我們就有了一些其他想法,大家知道,我們有一對女兒。
(大家輕笑),所以,在一次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的妻子就向他提了很多問題。
第一個問題:具有比蒙血統,在人類社會生活,會不會受到不好的影響。
他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第二個問題:從小在人類國度長大,亞莉克希亞並沒有去照顧你,你會怨恨你的母親嗎?
他是這樣回答的:自己因為具有比蒙血統,有一些比蒙的特征,比如,一些淡淡的獸紋,會受到小夥伴的欺負和辱罵,那時心裡也是怨恨。媽媽雖然不能親自照顧我,但是也做了很多努力,有些人,就會和我說,因為媽媽是青銅階職業者,在比蒙帝國每天會救活或是照顧像我這樣的小孩子10名或是100名,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當時的想法,那是我的媽媽,讓那10名或是100名小孩子去死!!!
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 改變了我的想法:在我12歲的時候,無盡荒野獸潮,邊荒城受到衝擊,白大城主站在界牆上一步未退,力斃2大白銀級魔獸,十首烈陽蛇和紫幽星狼。殺死青銅階魔獸78隻,黑鐵階魔獸217隻,這些只是死在他身邊的。死在其他位置,受傷的無算。他始終站在邊荒城最顯眼的位置。那一次,我一個12歲的孩子都發了一把短劍,邊荒城300W人口傷亡近半,職業者損失殆盡,直到獸潮結束,魔獸都退卻了,白大城主才倒在界牆上。
那一次,他在城主府躺了一年。
後來我也在想,他是不能退,更不敢跑,因為在他身後,是他的嬌妻美妾,是他的兒孫。是他的子民。
我的媽媽也是這樣,我就是她最重要的人,之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但是,她是比蒙帝國的祭祀,她也有她的責任,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我認為她會陪在我的身邊。所以,我不怨恨我的母親。
我和安娜聽到這樣的解釋很震驚,這只是一個17歲不到的娃娃啊。
倫吉坦丁斯城實在太大了,還有對遷入的流浪比蒙這樣那樣的限制,說句實話,我認為對於遷入的流浪比蒙我們是苛責的,我們都是坎帕斯子民,新城的意義就是為流浪比蒙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這何嘗不是比蒙的責任。
沃爾夫年輕首領的敘述又從一個其他的方面闡述了,他對建城的想法。
老國王沉聲道:聖戰日後,有太多的比蒙流落各地,他們是坎帕斯的子民,我們有義務,有責任引導他們重新回歸坎帕斯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