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爾貝子似乎知道有人在跟蹤他,他東躲西藏,專往人多的地方鑽。魏彪和肖遙星緊追不舍。可是,一不留神,濟爾貝子就沒了蹤影。正在他們失望之際,有一俠客模樣的人拉他們進了一家酒館,原來,這俠客就是肖遙大俠,他點完酒菜,笑問道:“魏彪,你們東張西望的,在找誰啊?”
魏彪拱手道:“前輩有所不知,我們要找的人就是滿洲人濟爾貝子,此人曾經數次隨皇太極入關,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現在又要來大明收買漢奸,到皇帝身邊做臥底。”
肖遙大俠道:“此人是我漢人的仇敵,確實可惡,咱們喝完酒就去抓他。”
肖遙星道:“此人會易容術,不容易抓。”
逍遙大俠笑道:“易容術是我的看家本領。”
魏彪道:“此人輕功不錯。”
逍遙大俠笑道:“比輕功那更好。”
肖遙星笑道:“聽說逍遙大俠輕功獨步武林,您對我們來說是及時雨啊。”
逍遙大俠笑道:“那只是雕蟲小技。”
魏彪道:“濟爾佳是濟爾貝子的女兒,此人是來協助他父親濟爾貝子的,也是我大明的敵人。”
逍遙大俠笑道:“濟爾佳剛剛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肖遙星道:“太原城危在旦夕,這些胡虜只能交給闖軍審理了。”
逍遙大俠勸他們多喝一杯美酒,他跟二位少俠說:抓濟爾貝子不難,關鍵還是要除掉他後面龐大的殺手群。
酒過三巡之後,魏彪和肖遙星都已有些微醉。逍遙大俠問道:“濟爾貝子現在應該逃到了什麽地方?”
魏彪道:“太原知府胡大人就是他的後台,他會不會又去找胡大人求助?”逍遙大俠道:“那我們立馬就去找胡知府。”
俠客找官府要人,這還真是怪事一樁,只能怪胡知府太貪了,他竟然為了銀子,收受胡虜的賄賂,為他們搜集情報大開方便之門。
魏彪他們三人來到太原府衙門外時,衙門外的衙役們擋住他們死活不讓進去,那些衙役們找借口說:知府大人在會客,閑雜人等不得打擾。魏彪心道:“逍遙大俠猜得沒錯,濟爾貝子應該就是衙役們說的客人。”
逍遙大俠在魏彪耳邊耳語了幾句,離開了魏彪和肖遙星。
魏彪和肖遙星繼續和衙役們軟磨硬泡,隻說一定要見知府大人,衙役們打著官腔道:“知府大人日理萬機,不可能每一個百姓都接見啊,當官之人辦事,必須不出紕漏,否則,巡撫大人和朝廷追究下來,沒有人能擔待得起啊。”
魏彪心道:“主要是拖住他們,讓他們沒法分身去別的地方,所以我們不評論他們的話對不對,只要和他們不斷辯論就行了。”
逍遙大俠繞到了衙門後面,施展輕功,躍過了高牆,這時,只見裡面是一座花園,此時,胡知府的夫人帶領丫環們在後花園賞菊呢。
有一個丫環看到似乎有人影飛掠而過。她急忙稟報夫人:“夫人,奴婢發覺好像有人飛進了園子。”
夫人道:“在哪裡?”
那丫環道:“飛到假山後就不見了。”
夫人笑道:“你這小妮子,眼睛沒看花吧?夫人我怎麽沒看見呢?帶我去看看。”丫環帶她去假山後面尋找時,哪裡還有人影?假山後面只有一株株盛開的菊花。
夫人嗔怪道:“你這小妮子,裝神弄鬼的。”丫環找不到人影,也只能默認她是裝神弄鬼。
其實,
丫環並不是裝神弄鬼,逍遙大俠確實飛掠進了花園,只是動作過快,她們沒法找到他而已。逍遙大俠飛掠進了花園,先是躲在假山後面,一瞬間過後,他又飛進了回廊。他發現裡面崗哨不多,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之後,他就到了知府大人的書房屋頂。 他揭開琉璃瓦,只見胡知府正在與濟爾貝子密談呢。濟爾貝子得意地道:“俠客們做夢都想不到,爺我會與知府大人在這兒會面。”
胡知府生怕自己通胡虜的事情敗露,他急忙道:“這裡也不是久留之地,各地官員經常出入府衙,一旦被他們發現,我們都完了,你的殺手們在何處?”
逍遙大俠最想聽的話,終於被胡知府問出來了。
濟爾貝子道:“就在太原酒樓。”
胡知府道:“你們約潘美玉吃飯時,挾持他,命令他去接近崇禎帝,搜集情報。”
濟爾貝子道:“要是他向皇帝告密,我們怎麽辦?”
胡知府道:“你們就告訴他,你的家人已被抓到了關外,你告密的話,他們隨時有性命之憂。”
濟爾貝子哈哈大笑道:“好計,好計啊!”
胡知府捋一捋胡須,道:“關鍵是要找到他的家人。”
濟爾貝子道:“潘美玉是山東人,我聽他說起過,這一次和他喝酒時,一定要仔細詢問具體地點。”
千算萬算,只要少了一算,都是前功盡棄,胡知府和濟爾貝子都沒有想到隔牆有耳。逍遙大俠心道:“這個知府收受賄賂,私通胡虜,太可惡了,闖軍攻下太原時,我一定要告他一狀,要闖軍不接受胡知府投誠,還要將他千刀萬剮!”
逍遙大俠認為現在抓濟爾貝子,會打草驚蛇,要等他的殺手到齊了再下手。同時,他還要將濟爾貝子企圖抓潘美玉家屬的陰謀告知潘美玉。逍遙大俠蓋好琉璃瓦,飛掠而去,穿過數個大院,又飛掠回了知府衙門口,魏彪和肖遙星還在和衙役們磨嘴皮子呢。
逍遙大俠輕輕的走到他們身後,他輕拍了一下魏彪的肩膀,魏彪回頭與逍遙大俠對望了一眼,逍遙大俠微笑著點點頭。魏彪回頭拱手道:“過一天再來找知府大人。”說完,魏彪、肖遙星和逍遙大俠離開了知府衙門。
那衙役頭兒道:“這幾個俠客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麽鬼?”
他的嘍囉道:“頭兒,你不用管他們,想見知府大人,門都沒有。我們諒他們也不敢把我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