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雯清和魏彪知道幫他們的人就是書生神箭手聞一茗,魏彪拱手道:“神箭射手聞先生,多謝了,快快現身吧,天堂寨的人已經走了。”
這時,聞一茗才從樹林裡走了出來,由於樹林茂密,他出來時,頭上和衣服上還粘了一些乾草和碎樹枝。聞一茗拍掉身上的灰塵和雜草,笑道:“魏兄弟,許久不見,小弟甚是掛念。”
魏彪拱手道:“多虧聞兄弟解圍。”
聞一茗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陳雯清道:“一茗兄,近來漢水鏢局的生意可好?”
聞一茗道:“生意不錯,各位英雄,漢水鏢局離此不遠,各位去鏢局喝杯薄酒如何?鄭總鏢頭時常掛念各位英雄,前些日子還在念叨著呢。”
陳雯清拱手道:“今天確有要事在身,下次一定來貴鏢局叼擾。”
辭別了聞一茗和眾英雄,陳雯清和梁翁馬不停蹄的往武昌府趕去。
這一日,金雞山的金刀大王正在山寨自斟自飲,口裡還念著他自創的詩句:“巍巍金雞山,淼淼瑤池府——”這時,軍師神算子跑了過來,道:“大王今天好興致啊。”
金刀大王道:“軍師,過來陪大王我喝幾盅吧。”
神算子在他下首坐下來,喝了一盅酒,道:“大大王啊,聽說張獻忠要來攻打武昌了,據神算子我推算,張獻忠大軍必必須經過我們金金雞山。”
金刀大王放下手中杯,道:“張獻忠是什麽人啊?”
神算子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這個張獻忠可了不得呀,在貪官汙吏和地主惡霸眼裡,他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在百姓眼裡,他是太白金星,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他手下有十幾萬人馬,專乾殺富濟貧的勾當。”
金刀大王背靠太師椅,淡淡的道:“原來他跟大王我是一路的。”
神算子急忙進言道:“可可是他有十多萬人馬,他是大大王,您只是小大王。”
金刀大王坐起來,又斟了一杯酒,道:“既然他是濟世救民的大大王,他要是路過我金雞山,我這個小大王願意進貢一些銀兩給他。”
金刀大王喝了一點酒,道:“軍師啊,你布置在那個貪官身邊的臥底已經潛伏兩個月了,進展如何啊?”
神算子道:“一切已準備就緒,一個月內應該可以收網了。”
金刀大王笑道:“好啊,沒收了他搜刮的民脂民膏,山寨的百姓們可以分得一些銀兩,我山寨的大軍也有軍餉啦,軍師你挺能乾的,本大王敬你一杯!”
一杯酒下肚,神算子道:“不是軍師我能乾,那是托大王您的福!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大王您建的山寨是人間的天堂:我們金雞山的百姓人人安居樂業,沒有地主豪強的盤剝壓榨,沒有官府的壓迫,沒有繁重的兵役徭役和稅收,百姓過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好日子!”
金刀大王笑道:“軍師啊,你這一誇呀,誇得本大王我臉都紅了。”
神算子道:“大王,您不必臉紅,軍師我完全是實話實說,只是一”
金刀大王追問道:“只是什麽?”
神算子道:“大王您能不能不叫大王,搞得人家以為您是土匪草寇,可以改叫將軍大帥什麽的嘛。”
金刀大王解釋道:“軍師你有所不知,我金刀大王與土匪草寇有本質的區別,請聽我給你細細道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