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雯清收好銀票,道:“國丈,那我告辭了。”
周奎道:“這麽急著走,有什麽事嗎?”
陳雯清道:“我有點小事要面見皇上。”
周奎拱手道:“你既然是進宮面聖,那老夫就不耽誤你了,你慢走。”
這時,周玉葉追了出來,道:“雯清哥哥,你要去哪?”
陳雯清道:“我要去見皇上。”
周玉葉道:“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陳雯清道:“等我見了你的皇帝姐夫,就來接你,好不好?”
周玉葉笑道:“好,一言為定!”
陳雯清道:“一言為定。”
陳雯清他們離開了周府,梁翁又返回去取來了易筋經,陳雯清謝過了梁翁,與梁翁告別後,往皇宮而去。
順天府到皇宮少說也有幾十裡,陳雯清在這裡竟然還要經過一段山路,其實這也不奇怪,BJ也是有一些山的,比方北方的燕山山脈。陳雯清在京城多年,去過八達嶺長城,見過香山的紅葉,逛得最多的就是王府井大街,皇宮也去過不少次。這條山路他真的沒走過,不會有什麽山賊吧?想到這裡,他向四周張望了一下,似乎沒什麽動靜。
過了片刻,一陣狂風刮了過來,山林中殺出一個山賊來,而且是一個女賊,竟然還是一個漂亮的女賊。陳雯清看那女賊來勢洶洶,隻得拔劍應戰。陳雯清雖是公子哥,可他武功卻不弱,不到十個回合,女賊就敗下陣來。陳雯清喝道:“你是什麽人,竟敢打劫本公子?”
那女賊道:“交出來吧,只要你交出易筋經,本少女就不殺你。”
陳雯清笑道:“我看你長得花容月貌,可是口氣怎麽那麽大,明明敗了,還有機會殺我?”
那少女聽他誇自己美貌,心中歡喜,嫣然一笑,道:“我知道你是首輔大人的公子陳雯清,你武功這麽高,還要易筋經幹什麽?”
陳雯清騙她道:“我手裡沒有易筋經。”
那少女道:“我是葉珊珊,那天泰山比武我也在,所有人都參加了比試,只有你在觀看,我懷疑易筋經在你手裡,交出來吧。”
陳雯清道:“什麽易筋經?我沒有那個東西。”
葉珊珊柳葉眉動一動,梨花帶雨般的哭了起來,她哭道:“如果找不到易筋經,我相公就不要我了。”
陳雯清道:“你相公是誰?”
葉珊珊道:“他叫魏彪。”
陳雯清心道:“魏彪啊魏彪,這都是你處處留情惹出來的禍,你欠的情債自己還呀,別殃及我啊。”
看到女人哭,男人多少都有些心軟,他語無倫次地道:“我,我確實沒有。”
葉珊珊看到陳雯清的神態,心道:“女人果然是要柔,要示弱。”於是她哭得更傷心了,陳雯清心道:“我不能把易筋經給她,給了她,孫燕那裡不好交待啊。”
陳雯清看到葉珊珊對魏彪如此死心塌地,心道:“要是孫燕對我有這麽好就好囉,還好,有個周玉葉對我挺好,可惜我不怎麽中意她。”
葉珊珊看到陳雯清在發呆,擦幹了眼淚,問道:“你到底給不給?”
陳雯清搖搖頭,苦笑道:“我確實沒有。”
葉珊珊道:“沒有就算了。”說完這句話,葉珊珊瞬間就不見了人影。
陳雯清心道:“哎,這女子是為情所困啊,明知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結局,她仍在苦苦追求,也許是付出的真情難以收回讓她無法自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