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彪又走了數進院落,發現已經到了幽幽谷主人住的地方,前面正廳匾上大書‘治病救人’四個金字。他走進正廳,只見裡面有數個夥計正在忙碌著,正面有數百個小抽屜,上面寫著藥材的名字。這時,有一個夥計走過來,問道:“客官,來看眼疾的嗎?”
魏彪道:“正是。請問孟神醫在何處?”
夥計道:“左邊廂房就是。”
魏彪扶著苗翠薇來到左邊廂房,只見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端坐在一張紫檀木大椅子上,這少婦生得十分的美貌,椅子兩邊木幾上放著一些醫書,她拿著一本醫書正在翻著。魏彪正要退出廂房,那少婦微笑道:“你要找的人就在這裡,你是不是在想孟神醫肯定是一個須發皆白的白胡子老頭,或者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婆?”
魏彪問道:“您就是一?”
美少婦道:“我就是孟神醫。二位請坐吧。”
魏彪扶苗翠薇坐下,自己也找個凳子挨她坐下來。丫環將香茶端進來,放在他們旁邊的木幾上,說聲:“慢用,”,出去了。魏彪打量了一下孟神醫,道:“想不到神醫如此年輕。”
孟神醫嫣然一笑,道:“我七歲開始給人看病,已經行醫二十一年了。”
魏彪讚道:“神醫家一定是世代行醫吧?”
孟神醫道:“正是。家父和江州陶郎中一樣是宮中五品太醫,為躲避魏征賢迫害,和陶郎中一同辭官歸隱。”孟神醫打量了苗翠薇一眼,問魏彪道:“她是你什麽人啊,是你親妹妹嗎?”
魏彪道:“不是。”
孟神醫又道:“是你表妹還是堂妹?”
魏彪道:“不是,她是我朋友。”
孟神醫笑道:“她是你心上人?”
魏彪吞吞吐吐地道:“算是吧。”
孟神醫聽到魏彪吞吞吐吐說出“算是吧”三個字,突然間臉上神色大變,臉色變得鐵青,柳眉倒豎,厲聲道:“什麽‘算是’吧,原來你跟我丈夫一樣,也是一個花心的男人。”
苗翠薇撒嬌起來,她小聲哭道:“你是不是看我已經瞎了,就不喜歡我了?”
魏彪笑道:“哪能呢?我隻喜歡你一個。”
孟神醫怒道:“臭小子,你想花言巧語騙她是不是?”
魏彪急忙道:“不是,我是真心的。”
孟神醫道:“姑娘,這種男人靠不住。我丈夫就是一個花言巧語的人,十二年前,我丈夫對我百般遷就,說盡了各種甜言密語,我被他的言語打動了,嫁給她為妻,不到一年,他就娶了一個小妾一”
魏彪臉上露出一點點微笑,孟神醫看了,怒道:“臭小子,你笑什麽?你心裡甜滋滋的是嗎,夢想著將來也要娶小妾,是嗎?”
魏彪急忙道:“不是!不是!”
孟神醫怒氣消了些許,接道:“我心裡容不下他有別的女人,於是就打了那小妾一頓,把她趕跑了,沒想到我丈夫跟我大吵大鬧,說我無權管他娶小妾的事,又過了不到一年,他又找了一個小妾,我又打了她的小妾,並且把她趕走了。”孟神醫頓了一頓,臉色變得有些憂傷,接道:“我丈夫大怒,他跟我吵了幾天幾夜,有一次趁我熟睡,挑斷了我的腳筋,帶著他的情人跑了,我從此變成了一個殘廢人。”說著,她指著自己的一雙殘廢的腿給魏彪他們看。魏彪心道:“這男人心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