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道:“我擔心我的仇家來殺我,所以我經常扮鬼嚇人。”
魏彪問道:“你的仇家是誰?”
那女鬼道:“我的仇家是一個遠近聞名的惡霸,叫何裕奢。十年前他勾結土匪殺了我全家,奪了我們的家產。”說著,女鬼抹著眼淚哭起來。魏彪道:“你先別哭,有人會為你報仇的,你先說下去。”
女鬼擦乾眼淚,抽泣著道:“那一天我剛好去了姥姥家,也就是外婆家,所以躲過了一劫。”
魏彪道:“滅門慘案,難道官府不管嗎?”
女鬼憤恨地道:“那些參與殺人的土匪被官府處決了,但是何裕奢仍然逍遙法外。”
魏彪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女鬼道:“何裕奢用重金賄賂了縣令,然後又賄賂了知府,縣令沒有追究何裕奢的謀產殺人罪。”
魏彪握緊拳頭,恨恨地道:“這些該死的狗官!”
魏彪稍微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問道:“十年來,你就住在這荒郊野外?”
女鬼道:“被滅門前,我有一個幸福的家,父親是商人,通過多年打拚,積累了大量財富,我們一家有父母還有我和一個弟弟,過著幸福的日子。”何裕奢為了謀奪我們的家產,勾結土匪殺害了我的父母還有弟弟還有家裡的仆人。自那以後,我就成了孤兒,我在姥姥家住了三年,姥姥為了讓我躲過仇家追殺,製造了我已自殺隨父母而去的假像。不過,何裕奢並不放心,他一直在尋找我,所以我就在我父母墳前扮鬼嚇他,做虧心事的人都心虛,怕鬼怕得要命,有好幾次他被我嚇得半個月都起不了床,從此他相信我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來找過我。
魏彪道:“每天躲在這荒郊野外,你不害怕嗎?”
女鬼道:“我心中只有仇恨,從不知道害怕什麽,何況外面棺材裡裝的都是我的親人,有什麽好害怕的?等有朝一日我殺了仇人,就拿他的人頭祭奠父母的亡靈,並把父母下葬。”
魏彪道:“你躲在這裡,是不是為了習武?”
女鬼道:“對,為了報仇雪恨,我苦練武功已經十年了,我姥姥教過我三年武藝,這七年都是我自己操練的,聽說有一本武林秘笈叫易筋經,學會了其中的技巧,就能獨步武林,你能找到嗎?”
魏彪道:“我也在找,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魏彪頓了一下,又問道,“滅門慘案,鄉親們和你的親戚們是怎麽看的?”
女鬼道:“我的親戚和鄉親們都知道何裕奢是滅門慘案的罪魁禍首,許多人都在為我抱不平,被他傷害過的人也在暗中準備殺了這個害群之馬。”
魏彪道:“正義可能會遲到,但從來不會缺席。你報仇雪恨的機會來了,李自成的農民軍正在攻打河南洛陽一帶,他們的軍隊專門對付貪官汙吏和地主惡霸,到時候何裕奢必定會受到正義的審判!”
那女鬼笑道:“你是要我參加義軍?”
魏彪道:“你參加義軍,不光可以為自己報仇雪恨,也可以為被貪官汙吏和地主惡霸欺壓、盤剝和殘害的百姓們報仇雪恨。”
那女鬼拍手笑道:“太好了,那我要怎麽樣才能找到義軍呢?”
魏彪道:“你明天就回你姥姥家去,我過一段時間會讓人來接你去參加義軍。”
女鬼道:“那好。”女鬼看著他笑道,“我叫趙秀秀,你以後別叫我女鬼了。要不,你娶我為妻吧,我看你長得俊,人又善良,而且武功又高,做我的夫婿最合適。”
魏彪道:“不行。”
趙秀秀道:“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