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教主推開他的銀票,道:“不是因為錢少,而是因為李伍義為人太壞,為世人所不恥,用藥丸救了這種人,只會害了更多人。”花教主清了清嗓子,接道,“說到報恩,這些年白蓮教也報了不少恩了,就在去年,強盜在湖廣搶劫李伍義的鏢,白蓮教出手相救,給他解了圍,我們白蓮教也死傷了不少兄弟。”
梁鏢頭歎一口氣,道:“看來,李總鏢頭是沒得救了。”
花教主笑道:“這些年,李伍義押過不少親王和皇親國戚的鏢,楚王府,田國丈,周國丈家裡沒有治頭痛的藥嗎?”
粱鏢頭道:“沒有。普天之下,只有三個人有這個藥,一是偃師縣孟神醫,二是金錢堡周明,三就是花教主您了。”
花教主捋了捋胡須道:“老夫不敢肯定那藥能治得了他的頭痛,就算你打贏了擂,贏了藥丸,治死了人老夫也不負責。”
梁鏢頭道:“久病亂投醫,發生意外,不要您負責。”
這時,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先向梁鏢頭拱手示意,然後走出幾步,向台下拱手示意,台下的人們歡聲雷動。苗翠薇笑著對魏彪言道:“這是我舅舅。”
魏彪道:“你舅舅在鄉親們和江湖豪傑們中的威望真高啊。”
周瑞英撅著嘴,“哼!”了一聲,道:“不是他的威望高,而是你的功夫高。”
魏彪道:“我的什麽功夫高?”
周瑞英冷笑道:“你的馬屁功夫高唄,你為了討好她,就拍她舅舅的馬屁。”
魏彪道:“我說的是實話。”
周瑞英道:“愛屋及烏,在你眼裡,她的親戚都是好的。”
魏彪說不過她,無心跟她嚼舌根,他一心想的是比武的結果。這時,只見那中年男子對花教主言道:“爹,這第三次比武讓我代表白蓮教出戰如何?”
花教主捋一捋花白胡須,點點頭道:“昆兒啊,梁鏢頭可是興隆鏢局一等一的高手,也是江湖上的頂尖高手,你可要小心噢。記住,隻許勝,不許敗,不可有損我白蓮教在江湖上的威名。”
那中年男子道:“爹,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梁鏢頭拱手道:“昆侖兄,得罪了。”
花昆侖道:“梁鏢頭,得罪了,請賜教。”
梁鏢頭一雙鐵掌威震大江南北,花昆侖自然知曉,花昆侖也是有備而來,要破他梁鏢頭的鐵掌,唯有以虛對實。花昆侖閃避的功夫也是天下一流的,看來梁鏢頭這次真的遇到了對手。
梁鏢頭一雙鐵掌不管怎麽打,花昆侖就是閃避,江湖上其他人要是遇到梁鏢頭又快又狠的鐵掌,早就敗下陣來了,但花昆侖有天下無雙的閃避功夫,梁鏢頭的掌次次打在空處,打久了人也打累了,他又羞又怒又吃驚,隻得氣喘籲籲地道:“昆侖兄,這一局你贏了,在下認輸了!”花教主立馬宣布:“第三局,白蓮教贏,白蓮教三打兩勝,贏得了這次打擂比武!”台下掌聲擂動,花昆侖一個勁的向台下拱手致意,梁鏢頭在英雄們的嘲笑聲中跳下擂台,帶領鏢師們走了。
晚上,大廳燈火輝煌,花教主舉杯道:“江湖上的英雄們,咱們為慶賀打擂獲勝,乾杯!”眾人大聲道:“好!”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花教主道:“老夫同意與興隆鏢局比武,完全是看在李伍義昔日義薄雲天的份上,今日的李伍義唯利是圖,殘害武林同道,出賣漢人江山,六親不認,早已為武林所唾棄!”眾英雄道:“教主說得對,他就是江湖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