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人的眼裡,北方是荒涼的代名詞,不過現在是春季,春回大地,萬物複蘇,也許真有桃花塢這樣一個世外桃源。葉珊珊經過多番打聽,終於找到了這樣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在桃樹林中,隱約可見不遠處有炊煙升起,林間出現了一座碧瓦紅牆的大宅子。她走近一看,聽到裡面有長矛習武之聲。葉珊珊很奈悶:十裡都沒有人煙,莫非這裡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她一看門上的字,還真像神仙居住的地方,上書:“神仙居”三個字。她扣了扣門環,道:“有人在嗎?”葉珊珊問了三聲,終於有人來開門了,來開門的是一個白發紅顏的老婆婆,老婆婆笑道:“姑娘是找老婆婆我嗎?”
葉珊珊行禮道:“小女子這廂有禮了。”老婆婆笑道:“哎喲,別客氣。”老婆婆領她穿過院子,來到客廳,讓她在八仙桌旁坐下,給她倒了茶水,道:“桃花塢很少有客人到訪,姑娘到我的府上,應該是找什麽人吧?”
葉珊珊道:“不瞞您說,我是來找人的。”
老婆婆笑道:“不是找你的心上人吧?”
葉珊珊紅著臉道:“是找我的未婚夫。”葉珊珊沒有說找孫燕奪易筋經的事。
老婆婆道:“姑娘,一定要看好自己的男人,拜了堂,入了洞房,才是你的男人。”
葉珊珊問道:“婆婆為何有此感慨?”
老婆婆長歎一口氣,道:“四十二年前,我與夫君大婚之日,高朋滿座,喜氣洋洋,我夫君堂沒拜完,就離我而去,至今未歸。我至今都在等他回來。”老婆婆暗然傷神。葉珊珊心道:“這婆婆真是一位癡情的女子啊!”
葉珊珊道:“他沒有說離開的原因嗎?”
老婆婆愁眉苦臉地道:“他是個武癡,他說過要練童子功,大概為了保持童子之身,就悔婚了。”
葉珊珊道:“他四十多年不回家,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嗎?這神仙府可是豪宅啊。”
老婆婆道:“是。”
葉珊珊感歎道:“真是個武癡!”
她二人正聊著,一個白須白發的老頭攜一少年飛進院來。葉珊珊看見少年人是魏彪,笑道:“魏彪,你的輕功長進了許多啊!”
魏彪笑道:“是嗎?”
葉珊珊道:“是不是跟這老爺爺學的?”
魏彪道:“是啊。”
老婆婆看到四十多年沒回家的丈夫回來了,驚喜交集,她擰著他的耳朵,道:“你這死鬼,四十多年不回家,害得奴家獨守空房。”
老頭道:“湘妹,你放手,我的耳朵快被你擰掉了。”
老婆婆拉著他的手道:“祖仁哥,今晚咱重新入洞房。”
老頭道:“不行啊,湘妹,入洞房我練的童子功就毀於一旦了。”
房湘琳一揮掌笑道:“你信不信我一掌廢了你的童子功!”
方祖仁道:“湘妹,不要啊,我叫你姑奶奶都行。”
房湘琳喜道:“祖仁哥,不用叫我奶奶,你叫我娘子,咱們今晚入洞房。”說著偎依在他懷裡。
方祖仁推開她,道:“湘妹,為了保持我的童子之身,我不能與你成婚,你改嫁吧。”
房湘琳哭道:“方祖仁,你休想讓我改嫁,我一直要纏著你!纏著你!纏著你!”
方祖仁道:“湘妹,少陪了!”說著,施展輕功,飛出了院中。房湘琳道:“哪裡走!”說著,緊追上去,二人你追我趕,飛出了桃林。
葉珊珊笑道:“魏彪,你可不要學方祖仁一樣做負心人喲。”
魏彪道:“方祖仁是武癡,為了學好童子功,幾十年來保持著童子之身,他在武學上的造詣十分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