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彪扣了一下門,那門“吱呀”一聲就開了,原來那門沒有上閂。眾人一看,不光院子裡面雜草叢生,連屋瓦上面都長滿了雜草,前院的石凳石椅石桌上長滿了青苔。那些花盆早被打破了。屏風上面的牆面泥土已脫落不少,屏風上面喻意代代封侯的雕刻已模糊不清了。
魏彪他們又來到前廳,只見昔日皇帝賞賜的一些牌匾還掛在牆上,但是因為沾滿了灰塵和蜘蛛網,字跡都看不太清楚了。魏彪發現前廳一張紫檀木桌子已經歪歪斜斜,那些屏風也快要倒了一樣。魏彪再往裡看,只見裡面光線昏暗,昔日的回廊也像快要倒了一樣。
魏彪道:“昔日的楊士奇可是朝中重臣,他是華蓋殿大學士兼兵器尚書,後來還當上了內閣首輔。”
李伍義道:“內閣首輔又如何?到頭來這榮華富貴還不是一場空。你看昔日車水馬龍,充滿歡聲笑語的宰相府現在竟然變得如此淒涼,可見榮華富貴就是過眼煙雲。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塚一堆草沒了!”
魏彪正準備往裡走,突然間一隻貓驚叫一聲從裡面竄了出來,嚇得周瑞英尖叫著撲到魏彪懷裡,渾身直打哆嗦。半晌過後,她才離開魏彪,紅著臉埋怨道:“我說了不要來你要來,這楊府已經換了許多主人了,十多年前,一個財主買了這宅子,因為經常鬧鬼,所以把它廢棄了。”
魏彪他們沒有再往裡走,而是離開楊府,繼續往金錢堡方向而去。
當他們離開楊府時,李伍義道:“現在我總算明白了為什麽宋朝宰相范成大說‘縱有千年鐵門檻,終需一個土饅頭,’,就是說,榮華富貴終究是一場空,土饅頭是帝王將相和平民百姓共同的歸宿。”
周瑞英道:“李總鏢頭都明白了的道理,可是有些人至今都不明白,對那個官家小姐念念不忘,一心想攀龍附鳳。”說著,白了魏彪一眼。
李伍義笑道:“官家小姐?魏兄心儀的是哪一位權貴家的千金啊?”
周瑞英道:“那權貴官大得很,現在已從牢裡被放出來了,官居三邊總督,七省總督和兵部尚書,娶了他的千金,那就攀上高枝了。”說著,又白了魏彪一眼。
李伍義笑道:“原來魏兄心儀的是孫傳庭大人的千金,魏兄處處留情,真是一個多情種子啊。”
魏彪道:“李兄不要聽她胡說。”
周瑞英道:“我胡說,你敢說你將來不會娶那官家小姐為妻?”
魏彪說不過周瑞英,隻好沉默。
魏彪等三人夜以繼日的趕路,數日後,終於到達了金錢堡。李伍義見到了周明周堡主,說明了來意,為攻打金錢堡的事一再向周明賠禮道歉,並答應賠償上次攻打金錢堡造成的損失,當即拿了十萬兩賠給周明。
周明道:“我不是不給你易筋經的藥方,只是你名聲太壞:殘害同行鏢局,出賣國家,毆打罵你漢奸的婦人,而且唯利是圖,六親不認,我救了你會損害我的名聲。”
李伍義道:“我改,我改還不行嗎?沛縣縣令已處罰了我打人的行為,被劫鏢的漢水鏢局已刺了我弟弟一劍,也算報仇了,並且我賠償了漢水鏢局一百萬兩銀子,我把弟弟治好了,將來我還要殺死韃子兵以此來為我當漢奸的行為贖罪。”
周明道:“殺清韃子的機會來了,今晚清韃子會來金錢堡奪易筋經,你照我的吩咐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