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彪小聲道:“我們要不要幫忙?”
孫燕道:“我們走近了看看再說。”
他們二人輕手輕腳走近了一看,原來打鬥的人有幾十人,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打鬥的其中一方個子非常矮小,可能是十二童人。孫燕小聲道:“可能是十二童人被人圍攻了,我們再走近看看。”
魏彪和孫燕走近一看,打鬥的另一方有幾十人,他們身材高大,每人手持斧頭,那樣子看起來端的凶神惡煞。突然間,打鬥停止了,高個子一方有一人道:“阿凡提,你知道我們為什麽要殺你們嗎?”
阿凡提搖頭道:“不知道。”
高個子頭兒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石,名全子,你們殺了我父親石不社,我報殺父之仇難道不應該嗎?”
阿凡提道:“如果是其他人報殺父之仇,那是理所應當,可是你報父仇就不應該,因為你父親十惡不赦,人人得而誅之。”
石全子道:“此話怎講?”
阿凡提道:“我們從四川到這當陽縣,聽到的都是控訴你父親的聲音,說我們替天行道殺得好,你父親追隨楊嗣昌父子多年,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我舉幾個例子:楊嗣昌陷害天雄軍總督盧象升,陷害秦軍總督孫傳庭,陷害左良玉,陷害五省總理熊文燦,陷害四川巡撫邵捷春,打手都是你爹石不社,楊嗣昌父子在老家湖廣常德府巧取豪奪,霸佔民田,迫害佃戶,他的打手也是石不社,這個石不社真的是十惡不赦,我們殺了他難道不是替天行道嗎?”
石全子怒氣衝天,命令道:“小子們給我上!”
隨著石全子一聲令下,打手們手持斧頭,如狼似虎的殺向十二童人。喊聲大,氣勢高,未必武功高,凶神惡煞的人也未必能戰勝對手,這一點大家都清楚。阿凡提和都熱西提指揮大家沉著應戰,十二童人雖然沒有吃虧,但他們也無法擺脫對方,沒法脫身。持斧的人力氣大,持劍的人動作快,石全子仗著自己人多勢眾,不把十二童人放在眼裡。雖然雙方勢均力敵,可是十二童人也還是無法脫身。孫燕小聲道:“魏彪,我們幫十二童人一把,讓他們脫身。”
魏彪道:“我們還是暗中幫忙。”
孫燕道:“對。”
孫燕跳上一棵樹,坐在樹枝上,由於樹葉密集,光線暗淡,下面的人很難看出有人在樹上。正當石全子快要贏了時,孫燕抓起樹上一顆果實,用內力打了下去,只聽到一聲慘叫,石全子的一個打手應聲倒下,兩腿一蹬,斷氣了。石全子大聲道:“何方神聖快快現身,偷偷殺人,算什麽好漢?”
魏彪怪叫一聲,石全子等人嚇得膽顫心驚。十二童人正要趁機脫身,石全子又派人追上來了。這時候,魏彪和孫燕從這棵樹飛到那棵樹,又從那棵樹飛到這棵樹,速度快如閃電,看得石全子眼花繚亂。石全子怒了,喝罵道:“有本事出來和老子單挑,裝神弄鬼算什麽好漢?”魏彪怪叫一聲,同時將一顆小果實輕輕投擲到石全子頭上,石全子被徹底激怒了,身子轉了好幾圈,持斧像沒頭蒼蠅一樣向魏彪方向砍來,魏彪飛身下來,運足內力,雙掌發力,掌風將石全子震得四腳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