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戰戰兢兢地道:“小的名叫劉一刻。”
陳雯清淡淡道:“看來,真的只能留你一刻。”
劉一刻跪下磕頭求饒道:“大少爺,求求你,饒我一次吧,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陳雯清喝道:“這都能饒你,你當朝廷的律法是擺設啊?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裡是菜市場啊?擅闖官宅,那是死罪,你用迷藥迷暈朝廷重臣,企圖盜取奏折,那是滅三族的大罪!”
劉一刻不停地磕頭道:“大少爺,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陳雯清淡淡道:“今天,是我父親升官的大喜之日,我不想殺人,但是你犯了罪,不可能不懲罰吧?砍掉你一隻手,讓你長點記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為韃子當奸細,出賣大明。”
劉一刻道:“大少爺,你好狠的心啊!”
陳雯清慢條斯理地道:“好,那就讓我爹來處置你吧。”
劉一刻道:“不,不,我還是接受大少爺的處罰,要是陳大人來處理,我會沒命啊。”
陳雯清道:“由我爹來處置你的話,你豈止是沒命,他還要滅你三族!”
劉一刻願意受罰,陳雯清行完刑,放他回去了。
確實,對於劉一刻這種賣國賊,隻砍他一隻手,真是太便宜他了,因為朝廷的機密一旦落到韃子手裡,受害的不止是大明朝廷,還有千千萬萬的百姓。
師爺道:“大少爺,像劉一刻這種壞蛋,隻剁他一隻手,實在太便宜他了,等一下老爺醒來,會不會追究你啊?”
陳雯清淡談道:“你放心,老爺不會怪罪你,也不會怪罪我,他問起來,我就說他們全部逃走了。”陳雯清眼珠子一轉,笑道,“留了他的命,是讓他回去給他的主子史立晴報信,讓史立晴看看出賣國家是什麽下場。”
師爺笑道:“大少爺高明啊!”
師爺疑惑不解地道:“大少爺,外面有層層崗哨,史立晴的人怎麽可能進得了老爺的書房?”
陳雯清道:“你的懷疑有道理,他們能進入老爺的書房,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故意放行。”
師爺道:“應該是宋一”
陳雯清輕拍桌子道:“對,就是宋侍衛,從他偷看奏折也可以看出,他完全成了韃子的人。”
過了好幾個時辰,陳演才醒過來,陳雯清派人給他整了一碗雞湯,讓他喝點提提神。
陳雯清道:“爹,沒人放行,奸細怎麽可能進得了您的書房?多半又是宋英傑乾的。”
陳演歎一口氣道:“為父明日打發他銀兩,讓他提早回京複命。”
陳雯清道:“這種奸細,您還放他回京,還給他銀兩?”
陳演道:“皇上寵信他,老夫也沒辦法,不過,宋英傑總有一天會現出原形的,到時候皇上一定會讓他死個明白。”
陳雯清道:“但願如此。”陳雯清別了父親,就回房睡覺去了,他又是抓奸細,又是審案,鬧騰了一晚上,確實累了,一上床,就睡著了。
陳雯清一直睡到未時才醒來,他梳洗完畢,來到後花園散步。花園中荷花盛開,蜂蝶在花從中翩翩起舞。突然間,他看見假山背後有一美人在習武,那美人背對著自己,看不清面目。
陳雯清輕輕地走近一看,發現這美人就是孫燕,她正在全神貫注的練劍,全然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陳雯清輕輕叫了一聲:“燕兒小姐。”孫燕停下手中的劍,只見她嬌喘籲籲,兩腮紅暈,香汗淋漓。陳雯清急忙將自己的手拍遞給她,笑道:“大小姐,擦擦汗吧。”孫燕接過手帕,笑道:“陳雯清,你還挺細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