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發現明軍已經逼近了自己,有時候他不得不自己出手抵擋。他突然看到侍衛領班在命令侍衛們朝曹變蛟等人瘋狂射箭,曹變蛟因為忙於殺敵,手臂上竟然中了敵人一箭,手臂血流如柱,濕透了戰袍,曹變蛟心道:“敵酋近在咫尺,這支箭來得太不是時候了。”這時候,小校幫他拔箭並包扎好傷口,曹變蛟忍住巨痛繼續殺敵,突然有一小校跑到他身邊,輕聲道:“總兵大人,清軍正白、鑲白兩旗人馬數萬人離這裡只有兩三裡遠了,我們快撤吧,否則會被敵人包圍了。”曹變蛟小聲道:“快,叫王邱二位將軍帶兵撤圍!”小校道:“遵命!”然後,他飛快地跑了出去。
曹變蛟大聲命令道:“兄弟們,撤!兄弟們,速速撤兵!”
美髯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什麽?現在就撒?眼看就可以殺了皇太極了,怎麽能撤呢?”
曹變蛟道:“出來之時我跟大家說好,一切聽我指揮,我現在命令大家,馬上撤!”
美髯公歎一口氣道:“難道是天意?皇太極,你小子算你走運,讓你多活幾年。”
魏彪道:“花月梓,別打了,撤!”花月梓道:“師父,我不撤,我要殺了皇太極為父母報仇!”
魏彪道:“花月梓,聽曹總兵的,馬上撤,你的仇日後再報不遲!”花月梓隻好撒走了。
魏彪拉著孫燕道:“別打了,撤兵吧!”孫燕道:“不!我要殺了仇人皇太極,為父母報仇!”魏彪一邊用劍抵擋侍衛的進攻,一邊拚命拉著孫燕往回跑。美髯公也命令馮靚晴和翠縷趕快撤兵。
眼看明軍已撤圍,侍衛們正要追趕,皇太極道:“窮寇莫追!”侍衛們停住了腳步。
曹變蛟帶兵撤回松山城後,安撫了士兵們一番,帶領俠客們回到了總督行轅,他讓隨從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金銀,道:“兄弟們,雖然大功未告成,為了感謝你們的義舉,賞給你們每人一錠金子和兩錠銀子,請大家笑納。”
大家都不肯要金銀,魏彪道:“我們殺敵不是為了金銀,曹總兵,我們隻盼你保衛大明疆土,殺盡東奴為百姓報仇!”
美髯公道:“我們不要金銀,只希望曹總兵不要當叛徒。”大家都同意美髯公的話。
曹變蛟道:“請兄弟們放心,本總兵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決不會當叛徒!”
這時候,洪承疇走了進來,大家拱手行禮道:“草民見過總督大人。”洪承疇擺擺手,道:“都怪本督謀劃不周,導致大家功敗垂成,本督當時要是隻命令十幾個人去就好了。”
洪承疇走到美髯公身邊,輕聲道:“遼東戰局急轉直下,將軍你是袁崇煥愛將,你有何良計破此困局?”
美髯公道:“天賜的良機是皇太極帶兵來增援之前的半個月之內,與祖大壽裡應外合,迅速包圍吃掉多爾袞多鐸連戰連敗的三四萬人馬,這個良機被你錯過,現在軍心渙散,除了重振士氣,背水一戰,你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除非朝廷派兵直搗兵力空虛的沈陽,來個圍魏救趙,可是朝廷已經無兵可派,那十三萬人馬是大明的全部家當。”
美髯公接道:“以你的性格,你是不敢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我只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背叛朝廷和百姓,不要當遺臭萬年的叛徒!”
洪承疇低聲道:“朝廷待我不薄,本督怎麽能當叛徒呢?”
美髯公道:“希望你說話算話!”
洪承疇道:“將軍背水一戰的建議,本督會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