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柳氏道:“小叔子答應賠償漢水鏢局失鏢的損失五十萬兩。”
李伍義道:“怎麽能要他賠?”他接道:“管家,幫我帶一百萬兩去賠給漢水鏢局:五十萬兩作為他們失鏢的賠償,另外五十萬兩作為死者家屬的撫恤金和對傷者的賠償,並要回那張紙條和十萬兩銀票,還給李賢。”管家答應一聲,出去了。
李伍義哭著對李賢夫人道:“弟媳啊,我對不起你們啊,以前我六親不認,豬狗不如啊!”
李賢夫人道:“大哥快別這麽說,能救活夫君,也是萬幸啊。”
李伍義對魏彪言道:“魏兄啊,到現在我才知道什麽叫血濃於水,什麽叫打斷骨頭連著筋,什麽叫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啊!”
魏彪點了點頭。魏彪頓了一頓,道:“李賢兄弟需要安靜,大家出去吧,由李賢夫人照顧就行了。”大家陸續往外走,走之前,李伍義道:“弟媳啊,弟弟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啊。”弟媳點頭道:“謝謝大哥關心,夫君有什麽異常情況,我一定會告訴大哥的。”
經過許多日的精心治療,李賢起死回生了,劍傷漸漸的康復了,倒是李伍義的頭痛日甚一日,吃什麽藥都不見好轉。
這一日,魏彪對李伍義言道:“令弟已經康復,李兄隨我去江西找周明吧,他的易筋經藥方或許能醫好你的頭痛病。”
李伍義道:“唉,我都快死的人了,還找什麽名醫,這病沒得治了,魏兄。”
魏彪道:“李兄,試一試嘛,也許有效也未可知。”
李伍義搖頭道:“不能去啊,上次為了易筋經,我攻打金錢堡,得罪了周明。”
魏彪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再三哀求,說不定他會答應救你的。”
在魏彪的再三勸說下,李伍義答應去找周明了。這一日,他們二人打點行裝,朝江西金錢堡而去。
李伍義和魏彪走了許久,來到了一遍荒山野嶺。這裡樹木稀疏,荒草滿地,人跡罕至,看起來甚是荒涼。魏彪道:“李兄,這裡是什麽地方,這麽荒涼?”
李伍義道:“這裡是蘇州府周莊銀子浜。”
魏彪只見不遠處隱約可見一些怪石堆,雖然荒草有一人之高,怪石仍然隱約可見,似乎是一座人跡罕至的古墓。魏彪指著那石堆道:“李兄,那裡有一座殘墓,我們去看看是誰的墓。”李伍義和魏彪帶著好奇心走近古墓一看,墓碑上寫著“先考沈公仲榮之墓”,由於年深月久,墓碑上的字有些已被青苔覆蓋,那石碑也不知什麽時候被打掉了一角。魏彪道:“這是我朝首富沈萬三的墓。”
李伍義看著殘缺的墓碑,四周及人高的荒草和墓石上厚厚的青苔,感歎道:“堂堂昔日首富,想不到就躺在這荒山野嶺無人問津了。”
魏彪道:“當年的沈萬三,是何等的豪富,蘇州周莊幾十裡都是他的豪宅,他過的是一擲千金,醉生夢死的生活。”
李伍義道:“豪富有什麽用,死後還不是躺在這荒山野嶺淒涼之至。我在想,這些年我為了銀子,不擇手段,要那麽多銀子有什麽用?死後還不是和他一樣躺在這荒山野嶺無人答理。”
魏彪道:“沈萬三的後人怎麽沒有來守墓呢?”這時,荒草中走出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來,他衣衫破爛,身上背著個背籮,原來是個采藥的,那老者道:“我就是沈萬三的後人,小老兒我每逢采藥時,也時常來看看我的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