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王對張鼐言道:“你去把魏少俠找來吧。”“是。”張鼐應了一聲出去了。一刻鍾後,魏彪進來了,闖王忙與魏彪說明李定國的來意,接著又道:“李賢侄,你到我軍中玩幾天再回去如何?”李定國拱手道:“謝謝闖王美意,愚侄公務在身,等一下就要走,謝謝闖王的厚禮!”闖王拱手笑道:“那你們先聊,我先失陪了。”闖王回頭又道:“張鼐,等一下送送客人。”張鼐道:“是。”
魏彪拱手道:“多日不見,李兄弟最近還好吧?”
李定國還禮道:“托兄弟的福,最近還好。父帥在四川對你十分的想念,自從上次聽了兄弟你保護易筋經財寶的英雄事跡後,對你是念念不忘。”
魏彪道:“兄弟我只是盡一點綿薄之力而已。張大帥最近還好吧?”
李定國道:“承蒙掛念,父帥他老人家身體康健,每日一大早起來還要習武呢。”
魏彪道:“那就好。”魏彪接道:“我們去四川不知何時動身?”
李定國道:“現在就動身,不知賢弟意下如何?”
魏彪道:“可以,現在就走吧。”魏彪別了眾人,騎馬隨李定國一行往四川而去。不到十天,他們就到達了四川內江縣,張獻忠的三萬多人馬就駐扎在此。他們來到張獻忠的老營時,張獻忠正與軍師徐以顯討論張獻忠寫的一首諷刺兵部尚書兼五省總督楊嗣昌的歌謠。張獻忠笑道:“我這首歌你看行不行,我念給你聽:‘前有邵巡撫(邵捷春),常來團轉舞,後有廖參軍(廖大亨),不戰隨我行,好個楊閣部(兵部尚書楊嗣昌),離我三天路。’軍師,怎麽樣?”
徐以顯哈哈大笑道:“好,好啊,大帥您這首歌謠會把楊嗣昌氣出病來。”
張獻忠道:“既然軍師你說好,那就叫士兵們偷偷去楊嗣昌駐地張貼。”徐以顯將宣紙折好,道:“好的。”
徐以顯折好紙,回頭又笑道:“這使我想起了去年楊嗣昌到處張貼布告捉拿大帥您:有捉拿張獻忠進獻者賞萬兩黃金,封侯爵,第二日,楊嗣昌駐地牆上就貼了張告示:有能斬督師(楊嗣昌)來進獻者,賞銀三錢。楊嗣昌氣得吐血。”
張獻忠笑道:“堂堂內閣大學士兼兵部尚書隻值銀三錢,你說他能不吐血嗎?”二人正說笑,突然間,中軍來報:“稟大帥,遊俠魏彪求見。”張獻忠滿臉堆笑道:“快快有請!”
李定國帶魏彪來到客廳時,只見張獻忠正在客廳等候。張獻忠不顧自己大帥身份,忙起身走了過來,拱手笑道:“魏彪賢侄啊,早就聽聞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魏彪還禮道:“山野村夫,何勞大帥掛念!”
張獻忠道:“小侄,請坐,請坐。”魏彪坐下後,後勤軍士擺上香茶和瓜果點心。張獻忠指了指茶幾上的茶和點心,道:“請吃,請吃,他奶奶的,軍中也沒有什麽好東西招待你吃的。”
魏彪道:“大帥太客氣了。”
張獻忠道:“本帥聽說你拚命保護易筋經財寶的事跡後,感動不已,為了大義而對財寶不動心的人,必定是當世豪傑!”說完,用欽佩的目光凝視著他。
魏彪道:“就因為這個?”
張獻忠道:“是啊!”
魏彪有點不好意思,拱手道:“大帥過獎了,大帥殺盡貪官汙吏和豪強惡霸,救民於倒懸,您才是當世豪傑,人中龍鳳!”
張獻忠道:“小侄,好你個龜兒子,真有才啊,誇得我老張都不好意思了。”說著,張獻忠的臉真的紅了。張獻忠走到他身邊搖了搖魏彪,道:“小侄啊,你賣那麽多好兵器給我兄弟李闖王,不賣給我老張,你不夠義氣啊?”
魏彪道:“這個事大帥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