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薇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道:“那可說不定,孫家是官宦之家,書香門第,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世人擠破腦袋都想攀上這樣的高枝,我們的魏少俠難免不動心。”
魏彪道:“榮華富貴只是過眼煙雲,愛情才是天長地久的東西。”
“好一個榮華富貴過眼煙雲。”這時,有一個人打斷了他們的說話。
這時,只見孫燕笑容可掬的走了過來,接道:“魏彪,謝謝你昨天出手幫我們兄妹倆脫險。”
魏彪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孫燕笑道:“魏彪,你是何時從四川井研縣出發的,那個陳雯清沒有出來嗎?”
魏彪道:“其實你們走了沒多久,我也離開了陳府,陳雯清去山東抓史立晴去了。”
苗翠薇笑道:“孫燕妹妹,你們反正要拜堂成親了,你把魏彪先讓給我一個時辰行不行?”
孫燕聽到‘成親’二字,心裡喜滋滋的,她紅著臉低頭道:“只怕沒那麽快,易筋經不是還沒有找到嗎?”孫燕笑接道,“我才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呢,你們要聊天就先聊著吧。”說著,孫燕走了,留下苗翠薇和魏彪二人。魏彪微笑著道:“咱們聊什麽?”苗翠薇板著臉扭頭就走,口裡道:“哼,乘龍快婿,跟她聊去呀。”
魏彪呆呆的站在那裡,心道:“唉,女人的心還真的猜不透啊。”
宋英傑正往山西代縣趕,突然間有一中年男子攔住了去路,那人道:“宋侍衛,行色匆匆,往哪趕呀?”
宋英傑一眼就看出來人就是孫之獬,宋英傑急忙下馬施禮道:“孫大人好,學生正趕往山西代縣,不想碰上恩師大人。”
孫之獬道:“你是不是有皇命在身?”
宋英傑道:“正是。”
孫之獬道:“尼堪有沒有找過你?”
宋英傑看了一看四周,發現周圍沒人,於是回答道:“找過。”
孫之獬道:“英傑,辦完公事,來山東我府上一敘吧,老夫有話跟你說。”
宋英傑道:“好嘞!”
孫之獬道:“辦事去吧。”
宋英傑施禮道:“公務在身,學生少陪了。”說完,跨馬疾馳而去。
望著遠去的宋英傑,孫之獬捋一捋胡須,得意的點點頭,心道:“英傑真是老夫的好學生啊!”孫之獬這個閹黨余孽和漢奸早已投靠了滿洲人,他自以為認賊作父就可以飛黃騰達,結局卻十分悽慘,這是後話。
宋英傑騎馬走了一程,只見史立晴和梁翁在前面擋道。宋英傑下了馬,笑道:“史立晴,上次在陳府,要不是我放行,你們的人連接近大學士陳演的機會都沒有。”
史立晴拱手道:“史某在這裡謝過了。”史立晴笑接道,“我早就知道我們是一夥的。”
宋英傑道:“哼,誰跟你是一夥的,你算哪根蔥?”
史立晴陪笑道:“對對對,你是武狀元,四品帶刀侍衛,皇帝寵臣,史某沒法比,”史立晴接著又嘿嘿兩聲,接道,“不過你和我一樣也是奸細、賣國賊。”
宋英傑喝道:“哼,不識好歹的東西,本侍衛公務在身,懶得跟你理論!”說完,跨馬就要走,這時,有人大喊道:“史立晴,今天總算找到你了!”史立晴回頭看時,只見陳雯清從後面追上來了。
史立晴道:“陳雯清,陳大少爺,你找我幹什麽?”
陳雯清道:“找你幹什麽?”由於追得太快,陳雯清喘不過氣來,頓了一會子,陳雯清接道,“你指使你的人潛入家父的書房,想盜取奏折,交給滿洲人,你這個賣國賊,我要殺了你!”說著,拔出寶劍,直取史立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