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鎮戰役之後,大敗而歸的孫傳庭隻得回陝西休整。孫傳庭得到皇帝恩準,回山西代縣老家探親一個月。
孫燕趕回代縣老家時,只見老家大門外停滿了官轎和私轎。孫燕心道:“家父好不容易休息幾天,總是有人打擾。”
孫燕雖是養女,張氏夫人待她卻視若己出,孫燕與母親和弟弟妹妹們相見,少不得家長裡短親熱許久,這時,孫傳庭剛好送完拜訪的官員,走了進來,他看到孫燕,火從心中起,喝罵道:“別人家的大家閨秀,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日在家學琴棋書畫,女紅刺繡,你看看你數月不歸家,整日舞槍弄棒的,你看看你成何體統?”孫傳庭搖搖頭,接道:“唉,都是你娘貫的。”
孫燕笑著道了萬福,道:“女兒給爹爹請安。”孫燕接著又道,“如今兵荒馬亂的,學武比文好啊。”
孫傳庭搖搖頭,道:“你今年都十六歲了,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婆家,唉,這可是老夫的一塊心病啊!”
孫燕走到父親身邊,笑道:“女兒一輩子不嫁人,女兒要留下來服侍爹爹茶湯。”
孫傳庭嗔怪道:“胡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婚姻關乎女兒家一生的幸福,豈有不嫁之理?”
張夫人道:“老爺,您不是把她許配給誤入我府的叫魏彪的小子了嗎,你怎麽忘了呢?”
孫燕的臉立刻紅了,撒嬌道:“媽,不許您提他。”
張夫人道:“怎麽,你不中意他?”
孫燕紅著臉道:“女兒——女兒——自然是中意,就怕他不中意我。”
孫傳庭怒道:“什麽?咱們家書香門第,官宦之家,他有什麽資格不中意你?”
孫燕撒嬌道:“他下次來時,您跟他說說。”
孫傳庭怒道:“下次他來時,老夫一定要責問他為什麽看不起咱們孫家!”
孫燕一家人正在閑聊,突然家人跑了進來,道:“老爺,有一江湖俠客模樣的人求見,老爺見不見?”
孫傳庭道:“讓他進來吧。”
孫傳庭整了整衣冠,在客廳等候遊俠的到來。
過了不多時,家人領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走了進來,少年拱手道:“草民花月梓參見大人。”孫傳庭並不知道,此人就是他的死敵。
孫傳庭指了指對面的座位,道:“少俠請坐。”
那少年坐下後,孫傳庭笑道:“我還以為你有四五十歲了呢,原來是個小少年,難怪在江湖上沒有聽說過你的名字。”花月梓心道:“沒有聽說過我的大名,才是好事。”
花月梓道:“大人有所不知,花月梓出道才三四年,在江湖上沒有名氣。”
孫傳庭笑道:“不知花少俠來我府上有何貴乾?”
花月梓笑道:“大人貴為二品大員,難道不怕在下行刺於你?”
孫傳庭捋一捋胡須,“嘿嘿!”笑了兩聲,道:“你別小看我的家人,他可是火眼金睛,不相識的人,他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刺客,你要是刺客,他是不會讓你進來的。”孫傳庭看了花月梓一眼,道:“還有,你進來時,兩邊是不是有許多眼睛盯著你?”
花月梓拱手道:“大人府上果然與眾不同,不愧是武將之家!花月梓就算是刺客,就算能刺殺成功,也難全身而退。”
孫傳庭捋了捋胡須,哈哈大笑道:“行刺無法成功,而且無法全身而退,老夫用的是兵法上的迷魂陣法。”